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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长歌谢昭宁(重生)》40-50(第31/35页)
204;易,便不愿径直回了宫中,尤其连珍,她似乎一瞬起了许多想瞧瞧宫外广阔天地的心思,多了许多探究的好奇心。
霍长歌惦念着霍玄回信,便称夜里腿疼歇不下,如今正困乏疲惫,想回她燕王府中小憩片刻,不若众人约个稍后碰头的时辰地点,届时她与众人一道回宫便是。
连珩素来嘴馋,又心系了聚福楼的招牌菜,便道不若哺时于聚福楼前见了,用过饭再回宫中,正好赶上宫门落钥。
霍长歌应上一声,淡淡笑着与众人一挥手,转身便兀自要走。
她这几日情绪低沉,竟似失了往日灵动跳脱的性子一般,与谁也不愿多说话,与杨泽之间的情谊仿佛看似远比其他人要深厚得多。
只谢昭宁晓得,她心事怕也一层叠一层,事情没那般简单。
霍长歌一走,其余人便也各自带着侍卫原地解散,连珩陪连珍四下里寻些小玩意儿,连珣牵着连璧买糖吃,连璋沉默杵在原地抬眸瞥了眼谢昭宁,正欲说话,便见谢昭宁蹙眉凝着霍长歌一道单薄背影,担忧一叹:“二哥先走吧,我送她回府后,便去寻你。”
连璋顿了片刻,方才应一声,若有所思再挑眉睨他一眼,神情虽仍冷冷淡淡,却也未再多说话,倒是颇体贴抬手一比划,径直将余下的两名禁军一并带走了,竟是故意留了谢昭宁与霍长歌独处。
谢昭宁意外一怔,耳尖便红起来,转身赶紧去追霍长歌。
再过几日便是端午,城里正喧嚣热闹,来往人潮涌动,熙熙攘攘,街上不少摊贩正挑着竹竿沿街高声叫卖,竹竿上悬各式各样的五彩手绳与香囊,晃得人眼都花了。
霍长歌行走在街道正中,时不时便有小贩凑上前来吆喝一二,她长得娇俏玲珑,虽着一身素色锦衣,衣摆下却暗绣繁复的芍药花纹,行走间姿态大气端庄,肩不摇、臂不晃,瞧着便是富贵人家的小姐。
霍长歌侧身连连躲过,上了拱桥又下去,便让一个小贩径直堵在了桥尾:“姑娘瞧瞧我家这香囊!”
那小贩机灵得很,胆子又大,见她个头儿不高,便将那竹竿斜杵在地上,让一排香囊正好垂在她眼前,笑着道:“我家这香囊俱是婆娘亲手缝制的,模样还成双成对,别家绝对买不到。”
霍长歌让他堵得下不了桥,颇烦躁,抬眸正见眼前悬着一对白兔模样的香囊。
那香囊只半个掌心大小,一公一母两只小兔并头挤在一处,公的抱着一根水灵灵的胡萝卜,母的抱着一朵粉色的荷花,荷花芯儿里还缝有一只小铃铛,模样憨态可掬又活灵活现,尤显绣工精巧别致。
霍长歌忍不住多瞧了两下,那小贩便眼明手快,一把将那对香囊从横杆上扯下来,拎住缝在小兔后背的五彩线,死皮赖脸得硬往霍长歌手里塞,腆脸笑着五指一张,朝她眼前一比划:“五个铜板。”
霍长歌捧着手心里俩香囊,不由呆滞一瞬,这才反应过来竟是被人强买强卖了。
那小贩生得肤色黝黑粗糙,只一双眼笑得月牙似的,又黑又清亮,倒也不惹人生厌,不过是为了生计脑子活络,人也机灵。
霍长歌垂眸仔细瞧着那香囊,下意识又忆起她与谢昭宁各自得的那对白兔宫灯,不由便怜爱又再捏一捏那小兔脑袋,还能捏出一手药香来,遂也的确心生欢喜,便不与他计较,一手往腰封间摸了摸,正要付他铜钱,身后倏得斜斜伸出了一只五指修长的手来,掌心里正托了铜板,铜板下压着一层薄茧。
霍长歌瞧见那手,便晓得是谁,侧眸果然便见谢昭宁站在她身后,同着一身素锦衣袍,袍角下绣一只临水而立的云鹤,清贵端雅。
情愫
谢昭宁见霍长歌瞧来, 面上微微一红,也不说话,只眼神一动, 让那小贩赶紧收了铜钱走人,方才轻咳一声, 垂眸与霍长歌低声道:“非是要跟着你, 送你回府我便走。”
“怎么, 担心我?”霍长歌揶揄睨他一眼,站在桥上也不急着走了,低头将那一对挂绳绞在一处的香囊仔细拆解开,一手拿了一个,不住轮流打量着,唇角隐约带了笑。
方才宴上人多眼杂,她好不容易才按捺住心思没理他, 他却又眼巴巴得追过来, 讨厌得紧。
“……嗯,”谢昭宁轻应她一声, 难掩关切之意, “你在难过。”
霍长歌闻言笑意一顿, 抬眸看他,灵动杏眸轻眨间流露出伤怀与无奈, 还颇委屈似的, 像有许多话要与他说。
谢昭宁便有些心疼她这副模样, 下意识侧身将她挡在了身前与桥之间,隔开背后川流不息的人潮, 微微躬下了腰,在嘈杂闹市之中, 旁若无人得做出一副倾听的姿态。
“杨伯伯……”霍长歌见他如此体贴举动,鼻头骤然一酸,偏头凑在他耳旁低声得轻叹,“怕是除了三哥哥外,这京中唯一真心为我霍家的人了……”
霍长歌在谢昭宁与她坦白前朝之事那夜,合着前世幽州辽阳的倾覆,心中便已有了计较,怕着她往中都“和亲”这法子,原也是杨泽
铱驊
与连凤举进献的。
连凤举其人心狠手辣,恐本不喜这许多的弯弯绕绕,便如对付前朝与辽阳一般,逮着时机斩草除根,才是他一贯的行事与作风。
只杨泽做出了这番曲折迂回的谋划,却终归败给了天命,难以为继。
不知他与世长辞之时,心中是否仍存憾恨。
霍长歌温热气息轻吐于谢昭宁耳廓之上,隐去前世辽阳旧事,只与他这般说了心事,隐约露出的些许含着冷意的决断也被周遭的热闹喧嚣冲得散了,不知谢昭宁闻出了她话中机锋不曾。
霍长歌一语即落,谢昭宁神色却微有失落与自责,偏头与她四目相对,抿唇似欲言又止。
只那一个眼神,霍长歌便晓得他怕是想茬了,愧疚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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