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他的阿尔兹海默症先生》23-45(第31/36页)
着阳光, “裴炀, 你要说到做到。”
不离不弃这四个字既简单又沉重, 有些伴侣用平凡的一生阐述相守,有些伴侣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的薄情鸳鸯。
裴炀曾以为自己会是前者,可心里同时惦记着“两个人”历程让他一时有些自我怀疑。
傅书濯拉过他到路边打车,说完正经的,就开始说不正经的话放松小猫心情:“再敢提离婚,我们就床上见。”
裴炀一噎。
傅书濯平和微笑:“你说过多少次离婚,就给我说多少次爱我补回来,否则就c死你。”
裴炀:“……”
刚刚何必心疼变态。
墓园的位置较偏,两人等了好久都没等到车,裴炀看了眼地图:“去乘公交吧?”
傅书濯:“有一公里多,走去?”
裴炀非常自信:“一公里而已,十几分钟的事。”
傅书濯看了眼天:“也行,刚好没太阳了。”
这会儿虽然是下午两点,但短短等车的二十分钟,天色就阴了很多,阳光被蒙在云层里,透不出来。
他们沿着公路按地图指示走:“前面再过个红绿灯左转就行了。”
不过走了没一会儿,傅书濯就预感不妙,这天色越来越沉了。
“好像要下雨。”
话音刚落,豆大的雨珠就沉而疾地砸落,最开始还是稀疏几滴,结果不到两分钟地上就全湿了。
裴炀:“跑快点——”
傅书濯连忙跟上,两人难得这么狼狈地在雨中狂奔,某财迷很是忧心:“手机不会坏吧!?”
傅书濯:“买的时候说防水。”
裴炀边喘气边说:“万一坏了我可以告它吗!”
雨声越来越大,说话不得不提高声音,傅书濯一张嘴就吃到了寡淡的雨水:“坏了刚好,给你买个新的,你那款都用三年了——”
“我念旧——”裴炀转念一想,不对啊,傅书濯给他买,不要白不要,“我要最新款!”
傅书濯:“你那么高兴做什么,谁买不都是我们的共同财产?”
“不管,反正钱没从我这里出去——”
裴炀乐极生悲,步伐太快在地上跌了一下,吃痛地摔在地上。
傅书濯连忙折返:“疼不疼?”
这一会儿的功夫,两人身上已经湿透了,裴炀愣了一会儿:“疼……”
傅书濯:“哪里疼?”
裴炀:“脚——还有胳膊。”
傅书濯先看了看裴炀的胳膊,虽然穿的长袖,但还是擦伤了。随后他又轻轻握住裴炀脚踝:“是脚趾痛还是脚踝痛?”
裴炀莫名有点委屈:“都痛。”
傅书濯检查了下,裴炀脚踝应该是扭着了,最好去医院看看。脚趾是踢到了地面,问题倒不是很大。
雨声渐响,两人视线都有些模糊,傅书濯把裴炀搀扶起来:“我的错,应该提前看看天气预报。”
裴炀抿了下唇:“上午太阳这么大,谁能想到会下雨。”
傅书濯看看周围,一辆车都没有,这里实在太偏了,就算离他家的老城区都有十几公里。
把他们送来的司机因为接了长途订单,直接走了。
傅书濯半蹲下身:“趴上来。”
裴炀一愣,傅书濯的背不壮,宽肩窄腰,但趴上去却格外暖和且安心。
他嘟囔着:“你背上的雨都让我挡了。”
傅书濯无奈:“那我抱着你?”
裴炀:“不要。”
他才不要像小孩一样被傅书濯托着腿抱怀里。
傅书濯往上颠了颠他,随后就稳而快地走进雨幕:“抱紧。”
裴炀没乖乖听话,傅书濯故意微微一松手,裴炀吓得搂紧他脖子:“你干嘛呀!”
傅书濯被勒得差点窒息:“快,松手!”
裴炀贴着傅书濯耳侧:“自作自受。”
傅书濯:“……”
两人体温渐凉,只有紧紧贴合的后背与胸膛是温热的。
裴炀:“公交司机会不会看我们浑身透湿不给上车啊?”
傅书濯也不确定:“不会吧?”
裴炀苦着脸:“不给上车我们岂不是要在外面过夜——”
傅书濯无奈:“不至于,等会儿让苏之桁来接我们。”
刚刚没叫是没想到会下雨,不想麻烦人家。
傅书濯:“脚还疼吗?”
裴炀抱着他脖子:“一点点——”
傅书濯:“那等会儿直接去医院。”
裴炀闷声道:“得先换套衣服,不然感冒了。”
“好——”傅书濯看着近在咫尺的公交站,脚步一顿,“我亲爱的裴总,您要是憋很了,我也不是不可以帮你,你就当打了个没感情的炮。”
裴炀臊得耳根通红,他恼羞成怒地说:“你以为我想吗!”
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啊,每次只要跟傅书濯亲密接触一点,就不可抑制地发生反应。
傅书濯侧头蹭过裴炀脸颊,轻笑:“口嫌体正直。”
裴炀气得捏住傅书濯的脸往两边扯:“放屁!这特么是自然反应,换个人来也会这样——”
傅书濯眯眼:“确定?换个人你也会——”
裴炀察觉到危险,声音弱了:“应、应该?”
他当然知道答案,那次在傅书濯办公室看片,里面的两位主角颜值都很高,高能情节也超多,可他除了面红耳赤并没有太大的感觉。
反倒是晚上,傅书濯不过摸了下他腿……
为什么偏偏是傅书濯呢?
裴炀有点意识到,自己好像总是下意识地分不清傅书濯和先生,他会习惯性地用和先生的相处模式和傅书濯相处,没有一点违和的感觉。
不排斥傅书濯的荤话,也喜欢他的亲昵。这么快心动,是因为他们很像吗?
裴炀打了个激灵——难道是替身文学?
傅书濯甩给他butt一巴掌:“别乱动!”
裴炀回神干笑:“对不住,硌着你了。”
傅书濯:“……”
这哪来的傻猫。
公交站很快到了,两人终于有了避雨的地方,只是风吹着他们湿漉的衣服,凉飕飕的。
傅书濯没管裴炀的微弱抵抗,直接把人抱进怀里:“别娇了,感冒不好受。”
“……”裴炀停止挣扎,满脸黑线,“你才娇。”
手机质量不错,傅书濯的坏了,但裴炀因为一直趴在他背上,手机倒是没怎么泡水,还能正常使用。
对此裴炀很失望,恨不得坏掉是自己的。
但要命的是……
裴炀扒着他手臂:“你记得苏之桁号码吗?”
“……”傅书濯诚心发问,“我要说记得,你会半夜起来拿枕头捂死我吗?”
“……”裴炀想起《张扬》里写过,原主曾和傅书濯开玩笑,“你要是敢出.轨,我就半夜趁你睡着拿枕头捂死你。”
裴炀狐疑道:“你真记得?”
正常来说,除非过分不忘或亲密关系,否则谁会特地记一个同学或朋友的手机号码?
傅书濯求生欲很强:“开玩笑的,怎么可能记得。”
裴炀还是暗戳戳地酿了醋,气闷得不想说话。
这周边还没什么商店,傅书濯想了想,熟门熟路地用裴炀手机下了个游戏。
然后他来到游戏的同城频道,用喇叭喊话,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