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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越后被迫基建养人鱼》70-80(第16/23页)
晚*整*理看,被大皇子抓来的人穿着靛蓝色丝绸长袍,镶金腰带上悬挂翠绿的宝玉,身形明显富态。
甚至有几分眼熟。
瞧着像是……
陈富?!
“陈富,东岭八大家陈家之子,乃是船工坊的负责人。儿臣在建州城外陈富的一处宅院处搜出一本账目和图纸,请陛下过目。”
大皇子呈上账目和图纸,魏游看不清具体明细。皇帝快速翻阅账本和图纸,被其内容深深激怒:“放肆!一个小小的陈家也想觊觎朕的位置,当海上皇帝,好,好样的。”
图纸飘到陈富与魏游之间,魏游低头瞥见图纸内容后愣住了,脑袋嗡嗡作响。
这分明是,他画给陈富的设计图啊!
殿上的声音像是很远,又很近:“陈家一族之力难以成事,儿臣怀疑背后定有深海之鱼未露出水面。”
皇帝显然也是这样想的,整个殿内的人都承受着当朝皇帝的盛怒。
匍匐在地的人眼皮微颤,血迹斑斑的脸上仅有一双眼睛是干净的,他看向魏游,眼底是魏游读不懂的情绪。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没有背叛。
向来冷心冷情的魏游被这一幕深深激怒。
明州剿匪,魏游心疑番薯来历不明,而江盛为了取信于他,透露知道鲤州有海寇与官宦勾结,番薯也是海寇从南面运来的。
海寇一事牵扯甚广,一不小心容易打草惊蛇,为防万一,魏游没有直接处理鲤州的海寇,而是先去鲤州踩点打探情况,从长计议。只是皇帝比预料中提前半个月,打乱了他的计划。
即便如此,战船也不可能造出来了,因为炮筒还在他手里!
大殿内,大皇子断定:“儿臣带人进去时,正巧遇上工匠组装火炮,五只炮筒架在战船甲板上,虎虎生威,若是不信,本宫可带路与各位前去一观……”
让魏游产生了一种割裂的错觉。
炮筒在不在他手里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大家看到的战船是什么样子。
被摆了一道啊。
大殿内已经谈及如何处理陈富,但陈富现在的样子,如果不尽快救治,极大可能活不过今天。
魏游垂落在袖口的手指微动,大皇子朝他轻微摇头,示意不要轻举妄动。魏游薄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又看向陈富,陈富的身体虚弱得像一张纸,随时能昏死过去,但他仍旧强撑着用最后一丝力气告诉魏游。
不要,不要出面,这些人是冲他来的。
说实话,魏游与陈富之间不过是利益合作关系,各取所需,陈富完全没有必要为一个不相干的人丢了性命。
造战船魏游存有私心,无怪乎皇帝怀疑,一人掌天下的时代,魏游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把身家性命放在一个篮子的打算,开拓海路也是以防万一,让自己日后有一条退路。即便陈富招供受他指使,魏游也有办法洗脱罪名,这条路他不会放弃,只不过从暗处转为了明处罢了。
只是未曾想,陈富竟然扛住严刑逼供,没有供他出来。
沉重和烦躁蔓延至四肢百骸,魏游很难用言语形容这种感觉。但他清楚,他不可能无动于衷。
大步一跨。
“儿臣有事请奏。”
话音被吵翻天的喧闹声淹没,没有溅起一点浪花。
“臣,有事请奏!”
陡然拔高的音量回荡在拥挤的大殿,嘈杂的大殿跟按了暂停键一般,瞬间鸦雀无声。
大臣瞅瞅魏游,又瞅瞅对面的老伙计们,眼神询问这位爷又有什么事,能不能稍微消停点,没看见他们正讨论如何谋反呢?不是,讨论如何处决谋反的人呢?
“什么事?”皇帝问。
很快,他们听见魏游道:“战船的图纸是儿臣交予陈富,让他暗中帮忙建造。”
大臣:?
大臣:!
不是,怪不得你不参与讨论,原来谋反的人竟是你,瑞安王啊!
显然皇帝也蒙了:“你说什么?”
魏游重复:“战船的图纸是儿臣交予陈富,让他暗中帮忙建造。”
皇帝手指魏游,怒极反笑:“哪怕你是王爷也不得建造战船,你可知私自建战船是何罪?”
“私建战船株连九族,”魏游从没见过皇帝真正发怒的模样,原来是这般心惊胆颤,“若是事出有因呢?”
有大臣质问:“有何因竟让王爷连大荆律法也不顾?”
“鲤州海寇猖狂,私下勾结朝廷命官与世家,儿臣本欲暗中建造战船,免得打草惊蛇让大鱼跑了,只是没成想竟被人诬陷成谋逆之徒。”
不管皇帝信不信,大臣是不信这番说辞的。
大皇子嗤笑:“六弟在说什么玩笑话,如今造船谋逆证据确凿,编一个什么海寇出来可无法洗脱罪名。”
魏游反问:“若本王说,同样证据确凿呢?”
“不可能!”
大皇子想都不想,直言:“若是证据确凿,六弟何必藏着掖着,我大荆多少能人异士,还怕他一个海寇不成?”
“有一个海寇,自然也可以再培养一个,不把内贼处理干净,海寇迟早卷土重来,春风吹又生。”
“谁知海寇是否真实存在。”
魏游还是那句话:“证据见真章。”
大殿之上的人总算抬眼,得了皇帝的允许,魏游派人去拿搜集到的证据,大臣又在窃窃私语,不过谈论的对象却变了。
周恒和刑部右侍郎等人拖着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心里大骂大皇子和魏游千百遍。大皇子以为万无一失的事再次失算,脸色难看至极。魏游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是一场比谁脸色差的游戏,没有赢家。
柴正峰取来证据,一并呈递皇帝。魏游见他翻开其中一本蓝色的本子,解释:“蓝本是在明州剿匪中搜查而出的账本,其中记录山匪与鲤州大商户张有光的私下交易往来,张有光表面是位大商户,实则是大荆东南海的海寇,番薯亦是张有光从海外带来。”
“若是他将番薯带入东岭,带入大荆,亦是有功之臣。”有大臣不认同。
魏游讽刺:“张大人不应与张有光同姓而有偏袒,张有光将番薯带入明州,却不是为百姓着想,而是交予山匪,足以见其心思歹毒。”
看完蓝色本子,皇帝没有特别的反应,大皇子暗自得意,魏游却留意到皇帝敲击椅子把手的频率加快了。
第二样是张有光与林家合谋打劫商队和收海上保护费的证据:“八大家的林家,别无二家。”
说完,周恒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魏游全当没看见。
第三样是张有光的年收支账本:“陛下,可与第四样府衙的税收记录拓本一起仔细比对。”
数目差异过于明显,甚至无需仔细计算。
第五样、第六样……
皇帝看完,魏游说完,已经无人站立了。皇帝盯着证据不置一言,旁人猜不透帝心,无端生惧。
魏游一同下跪:“张有光与鲤州府衙内或是朝廷哪一位大臣勾结,儿臣尚未确定,请陛下责罚。”
无人敢说话。
抨击魏游的大臣一个个冷汗直冒,张有光十几年来偷税漏税的数目都抵得上朝廷一年的开销了,魏游若真无篡位之嫌,实乃大功一件。
不知过了多久,大殿内终于响起皇帝的声音:“战船是你造的?”
没问张有光,问的是战船。
怎么可能没有芥蒂?
魏游身姿挺拔,即便跪在地上仍叫人觉得像是一头永不屈服的卧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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