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走出秦冬阳》60-80(第22/25页)
结婚时的一米五床,根本不大,确实是比折叠床要豪华多了。
老房子也被林天野拾掇得几明瓦亮,抬走了一个老衣柜,又丢了几件不合时宜的小家具,生活气息倒比林巍住的毛坯房强。
常在峰站在门口打量打量已经住了几天的屋,突然神神叨叨地道,“你扔的那几样里会不会也有林叔藏的东西?”
“给点儿颜色就开染房!”林天野道,“我爸是职业特工啊哪哪儿都藏东西?再说我也不是不检查,玻璃茶几,上下两块玻璃一眼望透,老林还能在铁脚里面塞钱不成?”
常在峰又笑起来,“那没准,主打一个出乎意料。”
“他得多无聊啊!”林天野叹,“还有那只密度板钉的电视柜,皮都快掉没了,塞钱都得哗哗地掉,不用检查就能看见。
“林叔的审美一脚高一脚低啊!”常在峰脱鞋脱外套,吐槽说,“那个柜子好看赖看是实木的,品质摆着,这些家居……嗯,不好评论。”
“他没什么心思过日子,柜子是我爷爷留的,破家具都是他结婚时对付的,当时没什么钱,弄这房子就山穷水尽了。后来我妈走了几乎没添置过,沙发和床都是我长起来管他要钱自己买的。他那时候都不回家,有女人也在厂里住,没有也在。”林天野说。
“野哥,”常在峰洗了洗手,“他的时间都用去跟踪人了,当然没有多少精力在意别的。”
林天野这才把那个档案袋里的照片和过往岁月里的林勇联系到一起,又怔住了。
“这里面到底有啥秘密,”常在峰轻轻揽住他说,“咱们肯定能挖出来。”
第78章 分工合作
周日早上又睡了个大懒觉,两大男人容不下一张薄薄的被子,硬给踢到地上。
林巍先醒过来,但见秦冬阳紧紧窝在自己怀里,下意识地摸摸他的脑门。
“唔……”秦冬阳跟着醒了,反应过来林巍在做什么之后嗓子黏黏地说,“我注意了,应该不会再发烧了。
“注意什么?”林巍长长伸个懒腰,语气邪恶地道,“我婆说过人被东西吓着就会发烧,她还说那些东西专门吓唬胆小的人。”
秦冬阳闻言立刻瞟瞟门外头的木头柜子,有些不好意思,作势看时间说,“现在这个点儿挪东西应该不太影响邻居,咱俩把它顺到角落里吧!”
林巍没再笑他,起床把那柜子摆到合适地方,他力气大,挪东西时基本就没发出声响,完了告诉秦冬阳说,“把我衣服挂里。有柜子了还买什么?哪天让你野哥看见以为我嫌弃呢!它要真有灵性肯定知道打今儿起就得换主人了!”
秦冬阳看着这人说完就进浴室洗澡去了,心情奇特地挂衣服,忙得差不多时林巍也洗完了,出来问他,“想吃什么?”
秦冬阳想起昨天的吃饭经历,对于出去就餐起了戒备,“随便点吧!”
林巍捏着手机看他,“不饿?”
秦冬阳是已饿得接收不到肠胃反射出来的信号了,没有年轻男子可以靠碗热粥活着。
林巍却把手垂下了,“那就早锻炼吧!”
“啊”秦冬阳先是一愣,明白了时脸就红了。
“害什么臊?”林巍走到他的面前,“周末不好也强迫你加班,俩大男人精力充沛,除了工作就是锻炼。不是要亲密吗?就敬业点儿。”
“您不累吗?”秦冬阳缓缓地躲。
“才睡醒啊?”林巍则说。
“我的意思是,”秦冬阳走了好几步也没能够逃离他的势力范围,越发紧张起来,“不会耽误您的精力充沛么?”
“今天还有什么安排?”林巍跟着他问,“不充沛了就休息么!”
