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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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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在燥热夏夜里发酵的甜味。

    沉重的步履渐行渐快。

    那老伯正要收摊,瞥见他的身影,便笑着道:“客官今儿是不是陪一位姑娘来买过老叟的松子糖?”

    顾长晋“嗯”了声。

    那老伯还记得容舒呢,把刚放起的松子拿了出来,又问:“客官可是要再来一份?”

    顾长晋又“嗯”了声,道:“劳驾多放些松子。”

    “好嘞。”老伯笑呵呵应着,“今儿那位姑娘可是客官的心上人?她打小就爱吃老叟炒的松子糖。”

    老伯眼睛毒,在吴家砖桥卖了一辈子松子糖,不知见过多少痴男怨女。今儿这位郎君站在柳树下望着小姑娘的眼神,一看便知是喜欢得紧的。

    说来那场景也是有趣,小姑娘眼里只有松子糖,而这郎君眼里只有她。

    顾长晋扬起唇角。

    夜风徐徐而过,将他那声近乎呓语般的“嗯”吹散在溶溶月色里。

    此时的屏南街十八号,常吉正立在院子里等顾长晋,听见脚步声便赶忙上前开门,殷勤道:“主子回来了。”

    他说着便耸了耸鼻子,眼睛默默地瞟向顾长晋手里的松子糖。

    顾长晋淡淡“嗯”了声,瞥见常吉的脸,脑中倏忽划过一道光。

    他在沈家客船做的梦,常吉在梦里说的那句话是——

    【属下已经将潘学谅的埋骨之地递进大理寺狱,凤娘子说想在行刑前去看一眼。】

    顾长晋在上京时,便已经查过潘学谅。

    潘学谅的父亲叫潘万,而他的小姑姑叫……潘红枫。

    红枫。

    枫。

    顾长晋眸光一凝。

    错了。

    梦里常吉叫的不是“凤娘子”,而是“枫娘子”。

    常吉平生最恨的便是背叛者,若蛟凤当真背叛大胤,常吉决绝不会尊称她为“枫娘子”。

    常吉被顾长晋看得面皮发痛,一时有些摸不着脑袋。

    “主子这般看我作甚?”他摸了摸脸。

    “你倒是帮我想通了一些事。”顾长晋将手里的松子糖塞入他手里,道:“糖给你吃了,明日我要去见梁将军一面,你同我一道去。”

    却说容舒与顾长晋见面的事,沈园里的人,除了落烟,便再无人知晓。

    沈治她自是不愿意说,至于张妈妈,倒不是容舒有意要隐瞒,实在是她不希望张妈妈多想她与顾长晋的关系。

    容舒会寻顾长晋,并将她对沈治的怀疑托盘而出,是出于她对顾长晋的信任。

    这样的信任无关乎男女之情,单纯是对一个人品性的笃定,与许鹂儿、潘学谅信任顾长晋大抵是一样的。

    容舒出发来扬州府之前,周嬷嬷还拉着她,一个劲儿地说她和离得太过鲁莽,满心期盼着她同顾长晋能再续前缘。

    若是叫周嬷嬷知晓她在扬州遇着了顾长晋,还一同吃着松子糖过吴家砖桥,不定要说什么呢。

    是以容舒同张妈妈嘴儿闭得紧紧的。

    回来沈园三日,容舒一直没见着沈治,好不容易听到他从外头回来了,忙提起裙裾去了三省堂。

    殊料她来到三省堂,却连沈治的人影儿都见不着。

    江管家解释道:“有桩生意要老爷去确认一下,老爷这才连吃口茶的功夫都没有,匆匆地又去了。”

    “舅舅怎么忙成这样了?”容舒困惑道:“从前都不曾见他忙成这样的。”

    江管家笑着道:“这会正值汛期,大胤境内好些地方都在遭水患,老爷是在给那些府城送粮。沈家乃积善之家,受之于民、施之于民的沈家家训,老爷一日都不敢忘。”

