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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他的阿尔兹海默症先生》46-74(第26/43页)
书濯不仅托人买了水,还买了一条毛巾。
“头低点。”他抬手给裴炀擦汗,“累不累?”
“有一点。”
“这才多久,我们裴总不行啊。”傅书濯顺势捏了捏他连,“以后一定要跟着我运动。”
裴炀乖乖点头,他瞄着傅书濯认真擦汗的样子,突然撩起衣摆,把傅书濯往衣服里一罩。
被蒙住头的傅书濯闷声说:“幼不幼稚啊裴总?”
裴炀乐得不行:“香吧?”
汗味能香到哪里去,傅书濯贴着他汗渍渍的胸口听了会儿心跳,随后扣着他的腰突然亲了下某点。
裴炀猛得跳开,脸红得要冒烟:“傅书濯!”
傅书濯无辜:“又不是没咬过。”
“脏不脏啊……”
“我家猫猫哪哪都香。”
裴炀小声嘀咕了句什么,然后慢腾腾走近,像是怕傅书濯再袭击一样。
傅书濯拧开瓶盖:“裴哥,喝水。”
裴炀小心思很多,喝了一小半就了回去:“你也喝。”
傅书濯很给面子地喝了一大口,喉结随着修长的脖颈滚动。
裴炀别开视线:“我想吃冰淇淋。”
“今天吃过碎冰冰了。”
“就半根。”
傅书濯无奈,弹了下他薄薄的腹肌:“吃多了拉肚子。”
裴炀拉住他的手:“我想吃,傅书濯——”
傅书濯只好起身:“叫声好听的。”
裴炀抖机灵地恭维:“傅总。”
傅书濯:“这叫好听?全公司的人都叫我傅总。”
裴炀捏着嗓子:“傅哥~”
“好好说话。”傅书濯拍了下他屁.股,“我想听什么你不知道?”
裴炀脸又红了,嘟囔了半天才小声说:“晚上回去再叫。”
傅书濯挑眉:“我们裴总很饥.渴啊,今晚还想做?”
裴炀不服:“我不也憋了一个多月吗。”
“你可没憋。”傅书濯勾勾他的手,“办公室里摸了下腿就硬了。”
裴炀恼羞成怒:“这茬过不去了是吧?”
傅书濯:“你可别忘了,前两天在火车上答应我的办公室,嗯?”
裴炀装傻:“那是穿书那位答应的,关我屁事。”
“……”
裴炀抬腿就溜,傅书濯慢悠悠地晃在后面,脸上的笑意就没落过。
即便知道不可能,他也希望裴炀就保持这样的状态了,病情不要再恶化,把那些不好的、不开心的事都忘掉。
但不论他的猫傻不傻,变成什么样,傅书濯都希望在自己身边。
他愿意接受每一种结果,唯独离婚不行,从此陌生不可以。
小号的第二条动态就在傅书濯生日前一天,那时候的裴炀还在想着离婚的事。
【2022年5月8日 阴】
裴炀在动态里记录道:“其实比结束更痛苦的,就是拖泥带水地耗着,不如将关系斩断在彼此印象中最好的时刻。”
“可每天晚上,他抵在我身体里说爱我,我知道这不是床/事的敷衍情话,是他在用独属于自己的内敛方式说挽留。早上起来,听到他埋在我后颈低哑着声说早安。走出房间,又会看见结婚七年来花瓶里就不曾落败的月季。来到厨房,他笨得要死还认真地为我做饭,我刚靠近,就被他抱到台面上接吻……”
“我真的真的…割舍不掉。我宁愿像以前一样,感觉不到他爱我,宁愿他真的不爱我,这样我们就都不会那么难过。”
第63章 老公
“好甜。”裴炀舔了下雪糕, 鼻头一皱。
他就买了一根,傅书濯看了片刻突然勾过他的手,低头叼走一大口。
甜筒上面的冰淇淋瞬间消失, 裴炀忍气吞声地说:“你是不是有点过分?”
傅书濯挑眉:“那还给你?”
附近人不多,他直接勾过裴炀下巴吻上来。冰淇淋冷香的口感在口腔内迸发, 裴炀瞪大眼睛, 一手抓着甜筒,一手被傅书濯扣住,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裴炀脸色通红地往后走, 头都不敢抬:“傅书濯你疯了。”
傅书濯悠然自得地跟在身后:“接个吻而已。”
“这是大学!”
“我们又不是没在学校里亲过。”
“……”裴炀臊得要命,刚刚那幕肯定有人看见了。
当年作为学生, 他和傅书濯有时也会像普通情侣一样在校内接吻散步, 可如今再像小年轻一样作为,裴炀这张脸真的撑不住。
傅书濯淡定地问:“晚上吃什么?”
“小龙虾。”
傅书濯:“不是刚吃过?”
裴炀闷声往前揍:“一个多星期了。”
傅书濯戳了戳裴炀的肩:“你求求我。”
裴炀瞪他:“我为什么要求你啊, 我又不是没钱。”
傅书濯跟他讲道理:“可一个人吃饭多孤独啊, 得要人陪才行——”
“我才不孤独!”
“我说我自己。”
裴炀:“……”
这人真的好不要脸,自己一个人吃饭孤独,还要别人求着他一起吃饭。
裴炀安慰自己,自己选的结婚对象,要宠就得宠到底。
他低声下气:“求求你,陪我吃个小龙虾吧。”
傅书濯翘起嘴角:“领命。”
小龙虾傅书濯倒是知道一家味道不错的,在他们曾经的出租房附近。
两人按照昨天的公交路线回到这里, 这里下车的人特别多, 傅书濯和裴炀几乎是被挤下去的。
身后的公交飞速驶离,傅书濯捞过走反的裴炀:“所以你昨天下车的时候确实都想起来了?”
裴炀干笑:“十之八.九。”
傅书濯眯了眯眼, 把裴炀往怀里一揉。裴小猫恼羞地捂住脑袋:“大庭广众之下能不能不要乱来, 头发都乱了。”
傅书濯:“我给你理理。”
他按住裴炀的肩, 又是一通乱揉。裴炀像个受气猫,忍着脾气给他造次,等忍不住就该发火了。
傅书濯看得可爱,没忍住低头偷亲了口。
裴炀脸色爆红,瞬间感觉周围人全在看自己,他连忙拉着傅书濯这走开:“你怎么跟狗一样,天天黏糊糊地要亲要抱——”
“你不就喜欢狗?”傅书濯勾勾他掌心,“上次爸来还说你小时候为了养狗跟他冷战呢。”
裴炀嘟囔了句什么,傅书濯没听清。
他问:“什么?”
“他不怎么喜欢我……”裴炀抿了下唇,“我出生算是个意外,当时我妈年纪有点大了,她不忍心打掉,因此遭了不少罪,为了生我差点没能下手术台。”
傅书濯:“很辛苦。”
他们边往龙虾店走,边说着以前的事。即便裴炀和傅书濯在一起这么多年,也因为父母那边迟迟没接受他们就很少说这些故事。
如果不是这次生病,傅书濯都不会知道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小混猫心里藏了这么多没解开的结。
“他们那一辈人都是相互扶持走起来的,爸妈还是青梅竹马,感情深厚,本来生了我哥我姐他们就很满足了,结果多了一个我,还差点害死妈妈。”
龙虾店藏在小巷子里,傅书濯和裴炀大学的时候经常来吃,价格很低。
他们来的算早,这时候人不多,他们抢到了一个门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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