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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六零大厂职工独生女》34-52(第29/35页)
下子给烧了一撮,肯定心痛死了,而且还是大过年的。
沈子清越想心情越发闷闷的,哪怕最后剪刀找到了,姑姑在认真帮包惜惜修剪着头发,还是半点没有减缓。特别是当拆下橡筋后,沈倩瑶拧起眉头。
他忙问:“姑姑,是不好修剪吗?”
沈倩瑶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告诉包惜惜,她头发本身不是很长,如果要完全修掉烧毁的痕迹,怕是要变得更短。
包惜惜此时正举着一面圆圆的手拿竟,左看右看后,对沈倩瑶说:“要不干脆剪个进步学生头吧。”
沈倩瑶还是第一次听到这说法,不是很明白,包惜惜便问她有没见过陆小曼的相片。
这沈倩瑶肯定是看过的,她笑了笑,原来这叫进步学生头,可真有意思。
包惜惜笑眯眯说:“我早就想尝试一下,但同学们都是留着长头发,要么扎两股小辫子,要么扎股小马尾,我也不好太特殊。今晚也许是天意,让我终于如愿以偿。”
大人们都乐了,只觉得惜惜这孩子真是乐观,什么事都能从好的角度去想。
不管是平常的日子还是像除夕这样的团圆日,都是有人欢笑有人愁。
相比沈家的欢声笑语,吴家则冷清严肃多了。
吴小丽因为怀疑父亲有再娶的念头,一个晚上都心事沉沉。
作者有话说:
hhh,终于写到了,我终于把惜惜头发烧了。
◉ 第50章
1976年, 大年初一,晴空万里。
虽然昨晚守岁睡的晚,不过生物钟使然, 岛上大部分人还是早早就醒了。
安静的小岛的清晨,炊烟袅袅,充满了人间烟火气息。
傅卫国并没有因为今天是大年初一就松懈,依旧准时起床拉着沈家两兄弟去晨练。
晨跑回来时, 包惜惜和赵奶奶还在煮饺子。
她们其实是和平时一个时间开始煮早饭的,但不知道是跑步的三人今天偷工减料了, 还是经过一段时间地锻炼跑步地速度提升了,今天竟然回来的比平时早。
为了要个答案,包惜惜跑过去问沈子清:“你们今天少跑了半圈?”
沈子清知她什么意思, 笑着反问:“你觉得姑父会允许?”
“那也是,不过你们今天晨跑的时间真的短了很多。”包惜惜朝他挤眉弄眼,夸赞:“前途无量哦。”
沈子清无语她的小动作,无奈摇了摇头, 拿起脸盆去装水洗脸。
包惜惜则回到厨房,看看饺子煮的怎么样了。
惦记着饺子显然不止她一个,沈子恒跑步回来后胡乱洗了把脸, 换上厚衣服厚裤子后立刻也跑来厨房,问饺子煮好了没。还说为了能第一个吃上叫饺子,自己今天跑步的时候如何一鼓作气。
包惜惜哦了声, 未解之谜破解了。只是很遗憾, 这饺子她也是要争第一的。
沈子清换好衣服过来,看到目不转睛盯着冒热气的锅盖的两人, 忍不住笑了。
估摸着时间, 这饺子应该煮的差不多了, 他突然喊了沈子恒的名字。
“什么事?”沈子恒快速看了哥哥一样。
沈子清没说什么事,只是让他出来一下。
因为是敬爱的哥哥,沈子恒没办法,再不情愿也出了厨房。
沈子恒才刚出去,赵巧香就掀开锅盖,开始把热腾腾的饺子装入盘中。包惜惜站在一旁,一脸认真在锅中寻找着什么。不过赵巧香比她速度更快,把捞起的一个较大的饺子放入空碗中,然后递给她。
包惜惜笑眯眯捧起,跟宝贝似的。
而出到外头的沈子恒呢,着急追问着哥哥什么事。
沈子清虽然把弟弟喊了出来,注意力却是一直在厨房。听到弟弟问,他说:“没事,就是不想你待在厨房影响奶奶煮饺子。”
沈子恒傻了,再看到包惜惜笑眯眯捧着碗从厨房出来,他一脸不可思议看着哥哥:“哥,你,你……”
他真不敢相信,他最最最敬爱的大哥,竟然帮着包惜惜作弊。
沈子清面不改色,淡定走开。
没多久,赵巧香大声喊:“吃饺子喽。”
这一喊,连傅卫国和沈倩瑶都激动了。
沈家惯例,年初一吃饺子,吃到包有硬币的,将得到沈立强封的特大红包——
兴许是包惜惜换了新发型的缘故,沈子清总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总觉飘向她。
吃早饭的时候,聊天的时候,甚至学习的时候。
感觉做什么都会分神,这是他以前不曾有的。
有几次他正偷偷打量,恰好她也转过头,视线短暂对上,紧张的他心脏都跳漏了半拍。
傅卫国团长家一大早来了好几个客人——部队的战友。
几个大嗓门凑一起,聊天跟吵架似的。
这种情况要静下来新来学习是有点难的,包惜惜以为沈子清是因为这个原因走神,便问:“今天天气好,要不要出去走走?”
过年嘛,给自己放放假也不过分。
沈子清心想出去走走也好,转移一下注意力。
达成一致的两人放下书本,和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的赵巧香说了声后出门了。
赵巧香看着两个孩子的背影,笑到两眼眯成一条线。
这个海岛在有部队驻扎之前,说是荒岛也不夸张。只零星住了十几户人家,全靠捕鱼为生。后来部队过来了,还带来了随军家属,经过了二十多年的开垦建设,才慢慢有现在的样子。一切实属来之不易。
不过虽然当地居民少,但军民融合也是破费功夫。这过程随军女眷就发挥了重大作用,是她们用自己的善良和温柔,一点点让当地居民卸下了防心,到后来的水乳交融。
这些都是沈子清带着包惜惜在岛内闲逛时说的,他就像一个导游,每走到一处似乎都能说出点东西。
比如那片树林是在哪年台风后重种的,哪条河流是在哪一年人工开挖的,那条路是哪一年为了什么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就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
少年经过变声期,声音变得温和平静,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包惜惜听的很认真,她不可能不认真。温润的嗓音划过耳畔,不疾不缓,不轻不重,像温柔拂过的轻风,也像今日温暖的太阳。不同的是,太阳是照在人身上,而他的声音却是酥酥地落在她心头。
她真觉得自己越来越声控了,后知后觉明白到好听的声音太有魅力了。一件平淡的小事似乎都能说出不同的味道来。她忍不住为自己的变化叹一声奇怪。
声音很轻,沈子清却也是听到了,问:“奇怪什么?”
包惜惜怎么可能如实告诉他,‘我在奇怪自己不仅颜控,还变声控了呢’。只好扯了一个理由:“奇怪为什么你比我知道的多那么多,明明我也在岛上生活了一段日子。”
沈子清笑了:“这有什么奇怪的,你来这里以后基本上日日都呆在家里,也没怎么和当地的人接触过。我则不同,我在这里读了一年初三,身边的老师、同学多少会讲一些岛上的历史。”
有时候他听得有趣,便问的比较仔细。想着写信的时候告诉包惜惜听,奈何每次写信,单说别的就已经好几页纸,他也就不好意思再说这些。
包惜惜还是叹气:“你这么说也在理,我这是自我闭塞了。”
她深刻明白了,要了解当地,不仅仅是搬到当地生活,更要融入当地生活才行。
不过向前走了几步,她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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