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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前任的白月光O暗恋我》24-44(第15/43页)
“主上。”声音哽咽,因为惊惧还在打着颤。
“……他死了。”
这场戏,是影第一次被含云派去杀人后回来复命的情节。
她才十四岁,脸上迸溅的血还没来得及擦,清澈的眼睛染上污秽艳色。
今天恰巧是她的生辰,宫中无人关心,可她的主人含云却知道。
走之前,温婉病弱的女子捧起她脸,笑着交代——
“杀他,与赏这壶酒做寿礼,你择其一。”
那是壶鸩酒。窗外飞入内室的贪食鸟儿轻啄几口,很快没了生息。
可影不想死。
仿佛听见了上位者轻描淡写的“抬起头”,朝宛肩膀微微发抖,脱力般从地上缓慢支起身子。
因为手滑出汗,还踉跄了一下。
程楼略挑了挑眉,有些意料之外的惊喜。
朝宛能演出这个足够诠释人心的小细节,是她没想到的。
仿佛看见面前的含云从高位上站了起来,嗓音温和,说,“做得好。”
朝宛哽咽着,却又不敢发出声音,嘴唇颤抖,缩成一团。
倏然,她抬起脸。
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下颔似的,脸上表情吃痛又慌惧。
杀人时都没有流一滴泪的影,只不过对上女子疑虑眼神,眼圈就顿时红了。
长公主在怀疑她,这是她难以接受的。
“你害怕?”果不其然,含云开口。
女子嘲弄至极,忽地搡开影的脸,像是多看一眼都觉厌弃。
“那就离开府邸,不要再为我做事。”
朝宛失神睁着眼,泪珠无声滑落,将嘴唇咬得发白,盯着近在咫尺的柔美面颊。
从前怕,这一夜过后,却不怕了。
她嗓音稚嫩脆弱、却又藏着几分狠厉。
“奴愿为主上殚诚毕虑。”
就算生辰礼是那壶毒酒,又有何妨。
只要能得长公主信赖,她什么都愿做。
程楼勾唇,望着取景器里的人,很是满意。
“季前辈,你签的这个新人……”阮柔低声和季檀月交流。
“真不错。”
季檀月微笑,不置一言。
只专注地望着不远处的朝宛。
璞玉是会发光的。
或许,以卧室检讨为借口的演技磨砺,还可以再多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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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程楼拍了拍掌,“很好。”
朝宛还没从刚才的情绪中抽身,闻声怔怔抬眼。
却忽然发觉,不仅是程楼,就连阮柔都在入神地打量着她。
心跳飞快,朝宛慌忙垂眼,站起身来。
她不敢去看季檀月是什么表情,因为知道自己演的不好,又有昨晚对戏时的挫败感,所以视线刻意闪躲。
擦去眼泪,朝宛深鞠一躬,表达感谢。
试镜之后,季檀月是要在这里讨论电影开拍事宜的,她不能再打扰了。
可就在朝宛想去旁边的长凳上取东西离开的时候,背后忽然有人叫她。
“朝宛。”程楼又看了许久取景器中的画面,微微蹙起眉,“我想提醒你一句。”
“如果你的表演单单只是这些,那并不足以让我舍弃江倘,选择你。”
朝宛将头垂得很低,声音放轻:“抱歉。”
心中酸楚不已。
她果然还是花瓶,虽然昨天琢磨了十几个小时,可依旧扶不上台面。
“所以,我打算再给你一次机会。”程楼继续说。
“……”朝宛张了张唇。
不知所措之际,场地的门再度被人推开。
江倘提着包回来,手机上显示程楼刚发的通知,“打扰了,还需要二次试镜吗。”
程楼点了点头,又瞥一眼身边坐着的阮柔和季檀月,“方便吗?”
阮柔笑,“当然。”
季檀月微微颔首,视线从朝宛还没缓过神的脸上掠过,唇角擒起一抹笑意。
“程导……”朝宛抿了抿唇,问,“影,不是只有五幕戏的小角色吗?”
程楼的严苛是在业界出了名的,可微不足道的配角,竟然也需要二次试镜吗。
“我从没说影是配角。”程楼翻着剧本,“《西川月》是群像剧,除李西川外,其他所有人都在作配。”
说着,她看一眼季檀月,轻描淡写,“就连含云也是,所以朝宛,你不用拘谨。”
季檀月笑容未变。
朝宛看了女人一眼,悄然攥紧衣摆,应声:“嗯。”
二次试镜是无剧本即兴,程楼似乎从两人的试镜中发现了什么,想再挖掘一下影与主角之间的化学反应。
“还记得影初次杀人前的某个情节吗?”她给江倘和朝宛讲戏。
“刚入长公主府邸时,影其实有一次反戈情节,意图刺杀含云。”
说完,程楼看了一眼季檀月,“我想让你们演一下,刺杀失败前后的反差,以及被含云发现的那场戏。”
江倘想了想,“我选刺杀前。”
表面懵懂忠心,背后却受蒙蔽,向含云暗捅刀子。这段戏最能体现影的反差,优势很大。
朝宛没得选,轻声回:“那我选刺杀后吧。”
刺杀后,被含云关进水牢,该怎么表现情绪的递进,她还得再想想。
这次依旧是江倘先来。
白日,她在含云榻前领命看守院落,夜晚,则听信朝中正派唆使,潜入帐中刺杀。
阮柔客串正派角色,给江倘下了刺杀含云的任务。
试镜场地有特设的床铺,之后的刺杀戏,江倘和季檀月就在那里完成。
刺杀失败。矛盾之中,颈侧早就被女子架上了匕首。
“主上,奴、奴……”江倘与季檀月对视,整个身子全然僵硬,只有嘴唇在翕动。
程楼微微蹙眉。
听着台词有点飘。
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她顿时了然,无声叹息。
怎么也不收着点。那种压迫感,谁能接得住。
季檀月跪坐帐中,苍白指节握紧短刃。
凌乱发丝遮掩下,她在笑。
可眼中泛起殷红血丝,骇人至极,唇边弧度也分外冰冷嘲弄。
剧本里,含云有着一张秾艳的脸,唇却是病弱惨白的。
反差感格外强。
正如她蛰伏数年,隐藏在纯良外表下的那颗利欲之心。
太后已死,长公主是大芸最尊贵的女子。
白日里,她温和有礼,受尽宫人尊敬拥戴,夜里却多疑又偏执,是只妄想夺权的妖冶厉鬼。
朝宛心口一滞。
匕首没有逼在她颈侧,却让她生出心惊肉跳的冷寒感。
不怪江倘刚才的台词有些飘忽,就连昨晚对戏时,朝宛也从来没见过季檀月这种样子。
剧情逐渐推进。
季檀月逼近江倘,压迫感无声蔓延。
只差一点,鼻尖贴鼻尖。
看见这幕场景,朝宛心中隐隐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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