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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越后被迫基建养人鱼》50-60(第18/21页)
话出口前, 江盛料想魏游会顾及左邻右舍不敢太过火,不至于一晚上就把他折腾成个破布娃娃。
但次日,躺在床上尾巴都收不回去时江盛疲惫地想, 他还是低估了魏游的丧心病狂。
半年内, 两人同房同床多时, 除去情潮外, 魏游大多数时候规规矩矩没有越界的行为,偶尔几次擦枪走火,魏游做了两次就放过他不会太过分。他俩相处时间不长不短,江盛一度以为魏游是个性冷淡,兴许情潮热时的不知收敛不过是受他香气的影响失去了理智, 而传言魏游阳痿一事并非空穴来风。
直到昨夜……挑衅了他。
他从不知道柔软的被窝是世界上最让人留恋的地方, 不想动弹,不想出声。
魏游信守让他在上面的承诺, 他一整夜都没下来过,甚至——
不只是在身上。
不只是在床上。
日上三竿,熟悉的天花板和床帏,江盛迷迷糊糊中机械喝完一碗白粥,汹涌的睡意像是一阵阵浪花拍打在酸胀的身体上, 说不出来的难受。
不知过了多久,背部倚靠的温暖渐渐失温,江盛感觉一只手从衣摆处伸进去,沿着脊椎线上的青紫一路向下,带起一阵酥麻。
刹那。
烟火在江盛的脑袋里绽放, 他身体绷紧, 沙哑的风嗓中带上了哭腔,甚至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已经坏了, 魏游,尾巴已经坏掉了。”
魏游单手支撑着江盛的身体,另一只继续挖了膏药涂寻找身上的淤青,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手背拍打了一下尾巴尖。
“没有坏,尾巴很有活力,在向我打招呼。”
江盛当然感受到了黏黏糊糊的尾巴,可这更让他无地自容,他无法从臂膀里挣脱开来,只能埋在魏游的肩膀里一颤又一颤,企图把丢脸的自己埋起来。
秀发间通红的耳朵若隐若现,一碰,颜色更深了。
“我们家小江盛真敏感。”
想遮掩的事被堂而皇之说出来,江盛眼泪决堤,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魏游怎么哄都停不下来。
江盛挥开他的手,没了支撑,整个人软塌塌地砸在了枕头上,他懵了一下,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慢慢的,眼里蓄满水雾。
慢半拍,委屈极了:“怎么这么快啊……呜呜呜嗝……我不要你碰,尾巴被你碰坏了,坏掉了就不能下海游泳了,不能游泳拍鲨鱼他们,我肯定要被他们轮番嘲笑……做不了鱼了……魏游,我是汪汪。”
怎么有人哭都能这么可爱啊。
还称自己是条小狗。
魏游真是又无奈又好笑,等人哭累了没声了,手臂一横,抄起昏睡的人任劳任怨当个小侍,伺候好这只可怜的小妖精。
擦干净水珠抱上床,掖好被子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魏游挑开碍眼的一根湿发,露出泛红的眼角和鼻尖,后知后觉明白过来。
这是自尊心受损了。
一碰就……还被他不过脑地说了出来,哪个男人都受不了这样的戏弄,哪怕是下位一方。
是他的错。
过了火就不是情趣了。
……
等江盛再次睁开眼,入眼一片漆黑。
他眼神呆呆的,神游天外,好半天才从迷糊的状态下清醒过来。
身上哪哪都发酸,江盛呻.吟了一声,想到黑暗中没人,他放开胆子圈起尾巴抱在怀里,神情恹恹地想着,魏游应该已经出发了吧。
骨头里传来的酸疼感十分难捱,一对比魏游和他分离的时日,好像身上的酸痛也变得无关紧要。
许久,昏暗的环境里突兀地响起一道声音:“真是个男狐狸精……”
狭小的空间里传来一声低笑。
听得江盛汗毛都起来了:“谁!”
接着又是磁性的一声,只不过这回气息近在咫尺,喷在脖颈处带起一阵阴森的凉意:“你不是在叫我吗?”
微弱到极致的光线只能依稀辨认出一张人脸轮廓。
空气静谧地可怕,近在耳畔微弱的呼吸在此时格外清晰,江盛甚至能听到自己胸腔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屏息时间长空气不顺畅,江盛敏感的神经已经触及到了忍耐的临界点,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大喊:
“有鬼啊!!!!!”
咚——
脑袋砸到了木板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有人拿着灯笼掀开帘子进来,魏游借着光看清江盛失措的水光,接着剑眉一转,挡在了来人面前。
来福举着灯笼往里一探,心里打鼓:“王爷,王君,发生了什么事?”
魏游接过他的灯笼,却没解释:“不碍事,你先出去吧。”
来福二丈摸不着头脑,揣着满肚子疑惑又折回去坐好。
光线将空间照得亮堂起来,江盛涣散的视线再次聚焦,他愣愣的还有些惊魂未定,半天没认出来魏游是谁。
傻傻地问:“你怎么没走?”
魏游却说:“走了。”
身下的木板适时颠簸了一下,江盛环视一圈,发现所处的空间实在小的可怜,他忍着身体的酸痛撩开车帘,发现路上的黑色树木在倒退。
只看一眼,他就缩了回来:“我们在车上?你把我带上了?!”
语调是肉眼可见的惊喜。
魏游心想,当然是因为他身份特殊,现在不是法治社会,潜藏在深海下的危险太多,魏游不确定会不会有人对江盛下手,思来想去还是把人放在身旁最安心。
不过他没说。
魏游把灯笼挂在他的身旁,果然江盛朝灯笼处靠近了几寸,还有意无意扫向他身后被光线拉长的影子,魏游把一切小动作收进眼底,小人鱼怕鬼是他一开始没有想到的,不过想想也在情理之中。
脑海里过了一圈,魏游嘴上却皮的很:“夫郎都□□了,为夫哪敢吃了不认账。”
江盛直直与他对视,谁知魏游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看不出半点不自在,江盛突然伸手按在他的脸颊上使劲搓扁。
魏游拉下捏在手心,刚想再调戏几句,江盛闷声道:“不许把我丢下。”
“不会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像是拿了针在魏游的心口戳了一下,动作比他大脑更快,等他反应过来,江盛已经被他抱到了腿上。
示弱的江盛很难见到。
魏游承认,他吃这套,虽然始作俑者是他自己。
无力的下巴搁在宽阔的肩膀上,双臂纠缠抱紧,江盛像是回到了温巢一样安心。
“我之前是不是说胡话了?”
江盛不灵光的脑袋闪过他向魏游哭诉的一幕,他记得好像说了尾巴?
魏游沉默一秒,说了句没有,也不知道江盛信没信。
半晌,江盛换了个姿势,闷在魏游的脖子里小声道:“要试试车.震吗?”
……
……
岩州中部,一处营地。
屋内正中央放了一个沙盘,沙盘模拟岩州南部和平州的地理布局,周围还围着一群人商量计策。
魏游走进帐篷,覃洐起身将主位让给他,魏游顺势坐下。
魏游问:“研究了半天吃饭都没顾上,商量出什么没有?”
几人对视一眼,覃洐上前一步指着某处:“平州腹里地势平坦,只要在任何一面找到突破口,并不难攻。”
至少在覃洐眼中,这次击溃叛军的难度并不大。
“我们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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