秦冬阳见他眸色已经变了,夺路就走,“那我洗澡……”
林巍抄手捉住了他,“等下再洗。”
感谢野哥给这房子安了遮光极好的窗帘,只把卧室拉上也能昏昏暗暗。
秦冬阳趴在床垫上面胡思乱想,觉得自己此刻应该吃饭。
哪有不吃饭就锻炼的道理呢?
可那不当人的又是自己经年妄想,得算所求成真。
秦冬阳忍不住就回头看看,同样没吃饭的林巍精力极好。
秦冬阳转回头来叹了口气,心想自己虽然盼着林哥来和自己亲密,可是好像不单盼这一种。
后来他有一点儿难耐地喃,“我喜欢你。”
林巍仿似没有听见,仍旧专注自己的事。
秦冬阳就又表白一次,“林哥,我喜欢你。”
林巍终于缓下来了,“要说什么?”
秦冬阳扭过发红的眼看他,那眼似要哭般,“我想好好和你在一起。”
林巍俯身搂他,口气却很戏谑,“林哥就没千帆过尽,也算除却巫山,不会再信床上的话,你少说点儿。”
秦冬阳飞速转身,一颗眼泪毫无征兆地飙在床垫上面,疼痛地问,“那我们算什么啊?”
“合伙人!”林巍想也不想地说,“深度合作,各取所需。”
秦冬阳想把自己给救出来,“什么……酬劳?”
“不谈爱和喜欢,” 林巍动作有力,“同样享受欢愉。秦冬阳,林哥拿就付账,你很快就知道。”
“可我……要你喜欢……”秦冬阳想要挣脱他的控制。
林巍顺势换了姿势,大声宣布,“我把那个东西戒了。”
秦冬阳没法挣开,不由动手相搏,“为什么这样对我?”
林巍轻易就把他给制住,“不是你要的吗?啊?”
“我还要你的心!”秦冬阳扯着脖子狂吼。
“没有!”林巍阴凉凉地,“林哥没心,天生是个混账玩意儿。”
秦冬阳下了死力反抗,林巍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他已占了上风。
反正人总可以身心背离,就不值得欺骗。
秦冬阳终于绝望。
再没别的筹码能给。
林巍样样都胜,很满足地拍拍秦冬阳的后背,“别闹啊!林律只是不想糊弄你。多少逢场作戏都能说得山河失色,天底下最恶心的语言就是情话,天花乱坠不眨眼地自欺欺人。你别落这窠臼。”
秦冬阳使劲儿抹把眼泪,像个恨别人可恶不如恨自己无能的可怜小孩儿,眼眶兀自血红,但却一言不发。
还能说什么呢?
痛斥他无耻吗?
林巍不曾追求。
质问他是不是把爱留在沈律那儿了?
又是硬讨温存的心知肚明,不好去拖一个始终都很和善的人下水。
沈浩澄并没任何不对,说到底是自作自受,昨天刚被别人拽到高楼顶上凌剐一顿,没到二十四个小时就忘了疼。
林巍穿好衣服,眼见秦冬阳虽不抽抽搭搭,眼眶的红却不消失,就又拍他一把,“秦冬阳,爱别人你是你自己,不爱别人你也是你自己,少生矫情!”
秦冬阳怔怔听着,过好半天,伸手拽过地面上的被子,蒙住头睡。
不能痛痛快快地哭,总能痛痛快快地睡。
林巍无所谓地笑笑,出去点餐,然后打开电脑继续抠老鼠仓案里不算太掌握的东西。
秦冬阳睡到下午两点躺不住了,爬起身来吃掉冷的外卖,然后疯狂整理屋子。
好几个房间的水泥地面都被他用抹布得纤尘不染,枕套被单全部换下,卫生间里没有洗衣机用,他就装在大袋子里,一手拖着许多垃圾一手提着要洗的东西送下楼去,四点多钟才又回来,吭吭哧哧地给枕头被子换新衣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