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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六宫粉》番外二..(第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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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只是有资格而已。
这件事的神奇之处让沈沉至今都没搞明白,这些个妇人也太舍得给自己的脸花钱了。当然她们也很舍得给自己的衣裳花钱。
云裳坊的一套衣裳,起价那都是百两,那还是最低价的,稍微有点儿面子的都不会买这种最低端的,而往上那简直就是无极限。最高的有卖到万两的。
短短两、三年的功夫,景和帝沈沉就过上了被媳妇养的美好日子了。
却说回小日子的事儿,沈沉还没来得及细问,康守正便拎着药箱进了门。
他给敬则则把过脉之后也是心头一惊,“这,臣…”
不下蛋的“老母鸡”居然怀孕了,换哪个太医也不敢直说啊,万一诊错了脉,是很丢人的事情。毕竟诊断喜脉乃是很低级的脉术,如果这都能错的话……
沈沉一看康守正吞吞吐吐地就急了,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讯问,就听敬则则道:“康太医,你是不是也诊出的是喜脉?”
康守正立即松了口气,忙地点头道:“是,臣诊出的正是喜脉,只是月份太浅,臣有些拿不准。”
这话一出,整个乾元殿就陷入了诡异的寂静里,说都没说话,包括周围伺候的宫人,也都屏住了呼吸。
没有想象中的狂喜,敬则则的心情更多的是茫然。在完全、彻底没有期盼之后,突然冒出个喜脉来,还真是叫人喜忧参半。
“皇上为何不高兴?”敬则则敏锐地道,她感觉自己受伤了。她可以茫然,但是皇帝必须是欣喜若狂才是啊。
“没有,朕……”沈沉都不知该如何解释,索性转向康守正道,“昭仪的脉象可好?”
不好。敬则则在心里道,康守正也如此说。
“娘娘的脉象有些不稳,臣斟酌着开两副安胎药。”康守正道。
闻言沈沉立即皱了皱眉头,看向敬则则道:“你自己不也学了几年医术么,你自己给自己诊断是个什么情况?”
“如康太医所说那样,脉象有些凌乱,有……”敬则则也皱起了没有,仔细思索,竟然是有小产之兆。
康守正开过药方走后,沈沉道:“走,咱们立即出宫,你也别住乾元殿了,咱们还是回医塾那边去住。”说罢沈沉就开始急匆匆地吩咐高世云收拾东西,然后又吩咐他去将郑玉田给请回来。
敬则则莫名其妙地道:“皇上这是做什么?怎么突然要出宫去住了?”
事到如今,沈沉也没什么可瞒着敬则则的了,便道:“则则,你还记不记得,你以前有几次小日子,血量特别大?”
敬则则点点头。
“事实上,那几次太医给你诊脉,都是小产。”沈沉道。
敬则则抿唇不语,皇帝那样郑重其事的说话,她已经猜到了几分。“可是,没道理啊,连我自己都没察觉自己有孕,只当是小日子来了,即便有人要害我,她也不可能知道啊。”
“朕也是如此想。但后来寻思着可能是你宫里早被人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朕屡次三番地修缮明光宫,却都没找到那害人的东西。”沈沉至今依旧是百思不得其解。现如今敬则则再次怀孕,可这满打满算也就一个月,月份如此之浅,居然又有小产征兆,就让人更不解了。
敬则则神色复杂地望着皇帝,“皇上为何从没对我提过此事?”
沈沉苦笑,“怎么提呢?告诉了你,朕却没办法查出任何问题来,又该怎么跟你解释,你又会不会听朕解释,会不会认定朕就是在替某些人掩饰?”
那个“某些人”是谁敬则则当然知道。皇帝说得没错,若真告诉了她,最后却查不出原因来,她一定会怀疑是祝太后的,也一定会坚信皇帝就是为了他母亲而欺骗自己。”不瞒你说,最开始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朕也怀疑过,在宫中有机会对你动手还让朕察觉不了的没几个人。所以朕不敢对你说,只能暗中查,表面上也不敢对你太好,甚至只能疏远你,朕想着也许这样那背后之人就能收敛,可是至今依旧没查到任何蛛丝马迹。“
说不得,沈沉感到十分的挫败。
以前皇帝说这些敬则则当然不会相信他,可如今两宫太后都已经埋入土里了,皇帝也没必要再掩饰什么,所以他是真的没查出是谁动的手脚。
甚至都不知道究竟有没有人动手脚。
敬则则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皇上可曾怀疑过,或许不是有人对我动了手脚,而是我天生就存不住孩子。”
“这怎么可能,所有给你把脉的太医都说你身子是养得极好的,也没有宫寒。”沈沉道。
“说起来,我倒是想起了一些事儿。”敬则则道。
沈沉抬眼看向敬则则,不知道她想起了什么。
“当初在杨树村的时候,我和郑大夫遇到过一个病人,王阿姐。她出嫁多年,都不曾有孕,却也时常有血漏之症,所以来找郑大夫看病。后来她因为无子被休,次年嫁给一个鳏夫,谁知进门才三个月就怀上了,还生了个健健康康的大胖小子。”
“是她原来的丈夫不能生?”沈沉闻言道。
敬则则摇摇头,“怪就怪在,那前夫另娶新妇,也是次年就抱得一女。”
“这怕是个例。”沈沉道。
敬则则点点头。
“可是后来在医塾附近,我又遇到了一个金大嫂,也是多年未曾有孕而有血漏之症。前些年离开京城时,我听说她已经与丈夫和离,也不知如今怎样了。”
沈沉道:“朕让人去打听。”
这一打听,居然拿金大嫂另外嫁人后,也是没几个月就怀上了,生了个女儿,而她前夫另娶也生了孩子。你说怪哉不怪哉?
敬则则和皇帝拿这两个病人去问郑玉田,郑玉田却是吞吞吐吐的。
沈沉道:“小郑太医这是有事瞒着朕?”
郑玉田赶紧道:“臣不敢,只是臣也不敢妄自猜测。”
“你说吧,朕恕你无罪,这么些年来,这件事一直困扰着朕,如今昭仪又有了喜脉,朕如何能再看着她受罪?”沈沉道。
敬则则也在一旁点头。
郑玉田这才吸了口气道:“实际上,除了这两人,臣以前也曾经遇到过几庄这样的病例,无一不是夫妻分开后另外嫁娶,就能生育了,所以臣怀疑,臣怀疑……“
敬则则急性子地道:“郑太医你就别吞吞吐吐了,赶紧说吧,可急死我了。”
郑玉田只好硬着头皮闭着眼睛道:“臣怀疑那些夫妇乃是天生不契,所以各自嫁娶后就能生育了。”
这话一出,郑玉田只觉得周遭的风都为之一凉。
“所以你是说朕与昭仪乃是天生不契?”沈沉的脸色难看得可以跟锅底灰相提并论了。
郑玉田一说完刚才的话就已经跪到地上了,他是知道皇帝有多在意敬昭仪的,如今他却妄自猜测说他二人不是天作之合,这不是找死么?
若非敬则则拦着,沈沉是真要处死郑玉田的。
“那狗奴才以为自己多读了两本医书就可以胡乱说话了么?朕与你乃是天作之合,要白首偕老之人,他竟然敢胡言乱语,定然是,定然是心存不轨。”沈沉气得喷气儿地道。
敬则则却是冷静地看着皇帝,慢悠悠地道:“皇上之所以这么生气,是怕他说中了么?”
正在踱步的沈沉脚步一顿,甚至不敢转身去看敬则则。
敬则则叹了口气,手抚摸上自己的肚子,“其实没什么天生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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