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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缔婚》50-60(第3/23页)
是为了精进技法
他不说话了,默然洗漱了一番,坐到了床上看书。
项宜看着早早坐到床上的男人,又确定了一下时辰。
这会儿距离平日歇下的时辰,还有好一段时候。
项宜愣了一下,突然想到今日是逢五的日子了。
清崡那一次秋照苑送来了熏香,她照着赵氏的吩咐做了,但他却惊到了似得,拉起她的衣裳说不要那样,他们在离开清崡之前先不要孩子。
之后便上了路,船舱里不似宅院厢房,诸多不便,逢五的日子也消停下来。
现今到了京城,又到了逢五的日子了。
项宜见他早早地上了床看书,自然就明白了过来,也放下手头的事情,洗漱了一番上了床。
谭廷悄悄打量了一下妻子。
他不禁也想到了上一次熏香的事情。
若她仍旧那般不情愿,不想与他亲近,却又不得不那样做,他是不会勉强她了。
但她今日神色如常,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也悄然看了过来。
静悄悄的帐子里,两人目光相接的一瞬,帐外的烛火噼啪响了一声。
这一声仿佛震落了两人轻微的僵硬。
谭廷目光坦然落在了妻子身上。
她今日只着了一件米白色的中衣,钗环已经散了,但乌黑光泽的青丝也半散了下来,落在她纤薄的脊背和肩头。
她在他的目光里轻轻垂了垂头,白皙细长的脖颈从衣领处完全露了出来。
帐外的小灯明亮了一时。
项宜微有些赧色地小声道了一句。
“大爷把帐外的灯压暗些吧。”
嗓音去了三分冷清,越发显得温软起来。
谭廷心下止不住快跳了一下,立时照着她说得,压下了过亮的灯火
帐中,湿热之气像温泉水一样灌满了整个帐子。
项宜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掉进了滚烫的沸水里,男人胸膛的炙热将人化在水中。
从前他们便是这般事情,也多少隔着些什么,没有更多的腿与臂的纠缠。
项宜却被他完全托起了后背,他托着她贴近,滚烫的胸膛压下她,将两人之间最后的空气挤压殆尽。
帐内的气息越发湿热,没有熏香的房中也似有浓重惑人的香气流转。
项宜已无一丝力气抵挡,她气喘不断,眼眸间凝满了湿漉漉的水汽。
半晌,他额头间的汗珠滴答落下来,也渐渐停止了下来。
项宜已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正想着如何撑着自己起身去洗漱一番,不想他的大掌再次落在了她的腰间。
而他并非是似上次那般,抱起她去浴房洗净,而是又俯身探了过来。
这?!
项宜止不住惊诧地睁大了眼睛。
她过于震惊的神色,才让男人稍稍停了一下。
“宜珍怎么了?”
项宜难以直白讲出来,只能问他。
“大爷不歇下吗?”
对于这个问题,男人思考了一下,询问了她另一个问题。
“要不明日再?”
明日?!
项宜禁不住脱口而出。
“明日并非逢五的日子”
是了,除了赵氏送熏香的那次之外,他们都是在逢五的日子里才有这样的亲密。
谭廷听了,清了一下嗓子,闷闷看了妻子一眼。
“宜珍,我们要孩子吧。”
这突如其来的话,让项宜神思一晃。
然而思绪未落,他已轻按了她的手在耳边,俯身再次压了下来
到了后面,项宜早已分不清时辰了。
帐子外被他压灭多的小灯似乎又亮了起来,项宜迷迷糊糊地咬了唇又松开,额边的细汗交汇成流,又与他颌边落下的汗水交混滑落锦被之中。
谭廷轻轻看着臂膀里的妻子。
她脸色红彤彤的,眼中是细碎的水光。
鼻尖凝了小小的汗珠。
而她的唇色从未有如此鲜艳水润的时候,此刻被她轻咬之后又立刻充满红润,似浸在糖水里的樱桃。
谭廷一时看晃了眼,止不住低下头去,唇角到了她红润的唇边。
帐中湿热之气包裹着两人。
只是即便亲密如斯,两人也从未有过唇舌相交的时候,就是连轻轻一触也从未有过。
当下男人甫一靠近她唇边,项宜下意识侧过了头去。
两人皆是一怔。
被湿热挤至边缘的冷清空气,骤然翻了个身,从两人唇间的空隙里穿了过去。
她是太累了吗?
谭廷愣愣看了妻子几息,没有再强求地靠近她的唇,只是动作放轻又加快了些许。
又过了一阵,帐中终于安静了下来。
谭廷直接抱了妻子去了浴房。
谭廷早就吩咐人准备了大桶的水,直接将妻子抱到了浴桶之中。
只是木桶算不得大,谭廷转身也踏进来,便有些许拥挤。
项宜再不习惯这样与他在非是床榻的地方相对,匆忙洗了一下身上,便撑着发软的身子要离开。
谭廷见她这就要走还愣了一下。
不想下一息,项宜脚下一滑,没走成反而落在了男人臂弯里。
再抬头的时候,看到了他眼中的笑意。
水花被掀起又落下来,挂在项宜脸上。
谭廷难得见妻子这般窘迫中带着些许慌乱的时刻,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又轻轻抬手,擦掉她眉边、鼻尖的水珠。
唇上也挂了一滴。
他指尖向下,拭去那水珠的同时,亦渐渐低头再次靠近了那唇畔。
他想,亲吻在夫妻之间本该是寻常吧。
她方才,应该只是有些累了。
然而他再次靠近,却看到妻子再次避开了他的唇。
浴房里的空气都凝滞了起来。
谭廷怔住,她已匆忙从他怀中抽身,快步离开了。
只剩下怀中空空荡荡的风
翌日,书房里点了安神香。
但安神香的作用显然并不显著,谭廷坐在书案前,还止不住想起昨晚她两次的避开,也想起了弟妹问她思念一个人的问题,她回答的那句“不曾”。
选官的事情还没有落定,谭廷此番正式入仕的第一个官职,关乎甚多,这两日便有族中官员来信与他商议此事。
本是一件颇为紧要的事情,但谭廷莫名地一时间没有心情细论此事。
他觉得自己不该如此,但还是思绪忍不住飘飞。
也许还是因为他之前做的不好,冷落了她太久了
谭建去了薄云书院也有几日了。
他想起当时欲将项寓也送去薄云书院读书,他们姐弟却没有答应的事情。
不晓得他们姐弟到底是如何考量。
她应该不至于拒绝了他的帮助,让项寓自己去薄云书院应考吧?
他们夫妻虽比不得旁人亲近,但还不止于此疏离。
谭廷想着,等谭建回来,再问一问书院情况,还是将项寓也送过去的好。
从前是他做的不好,但如今他与他们姐弟之间也该亲近一些了。
念着妻子,谭廷思绪又散了多时,才慢慢回了神,落到了书案上的事情里
京畿,薄云书院。
谭建连着两日留在此地,到了第三日已经完全按捺不住要赶回家的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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