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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敌国质子非要怀摄政王的崽》16、第 16 章(第3/3页)
,开始头疼,时不时就犯上一回。
据宁喜公公说,有次摄政王率领小队追击鞑寇,陷在了雪原里,他恰巧头风发作,疼的恨不得撞墙,还看见他母妃站在雪里朝他笑。
幸亏摄政王意志坚定,没有迷失,晓得那不过是因为过于思念母亲而产生的幻觉,不然他一脚踩过去,底下就是万丈冰崖。
可是吓人!
不过自从回了京,气候暖和很多,太医又上心医治,他头风几乎痊愈了,怎么今儿个又……
婢子福身“喏”了一声,立刻马不停蹄地去找宁喜。
裴钧站定缓了一会,待头痛稍减,便一鼓作气,大步流星地回了抱朴居。
他疲惫地推开门,褪-去冕服金冠随手丢在椅背上,只穿了轻薄的里衣提腿就要上榻。
一掀开帘帐,眸子立刻缩紧。
——只见锦绣薄被底下,蜷缩着一个起伏袅娜的身影。
裴钧眼眸刹那阴鸷几分。
大胆,放肆,光天化日就敢上他的榻!
他抄起佩剑,一把挑开了锦被,厌恶地以剑柄勾过了那人的脸,叫“来人,拖出去打死喂狗”的话都到嘴边了,入目的却不是浓妆艳抹、搔首弄姿的美人。
不,也确实是位美人。
……是谢晏。
裴钧愕然。
他脸色更差,僵硬地退出了寝居,抬头看了看挂在院门上的匾额,是“抱朴居”没错。
回到屋里挑开帘子又看了一眼。
……仍是谢晏。
还是呼吸粗重、面色绯红,昏睡不醒的,十分好欺负的谢晏。
裴钧:“……”
-
不到一刻,宁喜就端着酒水和安神香跑过来了。
一进了院子,他大吃一惊,就见摄政王只穿着一件单薄里衣,墨发披肩垂下,捂着脸坐在门外的长廊底下,被风筛来筛去的。
宁喜怕他这是头疼发作的厉害,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唤了一声:“殿、殿下?”
裴钧揉了揉眉心,冷静了片刻,郑重道:“宁喜,孤病又重了。”
他语气如此沉重,宁喜立刻慌张起来,忙放下东西左右地看了他一圈,摸他额头,又捏之前太医教过的止疼穴位:“怎么,怎么就重了?您哪儿不舒服,要不奴去唤太医来……”
裴钧拂开他的手,深深地呼吸了好一会,才抬起眼来久久地望着房门的方向。
“孤一回来,竟看见他……谢晏,在孤床上。”
裴钧长吸了一口气:“孤又产生幻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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