    认真说来,沈治在这一点的确是做得极好的。

    当初外祖父将沈家大半家产捐给国库,剩下的家产又分了一半给阿娘做嫁妆,留给沈治的资产便只剩几百万两。

    如今沈家的资产与二十年前比,至少翻了数十倍。

    而这都是沈治一手经营出来的,当初外祖父选他入赘,想来便是看中他的天赋。

    “即是去做善事,那我也不来吵舅舅了,一会我便自个儿找乐子去。江管家自去忙罢,我吃完这盏茶便回去漪澜筑。”

    作为沈家的大管家,江管家自是有一堆事缠身呢,闻言便笑着离去。

    容舒坐在三省堂的花厅,慢悠悠地吃着茶,眼珠子滴溜溜的在这屋子里转着。

    三省堂原先是外祖父住的院子,外祖父死后,这院子便由舅舅住着了。

    容舒小时候经常来这里,常去书房翻外祖父的手记看。

    书房。

    容舒咽下嘴里的茶汤,默默望着对面墙上的隔门。

    隔门之后便是书房,里头放满了书还有外祖父的一些手札。

    她想起一件事,约莫是她八岁那年,她进来书房找外祖父写的一本游记,因着个子矮,她便搬了张矮凳子,踩在上头找。

    书是找着了,可下来时她不小心撞倒了后头桌案上的一炉香。

    那香灰跟泼墨似的,俱都洒在了一幅画卷上。

    容舒记得,那是一幅春山先生的画。

    舅舅爱极了这位书画大家的画,墙上几乎挂满了他的画作。

    那幅画沾了香灰,登时便不好看了。

    惯来温和的舅舅难得对她发了通脾气,容舒性子倔,虽认了错,却也气上了沈治。

    后来还是张妈妈哄着她,让她莫要同舅舅置气的。

    现下那些画都还在吗?

    容舒放下茶盏,慢慢地往那扇隔门去。

    门“吱呀”一声打开,里头没有点灯,光线暗沉,阴影从一排排黄梨木书架落下,蔓延上书架后头的墙上。

    容舒放轻脚步,朝那面藏在阴影里的墙走去。

    记忆中挂满了字画的墙似乎“干净”了许多,如今便只剩下三副画,那副被容舒泼了香灰的画竟然还在。

    只那上头的香灰印子早就没了,大抵是请人细心修复过。

    容舒对春山先生的画谈不上喜欢,知晓沈治宝贝这些画作,更是一进书房便绕开这处,免得又出状况。

    她静静望着那一幅画,越看越觉着这上头的桃花林熟悉。

    骤然想起了大慈恩寺的一处殿宇后头就有这么一处桃花林,上头挂满了经幡。这幅画上的经幡与大慈恩寺的别无二致,想来就是那片桃花林了。

    是以,那位春山先生便是在大慈恩寺画下这幅画的罢。

    容舒上前一步,正要细看这画,忽然身后一道细长的影贴上她后背,一点一点投影到墙上来。

    “姑娘在看甚?”

    容舒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唬了一大跳,手下意识便摸到左手的银镯子。

    回头一看,见是张妈妈,肩膀顿时一松,道:“妈妈进来时怎地半点声响都无?可把我给吓着了。”

    张妈妈背着光,半张脸藏在阴影里,她望着容舒温柔笑道:“姑娘看得太入神了,这才没发觉老奴进来。您看甚看得那样入迷?”

    容舒笑着指了指身后的画,笑道:“妈妈可还记得这画?”

    张妈妈顺着她细白的指,看向墙上的画,道:“老奴哪儿辨得出这是甚画,只记得这是舅老爷珍藏的画。”

    “那您记性可真不好,我幼时进来找外祖父的手札,不小心碰倒了一个香炉子,把这画的一角给弄脏了,那会舅舅训了我好久。”

    “原来是那幅画,姑娘盯着那画看了那般久,可是有甚不妥?”

    “倒是没觉着有何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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