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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县令不渣很A》51-60(第7/13页)
待他回来我便立时转告。”
走就走,不过临走之前总要做点什么,那些渴了、解渴什么的话或许有什么深意呢。
不然就这么一无所获地走了,她总觉得亏了。
伯雪?
朱竹瞬间抓住了重点,这才一个晚上,就改口了。
她嗤笑一声,上下打量了几眼花四,语气不屑道:“小宋还真是不争气啊,什么货色都上手,啧啧啧。”
小妖精整什么花招呢,不说她昨天什么都没听到,就说对宋伯雪的了解,那狗官也不是来者不拒的人。
这话听着就有些侮辱人了,然而花四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她瞥了眼面无表情的江梵音,故作忸怩道:“两位若是无事,不如等伯雪回了再来,奴家还没休息好。”
她笑得别有深意,让人很难不多想。
尽管知道事实并非如此,江梵音心里还是像被针扎了一样疼起来。
“既如此,我们晚些时候再来。”
她转身想走,花四却唯恐天下不乱又开了口:“这位是江姑娘吧,听伯雪说她每次渴了——每次想解渴都是你帮忙,奴家代他谢过你了。”
江梵音身子一僵,解渴…
宋伯雪为何连那种事都跟这个女子讲,难道…不可能。
她回过身来,认真看了一眼花四,淡定道:“宋千户渴了自会喝水,需要我帮什么忙?”
“就是啊,渴了就喝水,还要人帮忙端杯子吗?”
朱竹在一旁听得满头雾水,但她知道孰敌孰友,总之顺着江梵音的话往下接就对了。
花四细心留意着江梵音的神色,看着一脸淡定,但那骤然一僵转过来的身子还是透着不淡定。
她笑得更张扬了些:“江姑娘这话就见外了,伯雪都已经与我说过了,不过现在既然有了我,今后就不劳你帮忙了,毕竟我们未必有那个缘分做姐妹。”
这话里的暗示就更明显了,两个没有什么关系又素无交情的女子,在什么情况下才能做姐妹,以一个男子做媒介的话,自然就是妻妾之间了。
江梵音沉默了一瞬,蹙眉没有说话,这个人真的知道?
那她算什么?一直帮忙解渴的好心人吗?
见她不说话,朱竹忍不住了:“别在鸡头上插根毛就装凤凰,恶心谁呢?跟我们做姐妹,你也配?”
花四仍旧笑着:“配不配我说了不算,你们说了也不算,要伯雪说了才算,对不对啊?江姑娘。”
她还就不信了,若是床第之间的密语就这样被别的女子讲出来,江梵音还能沉得住气?
江梵音面上确实沉得住气,心里却一点一点坠了下去,那针扎一般得疼逐渐加重了力道,变成了刀子在戳。
她转过身去,眼底一片冷然,不再理会花四的挑衅,她要听宋伯雪亲口说。
花四见她绷不住就走,心里不免有些失望,就只是床第之间的密语?这么简单?难道是她想多了?
于是,她故作夸张道:“哎呦,我站得久了腰好酸,这男人啊就是只知道自己快活,一点也不体贴,奴家还是回去歇息几日再来陪伯雪吧。”
第56章
花四略带炫耀和做作的声音,落在别人耳朵里很是不中听。
江梵音的脚步顿了一下,心里突然就松快了。
这个人仍旧把宋伯雪当作男子,还故作出种种姿态,明显是想诱人多想。
她浅浅勾了勾唇,看的朱竹瞪大了眼。
“江姑娘,你没事吧?你别听她胡说,狗官-小宋不是那样的人,昨天晚上我趴窗外边听了半宿,什么都没发生。”
这不是气疯了吧,不是怒极反笑吧?
江梵音眼神微妙:“公主昨夜在窗外听了半宿?”
朱竹面色讪讪:“这不是担心小宋顶不住嘛,万一胡来,我也能拦一拦啊。”
绝不是去看热闹的,她是为了朋友。
江梵音笑着点头:“有劳公主费心了。”
还真是个可爱的人,简单,纯粹,很让人放心做朋友。
不得不说,宋伯雪的眼光一直很好,无论是高之澜还是朱竹,都是很适合做朋友的人,不说身份如何,只看为人,相处起来让人觉得踏实。
“不劳烦,不劳烦。”朱竹挥挥手,江姑娘笑起来怪好看的,关键是那眼里的欣赏挺让人不好意思的。
她果然做得没错,下次还干。
江梵音回头看了眼宋伯雪的房间,花四已经关上了门。
她眼神闪了闪,朝着朱竹笑道:“想不想出去看雪人?”
那个人回来知道她们出去赏雪,一定会去寻人吧。
江梵音猜得没错,宋伯雪回到院子里见没有人,一问是出去赏雪了,转头就出了军营。
漫天积雪中,江梵音和朱竹正在闲聊,见宋伯雪来了,她倏地变了脸色:“宋千户怎会来此?”
满脸怒气,剑拔弩张。
宋伯雪一愣,有些无措道:“我听说你们来了,就跟过来看看。”
这是怎么了?
江梵音冷冷盯着她,语气咄咄逼人:“宋千户还真是有精力,晚上伺候过那位表小姐,白天又来招惹我们,小女子还真是荣幸。”
宋伯雪闻言有些不安,正欲解释,就看到江梵音几不可察地眨了一下眼睛。
她冷笑一声,也变了脸色:“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区区女流之辈,还想上房揭瓦,我看你是手伸太长了,还没名分就敢对本千户指手画脚,以后还了得。”
“宋伯雪你过分了啊,你怎么能这么说江姑娘呢?看不起谁呢?”本来打算观战的朱竹听不下去了,你们小两口吵就吵,怎么还无差别攻击呢?
女流之辈怎么了,谁不是娘生的,还瞧不起女子,等你哪天能从石头缝里蹦出来再胡咧咧吧。
宋伯雪沉眉不语,定定望着江梵音,不知道在想什么。
寒风掠过,吹起鬓间的发丝。
江梵音一动不动地站着,眼眶逐渐泛起了红:“我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的手伸太长了?宋千户若是厌了、倦了,就明说,何必演这种戏码?”
“我厌了?对,我就是厌了,我就是倦了,当我没脾气呢,谁爱陪你演这深情的戏码?我早就演够了。”
“你一定要说这种伤人的话吗?”江梵音红着眼,滚落两行清泪,一脸受伤。
宋伯雪一怔,又狠着心道:“我怎么了?不是你无理取闹吗?现在反倒是我的错了,你到底想怎样。”
两个人对视着,一个冷漠不耐烦,一个垂泪又凄苦。
江梵音忽地擦了擦眼角的泪:“我不想怎样,恶语伤人六月寒,宋千户可曾在意过别人的感受。”
话音一落,她似受不了满腹委屈,转身朝远处跑去。
朱竹一看,下意识地想追上去,跟在身边的护卫和士兵也抬起了脚步。
“都给我站住,谁都不许跟上来。”宋伯雪怒吼一声,扫了众人一眼,沉着脸朝江梵音的方向大步走去。
“喂,好好说话啊你,你个榆木疙瘩嘴硬什么呢,嘴软点哄哄江姑娘啊。”
朱竹踮着脚嘱咐,宋伯雪步履匆匆,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
待走远了,越过一个小山坡,就见江梵音冷着脸站在树旁。
宋伯雪忙快步走过去,把人紧紧抱在怀里:“江姐姐,到底出什么事了?”
怎么突然就演起戏来了,幸好她反应快,配合默契。
江梵音靠在她怀里,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委屈:“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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