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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走出秦冬阳》40-60(第16/25页)
“你是应该批评!”隋萌点头,“糊涂!可他仍旧是个混蛋。挺大一个男人,什么叫做被动?无爱而性,反而趾高气扬了吗?没人让他当柳下惠,可凭什么顺水推舟还要得便宜卖乖?”
秦冬阳赶紧解释,“没有!没有得便宜卖乖!”
“没卖乖他强调什么不会喜欢你啊?”隋萌似乎生起气来,“不喜欢直接走啊!谁打他的腿了?”
秦冬阳顾不上忧郁了,挺烦恼地看着隋萌,不知怎么跟她沟通才好。
“你把他给惯的!”隋萌像个亲姐姐般虚点秦冬阳的脑门,“下次他再说什么不喜欢你,直接给姐怼回去,说就不用喜欢,哥们单纯馋你身子,要的就是这个刺激!”
秦冬阳不大好意思地涨红了脸,“那成流氓了么!”
“他才是流氓呢!”隋萌哼道,“该吃吃该挑挑,装什么大尾巴狼啊?就想不付钱么!”
秦冬阳再次接不上话。
隋萌放下筷子看他,放缓了些声音,“冬阳,不说他了,单说你,为什么呢?明着让人家宣告不喜欢,还要那样,为什么呢?”
第53章 不妨大胆
这是最核心的问题。
也是最难答的问题。
秦冬阳自我厌弃地叹了口气,“我就不甘心啊!”
“那现在呢!”隋萌仍不批评,仍旧问他,“甘心了吗?”
秦冬阳回答不上。
“不要紧!”隋萌安慰似地拍拍他的手背,“谁不亲口尝尝也没办法知道香甜与否。都是成年人,他又不是谁的丈夫谁的老公,小试一下不关道德法律的事儿,犯不着太纠结。”
秦冬阳吃惊,“姐你这样想的?”
“不然呢?”隋萌反问,“咱也没当小三小四横刀夺爱,管他喜不喜欢的也是你情我愿,还怎么着?”
秦冬阳更意外了,傻傻瞪着隋萌。
“睡睡好!”隋萌又再笑嘻嘻地,把头朝他探了探说,“都是吃喝拉撒睡的生物,”她故意把“睡”字加了重音,“凑得足够近,啥滤镜都遮不住脸上的斑点,时间长了你就审美疲劳,省得老把他当月亮供着。说老实话,姐还有点儿嫉妒,不太忿呢!”
“那我……”隋萌这种反应实在出乎秦冬阳的预料。
“经验都是从实践中积累出来的。”隋萌伸手给他夹了一块排骨,“你还是吵得少经历得少,次数多了就皮实了!什么恶心啊手抖啊,慢慢就都不耐烦来了!信姐的话,往上冲,不要怕!他能要你命吗?要不了就干啊!赢了最好,赢不了也是英勇战斗过的,光荣!”
秦冬阳目瞪口呆地看她。
隋萌更加笑了,“真的!信姐。甭管啥事儿,没有过不去的。你就别往自己身上堆错,啥都不是问题。”
原本想要专业人士给自己下个诊断,没想到却被雷得外焦里嫩。秦冬阳倒顾不上害羞,只苦笑道,“姐,我就够离经叛道了,你咋还往歪路上推?”
“冬阳,”隋萌兀自笑吟吟地,“姐都三十一了,你也二十六了,也就在这个时代咱们能是年轻人,若按古代那种计算方式我都老了,又读了这么多年的入世书,见过这么多的阴暗苦难,还要被些教条东西束缚着呢?什么经什么道啊?秩序这种东西似乎永远存在,其实也在不断更迭变化,如今还去温席卧鲤就是脑袋有病,取暖设施捕鱼技术多先进了?情感关系也是一样,而今的公序良俗就是不插足不劈腿,不传播疾病不以武力暴力强迫对方意志,剩下的事何妨大胆点儿呢?那话怎么说的?这短短的一生终将失去。所以别总自我怀疑,往想要往的前面走啊!”
