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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前任的白月光O暗恋我》72-98(第43/51页)
朝宛其实不太相信。
可犹豫着问了某位和她搭戏好几镜的群演,对面眼神明显亮起来,扭捏答:“真的很好的,有、有一点季……”
像是发觉提及什么不可说的词汇似的,小姑娘掩饰地笑。
她眼神亮亮地又看了朝宛很久,才脸红逃开。
季。
是在说季檀月吗?
只是提及一个字,朝宛胸中竟泛起丝丝隐秘想念。
收工回酒店,路上,小岁拿着手机录制的视频给她看。
是角度良好的片场拍摄画面。
民国整备的布景中,造雪机洒下点点细雪,而朝宛立在画面中央,半边侧脸铺陈暖光,长睫垂影,冷秀而突出。
朝宛把视频保存下来,悄悄发送给季檀月。
帽檐下脸颊微燥。
她偏头望着车外景象,想快一些回到酒店,最好是下一秒。
这样就能看到季檀月了。
思念早已将心揉搓辗转好几个来回,尽管只是一日未见。
…
季檀月从昏沉中醒来时,已经很晚。
习惯性地去摸身侧,却空荡无人。
她动作缓慢地起身,思维因药物而迟钝,良久,才想起来清醒时自己在做什么。
走下楼,取回手机。
上面是三条来自朝宛的未读消息。
最新的一条,是一个光线稍暗的片场视频。
视频之下,接连有五条视频通话邀请,可是季檀月没有接到哪怕一次。
麻木情绪总算有了一丝波澜,因为久睡,女人指尖显得略微笨拙,点了很久,才发去视频邀请。
对面几乎是下一秒就接起来。
映入眼帘的背景陌生,是一间酒店客房,而朝宛穿着睡衣,目含期待地看着镜头。
“姐姐。”她唤。
像是急迫想要知道季檀月为什么没有及时回复,朝宛轻声问:“姐姐还有不舒服吗?我打了好多次都没接通。”
季檀月静寂很久。
不知为什么,明明很想和女孩说话,可话音到了嘴边,竟然怠于说出口,只变成了一声简短的“嗯”。
余光移到桌上的药瓶,女人捏了一下指尖,驱散困意。
朝宛哦了一声,乖乖答:“姐姐没事就好。”
说着,她垂眼,有些害羞,“我好想姐姐呀。”
轻轻啾了一下屏幕,声音可爱。
做完这些,朝宛才呆呆察觉到自己刚才在做什么,蒙进被子里,不肯出来了。
季檀月察觉到自己的嘴角微微上翘。
但很奇怪,积极情绪只涌上来一点,很快被平静取代。
她想开口说点什么,但却想不出该说什么。
只好保持沉默。
视频通话对面,忽然响起一道敲门声。
朝宛从被子里出来,脸依旧有些红。
她托着手机,“姐姐,等一下,我去开门。”
女孩从视线里消失了。
不久,背景音里传来年轻女音,还有倚在门边的半截面容,很陌生。
“小、小朝老师,这是导演组让我送来的水果,冬柿,很甜的……”
“谢谢。”是朝宛的声音。
那边静了一会。
不知来敲门的女生无意看见什么,忽然惊呼一声,“那、那边手机上的……是、是季影后……?”
季檀月抿唇,飞快将手机倒扣。
她听见朝宛声音有些慌乱,低低应声:“季老师是我很尊敬的前辈。我们、我们平时……”
女生语气更激动了,有些语无伦次。
季檀月无心听这道聒噪声音,只是微蹙眉,在背景音里捕捉着朝宛的嗓音。
为什么深夜了,还有人会找小宛?
送水果的工作人员很快离开了。
朝宛重新拾起手机,对着一片黑暗,小声唤:“姐姐?”
季檀月应声:“我在。”
画面里,女孩捧着柿子,眼睛后知后觉地泛起慌张红意,“有人发现了……”
季檀月心底柔软,将语气控制在轻柔区间内:“没关系。”
她倒是难得能听见小宛对外人冷冰冰的语气,以及面向她时的真实反差。
也只有她能看见。
朝宛却觉察出一丝不对劲。
“姐姐,困了就去休息吧。”
季檀月回她的话很少,一定是累了,病人就该好好休息。
虽然,她很想听女人说那句没有兑现的话,也还没有看够女人。
季檀月沉默片刻。
她不想就这样结束。
但小宛拍戏整日,一定很累。
“好,去休息吧。”她回。
在临近告别的前几秒,女人贪心地想将视频通话里的面庞刻在心里。
朝宛朝她轻挥手,软声嘱咐:“晚安。”
通话结束。
季檀月仿佛全身被卸去力气,倚在沙发里,看手机屏幕自发熄灭。
困倦感如影随形,又将她拖入深渊。
行尸走肉般闭上眼,她想起还没有查收来自朝宛的前几条消息。
先是看了视频。
再往前,是两条文字消息。
[姐姐还没有说那句话。]
[要记得欠着我哦。]
那句话?
季檀月闭上眼,在黑暗中搜索。
一时疲惫,脑海被一整天的昼梦填充,几乎不动。
她要向小宛说……说什么?
对了。
是“我爱你”。
她怎么能忘掉这个。
季檀月撑着精神,想用语音发给朝宛。
可是点进通讯录,居于下方的来自季泽时的历史消息却倏然映入眼帘。
[不要忘记妈妈留给你的那些话。]
周身顿时冰冷。
季檀月几乎不受控地又点开那张三人合照。
一整日的梦,没有如愿梦见朝宛,反倒被过往回忆填充。
她想从那些回忆里跳出来,可却是梦中梦,颤栗醒来,又是新的噩梦。
季檀月定神,心跳急促,抓来白色药瓶,吞下几粒。
睡前,她看了很多次朝宛发来的片场视频。
如果小宛也能像这样出现在梦里。
季檀月闭眼,沉沉睡去。
可惜不遂她愿。
深夜的梦仿佛是白日的接续。
她又看见了那间失火的老宅,外皮被熏得焦黑,众人簇拥,压低声音窃窃私语着什么。
季焕清、还有身边的季泽时,就那样冷眼看着。
看着她跑来。
“你害死了妈妈。”
季檀月从未觉得兄长的身影如此压迫,罩得她自己的影子快要看不见了。
颊边火辣辣地疼,残留红印,太阳穴嗡鸣。
“你知道妈妈需要有人看护,为什么还要去参加什么颁奖典礼?”
衣领被提起,勒得季檀月喘不过气来。
“妈妈怎么了?”她涩声问。
临走前,貌美女人还特地为她整理衣领裙摆,声音柔糯:
“我们月月真棒,肯定会拿奖的,等你回来,妈妈给你包虾仁饺子。”
背包里安静躺着金瑛奖最佳新人奖杯。
季檀月努力回想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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