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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迫离家出走的我开启救世模式》200-210(第7/14页)
下床的五条须久那在御芍神紫暗含劝诫的眼神中再次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好啊,就祝你一切顺利了,狐狸。”
他说着,将自己的手搭在了阿纲和御芍神紫交握的手掌之上。
就在五条须久那将手搭上来的瞬间门,他和御芍神紫的脸色同时一变——
一股难以言喻,不知该说是冰冷还是灼热的温度顺着三人交握的手掌猛然涌出,接着,不等察觉到不对的两名绿之氏族高级干部反应过来撤回手掌,晶莹的冰花已经从三人手掌交握的地方蹿升而起,眨眼之间门便没过了两人肩头,向着他们的身体迅速蔓延——
冰晶所过之处,血液、肌肉、细胞、神经、骨骼、甚至是流淌在身体中的异能……
一切的一切都被彻底冰封,完全无法调动控制。
以至于尽管并未完全对眼前的少年失去防备,御芍神紫和五条须久那最终还是无论是示警声还是反击的动作都没来得及发出或者做出,就被“冻”成了两座人形“冰雕”——连同他们身上的武器,和通讯设备一起。
阿纲缓缓抽回自己的手。
“看,就是这样的‘大开杀戒’。”
他侧头,对目瞪口呆的系统露出一个灿烂到极点的笑容。
……
……
光线昏暗的房间门里,只有坐在特制轮椅上的人眼前的光屏亮起的一点光芒将那人的面容及周围极小的一片区域微弱点亮。
轮椅上的人身着怪异的束缚服,整个躯体都被禁锢在这特制的束缚服里,乍看之下根本无法对眼前的光屏进行任何操作。
然而,在他视线所及之处,光屏上不断有复杂的字符和公式闪现而过,将无数信息汇入他眼中。
在某个瞬间门,汇入眼帘的数据流忽而一滞。
轮椅上的人瞳孔猛地一缩——
在一般人不可视,亦不能抵达的虚拟世界之中,正身处某个数据构成的房间门,悠然将一段又一段数据拆分又重组,肆意摆弄的人随着外界光屏上不断流动的数据流的忽然停滞,而整个人都像是被按下了某种暂停键,手脚都被不知名的力量禁锢般,动也动不了一下。
在他的面前,由不断闪动着的数据构成的房间门墙壁忽而如同摩西分海,缓缓向两侧流开,只是眨眼的功夫,便露出了一条漆黑的“通道”来。
然而并没有任何人通过这条通道进入到这个由单纯的数据构成的“房间门”。
在通道彼端,不知隔了多少数据,遥远得仿佛无法触及的一团柔和的光晕里,站着一个眼熟的棕发少年。
看清对方面容的这一刻,被暂停住动作的人——绿之王比水流讶然睁大了眼睛。
“呀,初次见面……不,这应该是第二次见面了吧?绿之王,比水流。”
少年的目光穿透相隔遥远的网络,遥遥落在比水流脸上。
“上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是隔着一只鹦鹉。”
对方的目光平静而冷淡,即使落在比水流脸上,也给后者一种对方并没有真的在用心看他的感觉。
虽然不知道对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能一瞬间门就突破了自己设下的重重防御,不仅入侵了自己亲手打造出的、堪称铜墙铁壁的网络防护,准确捕捉到了自己本人,甚至还将自己的力量连同精神一起禁锢在了这方小小的数据空间门里,让自己动弹不得,比水流脸上也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惊慌或者恐惧。
他甚至还有余裕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
“啊……泽田君对吧?既然你出现在了这里,就说明无色他失败了对吧?哎呀,这可真是让人惊讶。竟然连王权者也无法对你进行干涉吗?不愧是‘最强权外者’……”
“浮夸的演技就不必了。”对方冷淡地说。
比水流却对此置若罔闻,仍旧用友善又温柔的声音说着:
“别这么冷淡嘛!虽然我们的上一次见面不能称之为愉快,但是……”
他的话并没能说完。
“既然你没有忘记上次见面时候的事,那应该也还记得我那一次对你说过什么。”
——对方用比之前更加冷淡的语气打断了他的发言。
在比水流收起笑容,同样也渐渐归于冷淡的目光中,对方直视着他的眼睛,面无表情地说道:
“‘别让我再看到你。’”
“‘再敢来打扰我或者我身边的人,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
“‘我会找到你、找到你的盟臣。’”
“‘然后,就像今天这样。’”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
“‘别以为只有你能藏身黑暗中,用这双令人作呕的眼睛注视着他人的一举一动。’”
“‘别以为……你真的能为所欲为。’”
——对方一字一句,将从那天起,比水流一个字也没有忘记过的话语,一字不变地重复了一遍。
“我以为自己已经把话说得足够清楚。”
“可现在看来,你似乎……并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迎视着对方冷若寒冰的目光,比水流沉默半晌,忽地笑了起来——
“火气这么大的嘛?泽田君?”
他边笑边说。
“我还以为无论什么样的意外,都不能让你变脸呢。”
☆、第206章 第 206 章
第二百零六章、无效嘴遁与被选择的理由
“我可不记得自己和你是这样可以相互打趣的关系。”
阿纲从表情到语气都没有丝毫变化, 无论对面的比水流展现出怎样的姿态,他都应之以雷打不动的平静冷淡,哪怕是目光冰冷地看向对方时, 那双仿若跃动着火光的眼眸深处,也让人窥不见分毫真正的情绪波动——这其中最大的区别,或许也只在于冷淡的程度不同。
“真是个棘手的孩子啊。”面对阿纲这副明显是油盐不进的模样, 比水流似乎十分苦恼地发出了一声轻叹。
他保持着受制于人的样子,抬眼看向阿纲:
“好吧。既然你不想叙旧,那我们就来说点别的。”
“比如……泽田君你以这种形式与我见面, 想说的就只是刚刚那些?重复一遍对我的警告?”
真的只有这么简单而已?
“我可不会相信的哦?”
比水流勾起嘴角。
“在琴坂死去的那一刻我就确定了。无论泽田君你看上去再怎么温和柔软, 无害得如同某种食草动物一般,但那不过是某种伪装,或者说保护色罢了。”
“内里的你其实和我一样,是个心有火焰,无法熄灭的家伙。”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压抑自己的本性呢?”
比水流像是真的对此感到不解,想要寻求一个答案一样,朝阿纲投来了疑问的目光。
“释放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对泽田君你来说是那么困难的事情吗?”
“要知道,人生来就带着欲望, 怀有欲望这件事并不可耻,想要实现自己的欲望这件事也是一样。”
“你身上的味道明明和我、和我的合作伙伴那么相像, 为什么包含那个老爷子在内,你身边的人没有一个看穿你的‘真面目’?”
“究竟是泽田君你伪装得太好, 还是他们根本不愿意去深究?”
比水流深深地看着阿纲,眼底泛起某种惑人心神的莹莹碧色。
他的声音不知怎的,听上去显得愈发飘渺:
“或许……他们也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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