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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越后被迫基建养人鱼》60-70(第8/18页)
“你夫君的脖子不是铁,再勒就断了。”
“断了好,断了我就改嫁。”
魏游假装恼怒,象征性在他肉嘟嘟的屁股上拍上一下:“改嫁可没人心疼你,陪你游山玩水,带你吃香喝辣。”
江盛不服气:“一个人浪迹天涯也成,你看我哥多潇洒,跟着他一样吃香喝辣。”
“是够潇洒的,”魏游背着人往外走,“跟着他打光棍儿,二十好几了还孤苦伶仃,在外一个贴己的窝心人都没找着。”
江盛回想时间线,原著里,这个时间点,男主和女主早已相遇相识,现在他哥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莫不是他这只勤劳的小蝴蝶扇动翅膀过于频繁,破坏了他哥江少卿的命中红线吧。
想到这,江盛声音弱下来,悻悻道:“这话你也不怕他听见。”
边说边晃荡着两条腿催促魏游快走。
魏游悠悠道:“无事,黑灯瞎火的,小渔村歇息的早,按照往日作息,他应该已经睡了。”
话音刚落,魏游余光瞥见一个藏在夜幕下,打着扇子的黑影,他脚步一滞,随后若无其事地走了过去。
闻香而来,等候已久的江少卿晃了晃手里亮堂的大灯笼,寻思着他这么高一个大活人,和着你俩从我身边走过时当我是空气墙呢?
于是抿着唇,轻咳出声。
魏游和江盛同时看过去。
前者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被当事人听见在背后说他坏话依旧镇定自若,反而江盛万分尴尬:“哥,呵呵,你什么时候来的?”
江少卿冷冷道:“你说要改嫁的时候。”
那岂不是全听见了?
江盛把头埋进魏游颈脖子,这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
昏暗寂静的院子里架着铁锅,锅灶前有下人守着火,只能听见木柴噼里啪啦崩裂的声音,醒来后闻到的香味来源就是这儿了。
江盛赶忙转移话题:“是不是东坡肉?好香的肉味,哥,你有口福了。”
“别动,再扭掉下去了。”
“知道了知道了。”
江盛趴在魏游宽阔的背上,望眼欲穿。
天天食用海鲜,鱼都觉得索然无味,前两日江盛念叨着嘴馋红烧肉,晨起时魏游命人买来三斤五花肉,本来是打算中午做的,可被鸫鱼耽搁了一顿,只能用作晚膳。
“还有多久能吃啊。”
“叩叩——”
轻微的敲门声与江盛的声音一同传来。
“还有一会儿,你先进屋。”
魏游示意来福去开门,自个儿背着不大情愿的守菜奴江小盛回房穿鞋。
古代守礼,衣衫不整不宜见外人,否则容易被人诟病。魏游是无所谓,但如今江盛在世人眼中的身份仍然是一个哥儿,还是注意一番为好。
不一会儿来福进屋禀告,说是刘哥的媳妇儿崔氏来了。
“莫非是刘哥又捉着鸫鱼了,打算卖予我们换些银两?”江盛抓着黑色长靴往里套,猜测道。
上午收的鸫鱼个头不小,有百来斤重,魏游出手大方,拿一金锭子换了一条。
偏远渔村的鱼哪里值这个数,普通老百姓见过金子的就没几个,若不是怕人笑话,先前刘哥恨不得拿出来放嘴里咬。
“鸫鱼鲜而不腥,口感细腻柔软,你要是喜欢便多买几条,等馋了就换着花样给你做,顿顿不重样。”
“正经的,”江盛嗔道,回头对来福说,“把人请进来吧。”
大堂内,崔氏挎着篮子坐在太师椅上,下人礼数周全为其奉茶,但显然崔氏没有经历过这种大场面,神情局促。
小郎君和他夫郎看着金贵,前几日她一直以来都是远远的看着,若不是今儿她当家的收了这么多银子,她是万万不会来的。
况且她来的时候闻见院子里的味儿了,心知怕是来的不是时候。可人都到门口了,总不能人没见着逛一圈就回去了,思来想去还是硬着头皮敲开了魏家大门。
可她哪里知道魏宅里人这么多,门口还有带刀的,真真吓人。崔氏眼神飞快扫视柴正峰身旁锋利的刀子,心里头把自家男人刘民骂了千百遍。
被数双眼睛盯着,崔氏绞着手指紧张的不行。
正当她坐立难安之际,门口传来响动,她赶忙起身迎上去,发现是两张熟悉的脸,面上终于没有再紧绷着。
“魏小郎君,江小哥儿,实在对不住。”
魏游前脚跨进门耳边就传来风风火火的道歉声,一时愣住了,不明白是个什么情况。
还是江盛出了声:“怎么了,崔姐?”
“哎,就早上那事儿。”
崔氏掀开盖在篮子上的棉布,手往底部反复摸索,摸出个面带反光的东西来。柴正峰见状大步上前,挡在两人之间,用剑柄压住崔氏抬起的手。
咚——
重物掉落的声音。
那物滚了几圈,恰巧砸在魏游脚边,晃晃悠悠渐渐停下。魏游低头看去,眉峰轻挑。
一枚金锭子。
江盛先一步弯腰把东西捡起来,往崔氏手里塞:“对不住崔姐,你没事儿吧?”
崔氏被打的懵了,直到手腕传来剑柄的凉意才后知后觉:“啊?没事没事儿,这位用的巧劲,倒是不疼,不过这位大人是……”
“木头桩子一个,兴许是眼花错看成大虫了,”江盛宽慰着崔氏,转头吩咐,“来福,金创药还剩吗?”
崔姐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
来福下意识看向魏游,见后者点头示意,便匆匆走了出去。
他嘴上没说,但心里头万般感慨。自打王君入了王府,王爷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再没找下人发泄过怒火,他有时都不敢相信,深怕某天再睁眼时又见到王爷六亲不认的模样。
要是一直这样就好了。
再次感叹一声,便不再想了,加快足下脚步。
屋里,崔氏最后实在拗不过,涂上了药:“我这手风吹雨淋的哪有这么金贵,让魏小郎君破费了。”
明亮的光线下,是不是虫子一眼便知,可人客客气气的,崔氏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哪会咬着尾巴不松口。
都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又说笑了一番,崔氏才说明来意:“耽搁了好一会儿,怕家里头的穷担心,我就厚着脸皮直说了。今儿早上家里头的卖予魏小郎君一条鸫鱼,那鸫鱼白占着个天下第一海鱼的美名,实际上啊在咱小渔村卖不上二两银,家里头的一时起贪念收了您一块金锭子,回家后寝食难安终究心里过不去这个坎,遣我来还了这金锭子,否则良心难安。”
给出去的银两哪有收回的道理。
江盛把金锭子推回去:“一分价钱一分货,那鸫鱼,我与夫君吃得爽快,物有所值。崔姐,这银子你若是不收,岂不是白占你们便宜,明日叫人听了我们如何在村中立足。”
“可金子实在是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崔氏坚持。
江盛说不过她,忙抬头看向魏游,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就差写着“快救救我”了。
魏游立在江盛身后,高大的身材挡住背后一盏油灯的光线,看着十分有压迫感。
他抬手搭在江盛肩膀上,轻轻捏了捏:“鸫鱼卖到京城酒楼去值这个价钱,况且有价无市想吃也没地儿买,如今算是魏某运气好,占了崔姐家的光,饱了口福,您就宽心收着。再者,海龙王出海日临近需要购置些东西,得花不少钱,总有用得着的时候,且崔姐家里头儿孙福源厚,不如给长辈孩童添置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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