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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长歌谢昭宁(重生)》20-30(第22/40页)
她拖了长音话也不说完,只弯着眼眸愈发讨好似地笑,皇后便顺着她意思“唔”了一声,了然道:“你呀,就是静不下心,陪我坐不住了,想出去玩雪了?真是个孩子。”
霍长歌就势点点头,脑后小髻一颤一颤。
连珣却不大信服似得垂眸饮茶,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
“去吧去吧,”皇后温婉笑一声,抬手挥霍长歌走,贴心又仔细地嘱咐,“南烟、苏梅,陪你们小主子一同出去吧,看紧着些,别让她摔着了。”
霍长歌清脆笑道:“谢娘娘!”
话音未落,她已撒欢似地奔出殿外,踩着层棉花似的没过脚踝的新雪,拉着苏梅与南烟就要堆雪人。
连珣本不好动,人也畏寒,只捧着热茶斜倚着身子往外眺,一会儿瞧瞧霍长歌,一会儿又瞧瞧苏梅,眸光最后落在南烟身上些微一顿,身侧便有宫女来与他添热茶。
那宫女有一双令人一见难忘的大眼睛,十五六岁年纪,与南烟面容相似了七八分,出落得却比南烟水灵许多,身段也曼妙,凹凸有致,似个小家碧玉的模样,却是南烟那亲妹子——南栎。
“想去么?瞧你姊姊玩儿得多开心。”连珣与南栎随意笑道,御下似乎并不严苛。
南栎却是摇头,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似有尊崇,眼波流转间,与连珣轻声说:“婢子还要伺候主子呢。”
连珣闻言满意与她又一笑,笑容里隐着蛊惑的意思,似带着勾子。
南栎眼神便有些痴,胸脯上下快速一起伏,方才退回连珣身后垂首立着,脸颊也泛起薄红。
殿外院中,霍长歌光着两手也不畏寒,与苏梅分抱着两团雪,弓腰推着雪团一路沾了积雪在院中跑来跑去,熟练得将雪团越滚越大,又指挥南烟帮她将其中略小的一团抱起来,往另外那团大的上面摞上去。
皇后拢着大氅立在檐下瞧着她们闹,笑过一瞬,忆起昨日连珣那话来,侧眸一转,又窥见连珣身后那宫婢神色有异,眼里的欢喜便又散了。
她确实要管不住连珣了,他如今胆大得很,竟是要拿寝殿里那点儿腌臜事儿出来做要挟,迫她就范,怕是要打鱼死网破的主意。
“怪冷的,”皇后不由寒了脸,与身侧宫女掩饰似得淡淡道,“还是年轻好,你们瞧瞧小郡主,丝毫也不觉得冷。”
霍长歌蹲在那半人高的雪人前,拿手来回摩挲,仔细得将表层的浮雪都蹭掉,手指冻得红艳艳的,心里却在想着谢昭宁,不由心道,不知他前世未曾等到她,一人上路冷不冷?他原也是怕孤单与寂寞的人。
他原也、原也不是喜好甚么巾帼女将,只是瞧着她失亲丧父而感同身受罢了,便想与她依偎取暖、结伴同行,以半生偿她所失、平她怨怼。
她正落寞又懊悔地念着谢昭宁,心脏莫名抽抽着疼,一抬眸,倏然便见谢昭宁与连璋正远远一同过来,冰天雪地间,那抹淡淡的薄蓝,便似是这世间唯一能让她心悦又心安的颜色。
霍长歌就那般望着他,近乎失神地看,眼神复杂又挣扎,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直看到谢昭宁觉察到她视线,侧眸遥遥与她四目相对,错愕一怔,轻叹一声,却是想茬了。
他偏头与连璋轻声道:“二哥先去殿前等我吧,我与郡主说两句话。”
“不好让娘娘候着。”连璋闻言微恼,眺见霍长歌与她那婢女苏梅皆在此地,愈加烦躁道,“你与她又想说甚么?”
“时辰尚早,耽误不了。”谢昭宁淡然回他,“总归她一个姑娘家,受宫里流言蜚语这么些天,也是会难受的。今日又过节,我是男子,总不能等着女子先来示好认错。”
他说完兀自朝霍长歌走过去,南烟和苏梅离得稍远,瞧见他便忙与他福一福行过礼,得他点头回应后,便见他一路又往霍长歌身前过去,垂眸温声与她道:“还气呢?”
霍长歌听见他声音,满耳间转得皆是他那句“我想先去等她了,那前路,我一人,昏暗又冷清;她一人,孤单又寂寞,不若还是我陪她一起吧……”。
她鼻头一酸,适才摇了摇头,眼泪便“啪嗒”一下落下来,坠在雪地上,融出一个洞,吓了谢昭宁一跳。
“既是不气了,怎又哭了呢?受委屈了?”谢昭宁忙掏了帕子与霍长歌,低声劝,“今日哭不得,过节呢,不吉利。”
霍长歌闻言细白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呜咽着又点点头,手帕攥在掌心里也不用。
“谢昭宁,”她哽咽道,“对不住。”
“叫三哥,如今人在宫中呢,由不得你胡闹。”谢昭宁又无奈轻斥她一声,“没大没小,又忘了?”
霍长歌便乖觉得蚊讷似地道:“三哥哥,对不起。”
“不用,原也不是大事,你不气了就好。”谢昭宁长这般大,也没正经哄过姑娘家,见她虽说不气,却仍一副不大开怀模样,思忖这宫里如今就只她与连珍两个同龄的姑娘,攀比争宠倒也正常,更何况她又是质,左右无亲无故的,如无根浮萍般,那种彷徨无措感,他自己也感同身受,她恐也是瞧着与他处境相同,便格外想靠他近一些,遂又安慰她道,“我既说你与珍儿同是妹——”
“你又来!”霍长歌却又让他一语惹恼了,一撇嘴差点儿又气哭,倒是也不高声,只将手帕甩还给他,一掀眉眼朝他抱怨,“你自个儿瞧瞧你公平不公平,珍儿珍儿,你怎不唤我歌儿啊?”
谢昭宁:“……”
谢昭宁让她一语哽住,竟活生生让她给说愣了,长眸觑着她,嘴唇颤抖动了动,哽着喉头,似是真想唤一声歌儿,却又怎得也喊不出口,耳朵尖儿都憋红了。
霍长歌脸色越发难看起来,忍不住又噎他:“我名字烫嘴啊?”
谢昭宁便连脸都烧红了,面上薄红止不住往下蔓延开,直烧到了衣领下,眼下小痣红得似滴殷红的血,手足无措地见她哀怨地斜自己一眼,转头又去堆她的雪人,僵着身子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
“手冷不冷?”谢昭宁凝着她背影,长睫尴尬眨了一眨,没话找话道,“你手都冻红了。”
“要你管。”霍长歌气恼道,“你走开。”
她话音未落,身后那人已静了,她忆起夜里笑着要喝鸩酒的他,又倏然后悔,似是漫天的风雪都化成了刀子在割她心头最最柔软的那一块儿。
“三哥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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