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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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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只不过江西一案的证据并不在他这里,而是被他秘密安放在了另一个人手中。

    此人已在赶来的路上了。

    他正想着,秋鹰从外快步进来,压着声音说了一句。

    “爷,有杨大人的消息了,杨大人就要到清崡了!”

    作者有话说:

    晚安,明晚9点见~

    第39章 [二合一]

    鼓安坊,谭家书房。

    谭廷看着信思绪飘飞。

    那杨木洪是个同进士出身的官员,他自命清高地认为自己能中那二甲进士,不想进士是中了,却是三甲的同进士。

    给如夫人洗脚,赐同进士出身。

    同进士在进士里低人一等,这杨木洪便十分难受地只能在州同知的官衔上一直混着,直到凤水的老知州告老还乡,他才做了这临时的凤水州的堂官。

    待他父亲谭朝宽接了临时的调令去了那凤水,这杨木洪便落回了原处。

    那人心里深恨自己没有考中进士,而他那年的进士恰多为世族,更巧的是,谭廷父亲谭朝宽便是杨木洪同年的进士。

    谭朝宽官路亨通,杨木洪却只能做个小小同知,如何不心生嫉恨?

    他不去想着拯救那些被鼠疫祸害的百姓,反而暗地里传播谣言。

    那些庶族百姓都以为他是寒门出身的官员,不会为庶族寒门的利益着想,一时间都信了他。

    彼时,好不容易被谭朝宽压下的疫病再次爆发,若不是以周边卫所官军压制,这场疫病只怕要闹出凤水一州。

    正因如此,谭朝宽劳累过度。

    待他也染了病,便一病不起了

    谭廷赶去凤水的时候已经晚了。

    而这杨木洪,虽然谭朝宽的死与他有莫大的关系,但再如何谭朝宽都是因为劳累过度,得了鼠疫病死的。

    那杨木洪在谭朝宽的丧事时候,还来了一回清崡谭家,却被谭家人乱棍打了出去。

    不知他是甚至自己罪孽深重又或是害了怕,在清崡徘徊了三日,才离开了。

    此人之后辞了官,去了何处谭廷无意知晓,若非是父亲留有手书,不要他因为这样的意外恨与旁人,谭廷不知自己彼时会对那杨木洪如何

    父亲虽不许他因此心生愤恨,可父亲那般英年早逝,谭廷一直不肯相信只是一个杨木洪造成的巧合。

    杨木洪的罪责不能推卸,但吏部当时选官调任,怎么恰好就选到了父亲身上。

    要知道这样危险的差事,朝廷也会考量世家的稳定,不会将这般险差随意安到担着重任的族长、宗子身上。

    他到了京城便一直留意此事,因谭家在吏部没有重要官员,这才托到了李程允处。

    李程允替他查了一番来龙去脉,同之前谭氏得到的消息并没有太多出入。

    那么,吏部那次对他父亲的调任,也是无奈下的巧合了么

    谭廷将信收了起来,从一个紫檀匣子里取出了一个羊脂白玉的莲花镇纸。

    是父亲生前最喜的物件,竟在拿在手中把玩,那羊脂玉温润滑腻,谭廷放在手中不由就回到了从前在父亲身边的日子。

    那时,谭建才刚启蒙,就透出一副顽劣之态,每每练几个大字便要歇上大半晌,偷偷摸摸地在荷包里揣些玩意耍玩,一堂课最多听半堂,字都写不成样。

    宗家子弟不比寻常族人,谭廷见弟弟这般一心只想着玩,便生气训斥他,罚他在墙边站立。

    谭建可怜巴巴地请他不要生气,他便只问他能不能把课听好、字写好,谁想那不中用的弟弟竟然还不敢一口应下。

    谭廷见他还不改正,越发生气,倒是父亲听说了,将他叫了过去。

    “我儿为何如此生气?”

    谭廷板着脸回,“父亲有所不知,弟弟着实顽劣不上进。”

    父亲听了便笑了一声,“建哥儿才刚启蒙,贪玩也是有的,待他大了就好了。”

    那时谭廷便觉得,不中用的弟弟等年岁长了也未必能好。

    可父亲就像看透了他的心思一样,招他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便是建哥儿到大了也这般贪玩,我儿也不必生气,你不能要求所有人都似你一般律己,建哥儿也好,族人也罢,做一族宗子,最要紧的事有三桩。”

    谭廷在父亲的言语里抬起头来,听见父亲说了那三桩最紧要的事。

    “身正、目远、心宽。”

    彼时,谭廷将这三词六字记在了脑海里,他晓得这是紧要的三桩事,可要说融于心间,年岁还太小。

    他还是因为不中用的弟弟而生气。

    父亲最懂他的心思,倒是也没再劝他,只是暗暗琢磨着低声说了一句。

    “看来得给你定一位,贞柔温淑又细腻通透的姑娘为妻了。”

    谭廷陷在了旧忆里。

    父亲确实给他定了一位贞柔温淑又细腻通透的姑娘为妻。

    谭廷念及妻子,禁不住柔和下了眸色。

    但不中用的弟弟也确实如五岁启蒙的时候一样,至今仍是顽劣不上进。

    想到这,谭廷柔和的眸色又冰了一冰。

    可他父亲这样温润如玉的君子,如何就因为杨木洪那样的小人,早早结束了一生呢?

    谭廷神情暗淡下来,默然良久。

    *

    这两日,乔荇发现夫人皱眉出神的次数越发多了。

    可她去问夫人怎么了,夫人却又回了神似得,道无事,然后短暂地恢复如常。

    可乔荇跟随项宜这么多年,怎么能不察觉异常?

    夫人好像有什么秘密藏在心间,她并不晓得

    只是夫人不说,乔荇亦猜不透。

    倒是项宜算着时日,准备给大哥送些药去。

    之前都是她带着乔荇避人耳目过去,眼下那位大爷知道了,便不能再如此行事。

    项宜暂时压下心中不安的思绪,让正吉替她同那位大爷说了一声,她要去一趟大哥藏身的院子。

    正吉从外院书房回来的时候,萧观也到了。

    萧观同她行礼,“大爷不便陪夫人过去,由小人随侍夫人左右,保夫人万全。”

    萧观是谭廷近身的护卫长。

    项宜猜到那位大爷自己不便出面,会派亲随同去,但直接指派了萧观,只能说又让项宜讶然叹了口气

    顾衍盛的伤好了许多,但东宫来接应的人也晚了一些。

    从京城离开之前,他料想过此行不会顺利,但耽搁这么许久也是他确实没能猜到的。

    眼下他倒是不用项宜再替他换药,但看她神色似有些疲惫,不由地问了她一句。

    “是不是谭家大爷责怪与你?”

    项宜连忙摇了头,“大哥不用担心,没有这样的事。”

    顾衍盛想到之前谭廷看她的神情,又见她脸上没有说谎之态,看来那位谭家大爷确实没有苛责于她。

    从前他对那世家宗子谭廷,既不认识,也无意结识。倒是在这般情形下有了交集。

    只是那谭家宗子以君子之风相待,他亦不可能小人做派。

    他陷于这般境地,只有脱困之后,才有可能说些什么,而如今,他见项宜并无同他过多提及之意,便一贯浅笑着错开了话题。

    “宜珍可了解清崡一带的地形?”

    他说着,让秋鹰拿了一张图来,铺于项宜眼前。

    “此图是我来之前着人绘制,可惜此图甚略,有些紧要的细处未能绘出,十分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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