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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长歌谢昭宁(重生)》60-70(第29/49页)
梗所致,故勾结前朝替我族妹、毒杀皇后、行刺陛下与太子,欲重演当年旧事,实为蓄意报复!”
连珣似欲将自个儿摘出,又将矛头对准连璋,却是明着将过往隐情摊开在了烈日下,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愈发清晰描摹出了五年前真正的连凤举。
他一语即落,周遭哗然大作,一时间,竟已无人在意赫氏与连珍。
连璋始料未及之下,竟已不知该作何反应,唯沉沉一叹,叹出无法宣之于口的疲累与绝望,谢昭宁亦垂眸敛目,无声叹息,而太子恍若窒息似的面色则趁机稍解。
霍长歌抱着琵琶作壁上观,见证如此薄情寡义的皇室亲缘,不经意间又已成了局外人,只觉荒诞不经中止不住五味陈杂。
赫氏搭了台,霍长歌教她亮了嗓,连家人却挨个跳出来顺着序幕唱了半出的戏,眼见高潮将近——
“好,好,好。”连凤举一连咬牙切齿叹出三声“好”,已是怒极反笑,“好一出贼喊捉贼!连璋犯上作乱,你也绝不清白!”
连凤举矛头转而对准连珣道:“二月禁军增召,你妄图添进千余人马混淆视听,意欲操控禁军;前日西境边军哗变,便是你族弟姚启顺所为,眼下你姚家更大开右扶风防线,致使山戎铁骑一路南下;今日端阳家宴亦是由你亲自打点,弑父篡位意图昭然若揭!你当朕颟顸无知不成?!”
谢昭宁闻言倏得抬眸,禁军之事果然与他所料相差无几,其全盘掌握在连凤举手中,从未动摇易主。
姚家家主哭声猛然一断,匍匐在地拖着满面泪痕仰头。
“父亲何出此言?!怕不是在讹言谎语,危言耸听?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岂能由儿子造次至此?没得辱没帝驾颜面。”连珣闻言震惊之下,避重就轻一番诡辩,抬头再寻都检点,便见他双手交叠身前,仍是那副岿然模样,唇角堆着运筹帷幄的笑意。
连珣却止不住生疑:连凤举既已悉数知晓内情,却又为何听之任之,胆敢将中都袒露于危机之中,放任自流?
若只为诛他姚家,倒还不至于祭出如此阵仗,便是对付当年如日中天的古家,连凤举也不过顺势而为使些下作手段罢了。
连珣恍然生出一个古怪的念头:今日种种宛若是他自以为是得布了一出天衣无缝的局,却仿佛提线木偶一般,顺着旁人谱好的词曲唱了一出娱人愚己的闹剧。
他是棋子,仍是棋子!连珣心中一阵恶寒,如梦方醒:他所置身的棋盘,比他想象之中还要错综复杂——
古家,古昊英,霍玄……是了,霍玄!
连凤举怕是要瓮中捉鳖,围歼山戎,平定西境,重振声威,自可比肩北地霍玄功绩……
对,他不过是要剑指霍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但即便如此——”连珣虽醍醐灌顶,然犹不能信,哑声低笑,笑声沉郁而不甘。
他姚家既是棋子,今日便皆不得活着离开这棋局了。
山戎若依约前来助阵,他姚家便有通敌之实;若不来,便再无转圜之机,必死无疑。
连珣歪头抬眸,双目猩红得环视在场众人,再眺都检点及其身后禁军,群疑满腹间,便谁也再信不过了。
“只字片语,陛下便要定臣的罪?”几缕碎发脱出玉冠垂落两颊,连珣狼狈扯了扯唇角,愈显阴郁,斜眸孤注一掷道,“这通敌弑父的罪名下臣担不起,也担不得,陛下若要治罪,总得让人心服口服罢。”
他赌程渊深纵山戎王庭剿敌未归,他赌姚启顺伴驾山戎铁骑引路在途,他赌皇后既饮毒身陨便死无对证,他亦赌都检点真心归顺——他不过在赌眼下时局混乱,连凤举并无实证定他罪行,仍有片刻残喘间隙。
“执迷不悟,不知悔改!”连凤举居高临下,怒极反笑,只简洁下令道,“将南烟带上来!”
他话音未落,连珣已变了面色,眼睁睁瞧着南烟战战兢兢被两名禁军自园外带入,便知不妙,似一瞬被人拊背扼喉。
南烟是这宫中老人,身份不必赘述已是人尽皆知,她即为人证,连珣一事便要尘埃落定。
霍长歌横眸掠过,意外之中又觉理所当然,南烟身份她原便已猜中七七八八,只可惜了这对姐妹亦被裹挟在皇权争斗之中,沦为祭品,避无可避。
南烟立在阶下一侧,与南栎位置相对,她忍不住抬眸眺了连珣又去望南栎,眸中凝着掩盖不去的雀跃与希冀。
她似有千言万语要与南栎分说却不得,沉沉看了她一眼,方才转身跪拜了连凤举后,匍匐在地,结结巴巴悉数道出连珣通盘筹谋——那些为永平宫侧殿一道宫门所遮掩数年的未酬壮志与阴毒算计。
“——便是连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五殿下予娘娘了一瓶前朝奇毒‘缠枝’,威胁娘娘今日大宴之上下于陛下杯中——”
“阿姊!”南栎合身扑在禁军竖起的枪阵前,痛呼一声,凄厉惨叫,“阿姊!你怎可背叛殿下,背叛我!”
她情急之下口不择言,却是一语坐实了南烟所述。
“蠢货!蠢货啊!”
“缠枝”其毒,一探皇后尸身便知真伪,连珣眼前生的罅隙已为这俩姐妹三言两语堵死,气得浑身颤抖,自齿缝间挤出一声诛心咒骂:“贱婢,你是要害死你妹子!”
“不会、不会的,陛下仁善,一言九鼎……”南烟闻言不敢再与南栎对视,只喃喃自语着战栗抬首,祈盼似得看着连凤举,头也不回得颤声一劝南栎道,“小妹,回头是岸。”
“岸?哼,”连珣却是接她话音,万念俱灰似得冷笑,又心有不甘得紧咬下唇,一副阴柔相貌些微扭曲,“没岸了。”
“既如此,我儿可愿认罪了?”连凤举闻声眉目低垂,居高临下道。
“认罪?是啊,该认罪了,可臣——不认。”连珣双目猩红与他四眸相对,阴恻恻一笑,狠戾嘶声道,“臣九死不悔,不过唇亡齿寒罢了,是您逼我的,逼我反!逼我死!”
“前朝拱手以送皇位,却遭凌-辱逼杀,致全族尽覆!古家忠心耿耿,亦落得莺猜燕妒、无人不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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