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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迫离家出走的我开启救世模式》160-170(第8/13页)
为什么你会被“命运”所束缚?
正如白兰之前所说,其他平行世界也有穿越成泽田纲吉的穿越者们存在。
根据各自性格不同,他们有人选择了走“剧情”,有的则没有。
但无论他们做出怎样的选择,这份选择都是自由的,并不会受到任何限制。
阿纲则不然。
他的选择是被固定了的,是不被允许做出任何关键性的改变的。
而阿纲与另外那些穿越成泽田纲吉的人之间门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是我们的世界,有那位艾希洛小姐的存在。”
白兰自问自答。
他淡紫色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阿纲。阿纲不确定有没有那么一瞬间门,白兰眼中闪过了浓重的戾气和杀意。
“这个有那位艾希洛小姐存在的世界,命运的走向早已被注定,即使小纲吉你可以在细微之处做出一些微小的改变,但在大方向上,却是不走‘剧情’不行。”
“比如你可以成绩优秀,为人谦逊,对人温柔以待,但你必须还得是那个‘废柴’,必须还得受到同龄人毫无道理的嘲笑和欺辱,甚至必要的时候,还要承受在岛国据说已经是一种社会常态的校园霸凌。”
“比如你可以偷偷放水,让六道骸在被你‘打倒’的时候远没有看上去那么虚弱,让他有能力逃脱后续来自复仇者监狱的追捕,但这最终被证明并没有什么用,六道骸该在那个时点被抓回监狱还是会在那个时点被抓回监狱。”
“比如你可以通过联合威尔帝,研究出能固化死气之火的结晶减少伤亡,但彩虹代理战该打还是要打。”
“比如小纲吉你在‘继承篇’开始之前,曾经尝试着不让自己错过西蒙家那个小子写给你的那封留言,但不管你多么努力,最终还是与它失之交臂。”
“甚至你试图在即便没收到那封留言的情况下根据自己的记忆,去约定的地点赴约,但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
“——显然,种种‘意外’总是会在你想要改变命运关键节点时出现在你身边,打破你的一次又一次努力和希望。”
白兰用平静得不带丝毫情绪的声音,如同在讲述一个事不关己的故事。
阿纲已经不再为白兰竟会清楚地知道自己独自一人时做出过一次次怎样无谓的挣扎、努力和尝试而感到惊讶了。
“所以,是非法系统使用了某种我们所不了解的手段,强制固定了我们世界的命运线?”他问。
白兰的神色终于有了一点变化。
那是某种愤恨,又或是某种讥诮?
短短的一瞬之间门,阿纲无法做出准确的判断。
只有白兰平静依然的声音,奏响在房间门之中:
“是啊……小纲吉你给我留下的纸条提到过,你的系统曾将那个非法系统评价为‘劣质的仿冒品’。”
但事实是,那个非法系统并不真的像阿纲的系统所想的那样没用。
再不济它也是个系统,更舍得在那位艾希洛小姐身上投资的话,它也不是不可以为她提供比类“别天神”更高级的外挂。
之所以没有那么做,不是因为它不想,而是因为那个非法系统所持有的九成以上的力量,都被它用来强行固定了阿纲所在的那个世界的命运之线,不允许命运出现任何关键性的偏差了。
此举一是为了让那位能力不足的艾希洛小姐在取代“泽田纲吉”成为彭格列十代目时一切做法都有迹可循,有现成的“攻略”可以参照。
“二也是因为,这样一来,在我们的世界被‘补全’时,它所能通过那位小姐盗取到的来自世界回馈的情感能量,会是最优质的。”
然而非法系统也没有想到,它选中的这位宿主会那么平庸,那么无能。
即便非法系统为她铺好了路,给她提供了足够的助力,她还是败给了阿纲,败得一塌糊涂。
“就因为一周目的他们输得那么彻底,所以二周目才会赢得那么卑鄙。”白兰冷笑。
“所以懂了吗?小纲吉?你之所以成为现在这样的你,与你自身是否‘卑劣’、是否模仿了某人、是否足够真诚……与这一切无关。”
最后,与提到非法系统和它的那位宿主时的冷漠与厌恶并存的态度截然不同,白兰仰头注视着阿纲的眼睛,用一种笃定而温和的语气说。
“这都是强制性的,你不愿意也不行。”
☆、第168章 第 168 章
第一百六十八章、心结尽消×救委会与非法系统
有那么一瞬间, 阿纲的脑海是一片空白的。
他回想起了曾经许多个难以入眠的夜晚,他听着不远处Reborn平稳的呼吸声, 睁着眼睛躺在床上, 心中那种不安、纠结、难过、苦闷……——和自我怀疑。
‘我今天是不是不该那样做。’
‘或许这样会更好一点。’
‘到底该怎么样做才能既不用像是在欺骗大家,又能让自己平安地活到下一次太阳升起?’
‘命运真的是不可改变的吗?那我的这场穿越又算什么?难道不是从最初开始就已经什么都不一样了吗?’
‘又失败了。要不然算了吧,我已经……没有勇气再去面对下一次失败了……’
……
阿纲不止一次被这些沉甸甸的情绪压到几乎喘不过气。
他一直生活得小心翼翼。
一直顶着巨大的压力, 又因为不想让妈妈担心,而时刻表现出活泼又乐天的模样。
——尽管他的确是个乐天派不假。
但再怎么样的乐天派生活在那样的重压之下,尤其是在Reborn来到他身边、最重要的命运线被开启之后, 阿纲都没办法再像从前那样用充满积极乐观的心态去面对生活。
他几乎要以为自己再也无法承受这样的压力了。
然而事实证明, 人类的适应性和承受力远比自己所能想象的更能够接近极限。
阿纲就那样顶着几乎要将他压垮, 却又无人可以诉说的重担,一步步走了过来。
很难说在这个过程里, 他那位敏锐过人的老师,以及那些或是天然,或是性格单纯直率,或是谜语人, 或是懒得多管闲事的同伴们,有没有察觉到什么, 并在阿纲没有发觉的情况下, 向他提供过他们独有的或是坦率或是别扭的温柔和支持。
但毫无疑问, 正是与这些人们结下的深厚无比的羁绊, 支撑着阿纲走过了最艰难的那段日子。
尤其是每当他情绪低落, 却兀自忍耐不想被人看出端倪的时候,会静静陪伴着他、任由他靠着自己撒娇的妈妈。
还有……明明看穿了一切, 却直到那场生死攸关的决战, 也没有将他的秘密公之于众的白兰。
不管后者彼时究竟抱着怎样的心态——是令人难以置信的、单纯的体贴也好, 是恶趣味发作、打算默默看戏也罢——阿纲总归是很感谢对方帮自己保守了秘密。
更甚者,这人甚至独自一人、排除万难,不知做出了怎样的努力,才成功与自己在这个世界再度相逢。
“就算你只是想找回真正的情感和记忆也好。”
阿纲小声说道。
“就算你只是不想如提线人偶般被人操纵。”
“就算你的一切出发点,都只是为了你自己。”
就算,你是个无可救药的乐子人。
阿纲还是要说——
“谢谢你,白兰。”
谢谢你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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