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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越后被迫基建养人鱼》80-90(第18/23页)
“少爷,您看上了哪家姑娘……”
顶着江少卿杀人的目光,兰哥儿声音越来越小。小一小二打了个饱嗝,敏感的察觉气氛不对,挣扎着从两个哥儿怀里爬出来。
江少卿接过。
残留在嘴角的羊奶奶渍没来得及阻止,擦在江少卿的衣襟处,留下两道灰色的水印。
江少卿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两个娃什么懵懂无知,无需生气。可多日的怒火一时半会儿无法平息,于是小一小二的屁股遭了殃。
“咿——”
一把掌拍在屁股上,小一小二吃痛,报复性地攥住江少卿的头发拉扯,又是一阵闹腾。
兰哥儿锦哥儿趁其不备,戳了戳莲藕般胖乎乎的小手,婴儿的皮肤嫩滑细腻,两只手得意忘形,被主人抓了个正着。
圆圆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像是在责备他们的揩油行为。被三双明亮的黑眸同时盯住,兰哥儿一点儿不紧张,反而兴奋极了。
太像了!
眼睛太像了!
少爷否认也没用,事实胜于雄辩,他们早已猜出真相。
玩闹间,马车骤停。
江少卿只来得及护住两个小家伙,脑袋哐当一声撞在车框上,他稳住心神,问:“怎么回事?”
回答他的是一片冰冷的兵器接戎声。
江少卿秘密出门,带的人不多,对方人多势众,黑压压一片。为了护住马车,几名魏游借给他的护卫身上新伤不断。
江少卿蹙眉,视线在人群中逡巡,最终定在战斗场外的人身上。
那人坐在马车上,不知盯着他多久了,见江少卿看过去,眼眸微动下移。
江少卿跟着低头,发现两个小家伙手舞足蹈兴奋不已,恨不得亲自上阵比划。
“阁下何人?”江少卿将小崽子交给兰哥儿锦哥儿,用车帘子遮挡住窥视的目光。
一声令下,所有人撤退半步,将他们围困在中央,只留下官道上刺目的血渍提醒着这场早有预谋的刺杀。
敌多我寡,毫无胜算。
江少卿让人回来。
为首之人朝江少卿拱手:“江大人,奉命行事,劳烦您和两位世子随我们走一趟吧。”
第 89 章
“王爷, 人都抓起来了,关在大牢。”
范青擦了擦额角的汗,躬身朝魏游禀告。
魏游绕着范青走, 用扇子敲了敲他的脑袋, 问:“范大人, 您知道天底下有多少人觊觎这顶乌纱帽吗?”
这话谁敢回答, 至少范青流着汗一动不敢动。
“张有光的事毫无进展,鲤州百姓的人反而蠢蠢欲动,怎么,他张有光在鲤州称王称霸了?用得着他们如此死心塌地,不惜暗中聚众谋划为他伸冤。”
魏游把扇子狠狠扔他脸上。
“有胆子够义气, 商量讨伐本王。本王寻思着, 被行刺的是本王而不是他张有光啊。若不是柴护卫察觉端倪,本王能否见到范大人还两说。”
范青急忙跪下:“王爷息怒。”
“息怒?”魏游冷笑一声, “本王交代你好好审张有光,结果你倒好,推三阻四,反倒给本王弄出一群聚众闹事的人出来。”
“微臣不敢。”
魏游踩在碎成片的茶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既然不敢, 现在立刻提人来审,本王要亲眼瞧一瞧,他张有光有何魅力引无数人追寻。”
“是。”
脚还没踏出门,范青又折回:“王爷,审张有光还是审这群人?”
魏游睨一眼:“你找着张有光行刺一事的线索了?”
范青尴尬地挠头一笑, 魏游冷下脸:“没有线索用什么审张有光, 好让他提前释放吗。”
衙门抓了四十七个聚众闹事的人,本来人更多, 只是衙门人手不足让大部分人溜了,剩下几个来不及跑或者跑不动的,被关在大牢。
狱中审讯室。
范青穿着官袍,坐在审讯台前,一一审问。
审讯室中临时加了一把太师椅,十分醒目,精致繁复的花纹让人一眼识别他的身份。
连续几个汉子闭口不言,范青时不时用留意魏游的神情,见人脸色越来越沉,他也逐渐焦躁。
下一个进来的人穿着渔民夏季常见的短打,皮肤黝黑,脸上沟壑纵横,一眼便知是一名常年在海上的渔夫。
怀柔政策行不通,范青也着急,他不知王爷的耐心底线在哪里,但显然再耗下去也是浪费时间。
范青一脸冷峻,“啪”得一声将一叠纸拍在台上,这是从他们密谋的院子里搜出来状子:“我知道你们不愿意配合,但人赃俱获,不管你们说不说,这案子都跟流人身上的烙印一样,摆在那。”
“耗下去对大家都没好处,你不愿意说,他不愿意说,总有人愿意说。”
台上压着的纸面大字写着“伸冤”,范青用手指戳了戳:“你们不愿意供出本次出谋划策的人是谁,没关系,在家里盼你们回去的妻子、爹娘、儿女,他们也不愿说?”
渔夫猛然抬起头,一眨不眨盯着范青。
范青知威胁有用,松了一口气。
可左等右等没听见声音,范青深吸一口气,压制住胸口的怒火:“你们以为这样做是在帮张有光?只会让他罪加一等。”
审讯室内掉针可闻。
“大人。”
一道沙哑粗狂的声音响起,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又朝魏游磕头:“王爷,您放了张船王吧。
“伸冤的事并非张船王授意,是我们自发自愿的。”
“您兴许不知道,如今光鲜亮丽鲤州祖上一直黯淡无光。在张船王之前,鲤州被八族压榨数十年,一开始他们迁到鲤州来,让我们做活给工钱。可慢慢的,每月工钱从五两变成三两,缩缩减减二两,一减再减,到最后只剩下六钱。家里七张嘴巴,衣食住行吃喝拉撒,实在揭不开锅。您说他引了倭寇来,可人也没造反没留祸患,只是借助倭寇的力量将八族赶跑,他又有什么罪?”
字字不提朝廷,又字字哭诉朝廷的无能。
范青立在一旁坐立难安,魏游不喊停,他不敢停。
“王爷您说他在易物节刺杀您,草民斗胆,那日张船王与我们几名船夫喝酒庆祝,无分身乏术之力。”
魏游终于站起身,问:“你所言无半点虚假?”
渔夫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草民可用项上人头担保,绝无欺瞒。”
魏游嘴角扯出一个笑,笑容却不达眼底,那日张有光在哪里他最清楚。范青一直觉得这半亩三分地太阴冷,否则为何腿一直发颤,立不住。
“本王再问一遍,是谁出的主意让你们集体伸冤?”见渔夫犹豫不决,魏游提醒,“你可知这百人手印的状子,是要呈递到当今天子面前的,陛下向来铁血手腕,你要考虑清楚。”
漫长的等待十分煎熬,但魏游有足够的耐心。
终于,渔夫吐出一口气:“是龙门船帮的幕僚,孟先生。”
孟先生?
范青垂在身旁的手不自觉收紧,他低着头,垂下的阴影隐藏他微变的神色。魏游的余光一直放在范青身上,自然没有错过他刹那的错愕。
不过对于这位幕僚,渔夫只知他行踪神秘,并无有用的信息-
“王爷,您料事如神。”
自那日后,鲤州知府病了,是真的吓病了。
魏游等了三日,半点不着急。
“孟石,长岭县人,曾助长岭县小船帮截获龙门船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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