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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缔婚》30-40(第17/24页)
话就像是说给她听得一样,她心中想不明白的事,似乎一下就明白了。
谭家大爷放了大哥,原来是因为他理解庶族,理解寒门百姓的不易,他可以站着庶族的立场上,看待世庶两族的关系。
那么他待她,其实也是一样,不是因为旁的,更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只是因为他理解庶族的处境。
项宜明白了这缘故,一下子就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因为她的原因就行。
她与他之间的关系,还是不要有什么太多改变
书房里,柳阳庄人又说了许多感谢之言,但他们也不敢过多打扰,不时便告辞离开了。
项宜不便见他们,就没有走出来。
只是他们走了,项宜原本想要问那位大爷的问题,倒也不需要问了。
她这边刚要离开,不想门房的小厮脚底抹油了一样,两步就到了正吉脸前,把话说了。
书房。
正吉脚下慌乱地进来,险些被门槛绊倒。
谭廷刚喝了口茶润了嗓子,见他这般便道,“稳当些,如此慌张做什么?”
正吉连忙回道。
“大爷,夫人来了半晌了!”
话音落地,便是稳重如谭家大爷也止不住站了起来。
只是他脑中莫名就掠过昨日正房的画面,那时她把她所有的东西都收拾成了箱笼,要离开了。
谭廷心下一沉,一时间顾不得许多,快步出了门去。
项宜见状只能走到了庭院里。
当下,谭廷一眼见妻子又穿她自己的平日里的衣裳,就这么来了他书房,一颗心直往下坠。
他压了压唇角。
“夫人怎么来了?”
项宜方才已经等到她想要的答案了,此刻再说必然不合适。
可她只是来问问题的,两手空空,连个借口都没有。
她在男人的目光下,只能低声问了一句。
“昨夜起了一阵疾风,不知道大爷在外院冷不冷”
她从来都没问过他这样的问题,当下问了,只觉自己这借口找的尴尬。
然而话音落地,谭廷愣住了。
男人不由睁大几分眼睛,诧异地看着自己的妻子。
她不是要来告知他,她要离开的?
而是来关心他的?
他晃了神。
正吉在旁见自家大爷晃神,暗暗着急。
这可是夫人第一次来外院书房
而谭廷错愕半晌,才回了几分神,他下意识就想让她不要担心,自己不冷。
只是这个“不”字刚出了口,就在一旁的正吉着急的眼色里,突然了悟了什么。
他略一顿,“书房里确实不太和暖。”
他说着,悄悄看向妻子。
话都说到了这里,项宜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总不能说那还是回正房睡,暖和一些,这样意味不明的话。
她刚要低着声说,让人多拿几个炭盆过来。
就听见那位大爷开了口,他的语调有些不确定。
“要不我今日还是回正房”
谭廷确实不确定,又去悄悄看妻子。
却见妻子半垂了头,轻声说了两个字。
“也好。”
也好。
话音落地的一瞬,男人眼睛陡然亮如明灯一般。
项宜并未看到,只是想着这些日的事情和他的态度。
今日他肯替庶族着想,她感谢他,改日,若是他更改了立场,她也不勉强。
到底他跟自己,并非是一路人,他又真能帮衬庶族到什么地步呢?
*
清崡县衙。
陈馥有再次无功而返。
没有人,清崡已经被他翻了八遍都没有人。
那道士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但他是不可能离开这里的,太子的人被他们百般阻挠,却还是奔着此地来了,而那道士还有同党,他们必得在此接头,道士绝不可能先走。
那么一定是被人藏起来了。
“什么人能把此人藏得密不透风,连清崡谭氏一族这么多族人都没有发现?”
陈馥有百思不得其解。
他手下的百户听到这句,走上前来。
“千户,会不会,就是谭家人藏了那道士?”
这话一出,陈馥有愣了一下。
若是谭家不帮他,反而助力藏人,那么他就是把清崡翻一百遍也找不出来。
可那谭家宗子分明在接了林家的书信后,应了助他一臂之力。
陈馥有不可能去质问谭廷,但思来想去,又道。
“就算谭家有人藏了那道士也无妨,那道士在等他的同党前来,而那个同党”
陈馥有说着,冷笑了一声。
“那同党,谭家的宗子谭廷若知道是谁,是必然不会再包庇一分的。他恨此人害了他父亲还来不及,如何还能包庇?”
话音落地,陈馥有慢慢出了口气。
“届时,便是这些人一起落网之时。”
那谭廷与他一样,都是世家大族的人,再加上又有旧怨在,又怎么可能再包庇庶族呢?
作者有话说:
久等了,电脑出了点问题~
晚安,明晚9点见~
第38章
当天晚上。
谭家大爷早早回了正院。
正院烧了火炭暖融融的,谭廷不必旁人伺候他,趁着房中暖和,便把她给她做的那件春裳拿出来穿了。
项宜去了一趟茶房,回来的时候,一眼便看到了站在书架前翻书的男人。
她给他做的宝蓝色的锦袍,正被他穿在了身上。
他衣衫颜色普遍偏深,这件宝蓝色的亮一些,将整个人都衬得越发高挺,修长的腿上是窄窄的腰身,自腰身向上丰匀的脊背连着宽肩长臂,此刻正翻着一本书。
项宜只看了这么一眼,就被看书的男人准确地捕捉到了。
他装作没有察觉她一般,就这么翻着书,却默默又挺了挺脊背,将她一针一线缝制的这身衣裳,越发撑起得恰到好处。
只是项宜的目光却落在了他翻着的书上面。
他怎么看起了她的篆刻书?
项宜一顿,想到他放了大哥,她却还没有谢过他。
从前他对她来说是谭家大爷,是借光的人,如今又算是“恩人”。
项宜觉得这样理清他们之间的关系,能让她心里安稳许多。
她不是不知恩图报的人,当即便道。
“大爷可需闲章?我给大爷做个闲章吧。”
谭廷听了,翻书的手停住了。
谭建便有了她做的闲章,彼时他借谭建的手,送了她几颗上好的白玉石,她便顺手给杨蓁也刻了一只,在之后,似乎又觉得没有给谭蓉不太好,便开始给谭蓉也画起了样子。
弟弟妹妹们,没有谁没得了她的小章。
只是谭廷是没有的,她也从未跟他提过一次。
今次,她想起他来了吗?
“会否太累?”谭廷不由问了一句。
项宜是做惯了小章的,累倒是不累,只是这次他帮了他们,她只觉得一枚印章是不足以抵偿的。
但总算能还他多少算多少。
夫妻两个各有心思,但这话头却没有错开。
项宜摇了摇头说不累,问了谭廷,“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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