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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明明是被攻略者却把所有人攻略了怎么破》59-77(第27/29页)
天臧、沈誉、归一,与我之间。”
千凝偷偷看了眼天臧,和尚在悠哉悠哉地发牌,根本没打算给她解围。
陆决看清楚这眉眼官司,只说:“我问你,你不必看天臧。”
千凝:“……”
她咳了声,不难想象,她要是说出大家都可靠这种和稀泥的话,陆决一定不会罢休,于是,她迎视陆决的双眸,道:“天臧。”
无他,天臧做事很周全,不激进,心慈人善,重点是心态从头到尾的平稳,这样的人确实可靠,有大事皆可交予他。
而天臧勾了勾唇角。
陆决深邃的眼眸一暗,不再说什么。
千凝摸起牌,心说自己再输一局就不玩了,好在这次她赢了,她瞅向牌最多的那人,是陆决。
陆决只说:“要求与问题,看你。”
人家可坦荡了,也真不怕被叫去对着一棵树说“我爱你”,当然,千凝不想玩大的,只问:“你的伤,好全了吧?”
平时这种话,她肯定不会莫名其妙问出口,师出无名,且也摆出两人之间的隔阂,但现在,一切在玩闹里看起来自然多了。
千凝等他一句好了,自己才能安心,却不想陆决深深看了她一眼,道:“尚未。”
千凝懵了。
她懵懵地想,她当时真的刺得很严重啊,他伤口还没好,还到修真界复仇,别看秦九歌告诉千凝,陆决灭了飞剑宗很简单的模样,但飞剑宗可是号称修真界前三,其中辛苦,自然不言而喻。
千凝咬了咬嘴唇。
关于扎了人家一刀这件事,她虽然怕陆决事后发作,不过归根到底,人家现在好好坐在对面跟你说话,且也有浮世那一遭,她其实,还是有那么点愧疚。
陆决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忽的转过头,看着她说:“不必介怀。”
他长黑的睫毛覆住一半的眼睫,让那副向来不近人的冷漠,疏淡几分,他将手放在魔丹汇聚之地,却也在心腔附近。
“多了一道疤,自也多了一人,”他想了想,声音如倒入青瓷的玉碗中的陈酿,醇且厚,“我找她,并不是想让她偿还这道疤痕……”
“而是希望,她能因这道疤,不再忌惮我。”
他轻笑:“她可伤我千百遍,我绝不会还手。”
三人都安静下来。
千凝轻轻搓了搓自己耳朵。
妈呀,这话听起来太顺耳了吧,在彻底解开她心结的同时,也含蓄地表达自己的意思。
陆决原来是这么会说话的人吗?不,他向来高傲,不会说什么花言巧语,所以这些话,倒真是他心中所想,没有任何修饰。
唉。
千凝看着手里自己画的这张牌,有点出神。
天臧的声音,适时让她回过神:“该你了。”
“哦哦。”千凝连应两声,啧,她这一出神,陆决不说话,千凝也错过再说话的时机,不然白白尴尬,不过也好,陆决每次都是适可而止,没强让她回什么。
呜呜呜她好像一个渣女。
看着天臧打出的“三”,千凝在渣女的自我反思中,打了一个“二”。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牌已经打出去了。
天臧:“……”
陆决眉宇舒展,道:“过。”
于是这一局,千凝的不在状态很快让她输了,而这回赢家是天臧,千凝道:“还是一个问题。”
天臧面色不改:“你觉得,陆决刚刚的话如何?”
千凝:“???”
天臧这秃驴给她挖坑!
陆决抬眼,直视天臧,天臧笑了一下,两人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这般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又好像问题很大。
至少在一角的千凝,感觉到一种压力,已经开始头皮发麻了。
没有得到千凝的回答,天臧又看向她,千凝轻叹了声,一边用指腹摩挲着牌的直角,一边说:“我想,我不是那个能再伤他千百遍的人。”
“我还挺想偿还当时的一刀的。”
她微微往后靠,面上神情安然,迎着陆决的面容,说:“我手上没有什么好东西,不过如果你需要帮忙的话,我可以把一颗玄天珠给你,让你疗伤。”
陆决的声音有点凉:“不必。”
在座谁都知道,如果这颗玄天珠给出去,便也就是泾渭分明的意思。
所以,他不想,亦不愿。
千凝就知道,她也沉默了,然后咬了下自己舌尖,下次再输她一定不选什么劳什子的真心话!
而天臧的眉梢,几不可查地一松。
第七十七章 她全程都傻了好吧
牌桌的氛围有点凝滞, 千凝捏着一副牌,展开牌面,默默遮住自己的脸。
不过过了一小会儿, 她观察一下, 发现只有她一个人陷入纠结, 另外两人,一个云淡风轻地看牌,一个面无表情地出牌, 还真是只要他们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她。
慢慢的,她也平稳下来。
这么一静,千凝咂摸出一种不对, 她怎么觉得自己输的有点多啊?
还没等她细思,这回,天臧输给陆决, 千凝终于能大松口气,做那个看戏的了。
这一次,天臧选“回答”,陆决只问他一些修真界的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涉及私密, 反正既然他问了,天臧也回。
下一局,正正好是陆决输给天臧,陆决想都不想,选了“要求”,天臧便说:“你们魔界来的人,离修真界的营地还是近了点, 最好再后退十里。”
免得到时候一个不慎,打起来,还得修真界修士出力调剂。
陆决也没有犹疑,一口答应。
这两人是把牌局当做势力战斗般,一个输一个赢,很快扯平。
千凝捧脸吃瓜,刚玩出点乐子,矛头又一次指向她。
这回她打死不选真心话,要是再被问到一些不好回答的,真要炸毛,她睇一下赢家天臧,用不肯定的口吻,说:“要求?”
尾音上扬,不是很肯定。
天臧瞧出她的心情,是既不想像刚刚那样被架着聊天,又踯躅自己选要求会不会办不到,便敛眉轻笑,手指点点桌面:“你洗牌。”
“洗牌”这两个庸俗之字,从天臧口中出来,好像有一种闪闪发光的佛性。
千凝倏然一笑,这么简单!
她道了声“好嘞”,纤细的手指拢起五十四张牌。
她双手快速搓牌,分牌时速度很快,一边在心里数着数,不经意间,嘴唇也一开一合默念,唇瓣有些干,浅红的舌尖便露出个头,润泽了一下下唇。
很快的一下,她自己没留意,看者留意了。
陆决收回目光时,与他对面的天臧骤然对视。
两人眼中,都是少有表露的不豫,只不过,天臧的沉,陆决的尖锐。
不再理会天臧,陆决从储物囊里拿出一套烧制紫烟色的茶具,它们颜色淡雅中带着雾感,着实高级漂亮,千凝看了一眼,便忍不住再看一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这套茶具影响心情,千凝明明是有一手好牌的,打到后面顾此失彼,居然只出了七张,连大王都烂在手里。
看着她画的大王,带着贱贱的嘲讽表情,千凝觉得被自己嘲讽了。
千凝:“我怎么老输!”
菜菜:“他们记忆力那么好,能赢你也正常吧?要不我帮你记牌?”
千凝还是有诚信品格的,这输赢,又不是会伤及性命之事,自然拒绝:“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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