秦冬阳认真听着这话,真比自我开脱有效。
“谁都只有一次青春!”隋萌仍说,“你是律师,是男人,但不是圣父或者如来,没有那么多的清规戒律要守。总是背负太多枷锁自然就会痛苦,痛苦多了自然就要怀疑自己是否正常是否健康。冬阳,别掉旋涡里面打转,拽住一切抓手上岸。”
哽在食道和气管之间的噎闷感奇迹般地消失了,秦冬阳紧绷着的肩背缓缓放松下去,感激且又好奇地问,“隋萌姐,你对谁都这么宽容吗?”
“我不是宽容。”隋萌摇了摇头,“也不是慈悲怜悯,不过因为职业性质懂一点儿人。冬阳,谁都和你一样喜欢纠结喜欢自我难为吗?宁可被自己设在心里的那些红线割得满身伤痕?还记得你第一次跟姐提起他的情形吗?特别幸福也特别苦恼地说,‘姐,怎么办啊,我喜欢上了一个哥哥’。哥哥又怎么样?喜欢了又怎么样?即使他那时候身边有人,我们放在心里爱慕爱慕又有什么不可以的?风陵渡口初相遇,一见杨过误终生,因为动了春心,郭襄就该为人唾弃?杨过和小龙女神仙眷侣永不分开,郭女侠有所为有所不为,孤独终老没啥可说,读者看客落把辛酸泪吧!生活是小说吗?你那哥哥是杨过还是大雕咱不讨论,现在是不是单身一个?换了是我也往上冲,冲得比你还猛。”
“真的吗?”秦冬阳不大敢信,“换了是姐也会往上冲吗?”
“我会双目圆睁步步紧逼,”隋萌非常笃定地插碎一块蜜薯,“管保叫他喘不过气!叫他难以抵挡无暇旁顾,全部精力都用来招架本大小姐,根本就没嘴说什么不会喜欢不会爱的!”
秦冬阳忍不住笑,笑着笑着又叹口气,“这样就有用吗?就能逼出感情来吗?”
“话又绕回来了!”隋萌批评地说,“你有感情就行了呀!冬阳,活着只管自己。咱不触犯法律,不去烧伤抢掠就没有错。你的哥哥是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心如春水捏成,那么不抗糟害呢吗?他要真不乐意肯定会有一万种方法抗拒你,谁能把他活吞了吗?最可恶的就是这样,传说中的三不男人,该吃吃该占占,连点儿哄骗都不给的。说明他极自私,精力感情全不投放,你还有啥不忍?”
“他没那么坏的!”秦冬阳又下意识地帮着林巍解释。
“他暂时是法律道德尺度内的坏!”隋萌并不生气,仍耐心道,“姐拿他没办法,只能靠你自己斗争!反正你们俩的场地就那么大,谁也跑不了谁,且比试嘛!无产阶级怕输还是怕赢?姐永远都站你这边,永远为你摇旗呐喊。”
身体上和情绪上的不适都被隋萌给掸去了,秦冬阳终于卸了这一段的沉重,身体舒坦起来,他觉得饿,咬了一口已冷掉的排骨,笑着说道,“姐你挺会找地方的,这里东西好吃。”
隋萌偷偷松了口气,脸上仍旧笑着,“姐现在能赚一点儿钱了,当然享受生活。只不过下了班后还是喜欢找些志趣相通的人一块待着。你有工夫多来陪姐吃吃饭啊!”
秦冬阳不太好意思地摸摸耳朵,“我还跟不上姐,挣得太少,干啥都会下意识地算计钱包,人穷志短,实在不是好饭搭子。”
隋萌皱着鼻子哼他,“还是想得多。好话搭子不行?姐我整天也被别人质疑,只有你,什么时候都肯信赖,顶良好的心理支持!”
“还有人敢质疑你呢?”秦冬阳立刻关心起来,“姐都多专业了?”
两个人的谈话自然而然地转移到彼此的工作和其他琐碎上去,许多平素不得解的焦虑悄无声息地消散掉了。
周六上午,秦大沛早早就给林巍打电话,“野子说你回家去了?”
“已经回来了!”林巍起了大早离开林宅回到毛坯房里去躺他的床垫,最近忙得太狠,周末就想认真休息。
“肖检又要加班!”秦大沛叹气,“野子说十点之前不准找他!浩子陪小漂亮呢!哥们又是孤家寡人!你在叙利亚里窝着干啥?滚来一块儿躺呗?”
“找伴就说找伴儿!”林巍哼道,“铺垫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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