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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当我篡位失败以后》40-60(第14/30页)
禀洲主,禀娘娘。平日负责照料寒髓花的是此奴。”
他一把扯过一个伤痕累累的奴隶,奴隶浑身是伤,却依旧不停的磕头哭喊“此事与下奴无关啊,下奴什么都没做,下奴伺候仙草同往常并无二致,今日也不知到底是怎么了。”
“不知是怎么了?”于妃娘娘一挑眉“莫要再寻借口,仙草怎会无故枯萎,难道你要说今日有何不祥之物到了园中吗?”
“下奴不知,娘娘饶命啊!”那奴隶一个劲的磕头。
药园管事却好似想起一事“今日唯一不同寻常的,便是七殿下的花奴入了园子。”
纪潇则疾言厉色“你们的花奴照料不好园子,和长安有何关系?为了推卸责任,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于妃娘娘柔柔道“七殿下何必如此着急,这管事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
她面向西洲洲主,道“如此大喜之日,却出了这等事,确实不吉啊。”
左右不过一个奴隶,却这般兴师动众。
西洲洲主对这当中端倪心下了然,但这并不妨碍他有所偏私。
一方面是因他确实不满纪潇则的态度,一方面他也乐意纵容于妃。
他高高在上,无比轻蔑的扫了下方一眼,“既如此……”
这个时候,宋长安正好抬眼望他。
第50章
☪ 西洲洲主晕倒了 ◇
◎西洲洲主原只是随意扫了一眼,结果一眼之下,竟吓得他魂飞魄散。◎
好个不知死活的奴隶, 竟然敢直视贵人,身旁的侍从正要出声训斥。
却突听一声金玉破碎之声。
竟是高高在上的洲主打翻了他案上的金玉琉璃盏。
西洲洲主原只是随意扫了一眼, 结果一眼之下, 竟吓得他魂飞魄散。
“君、君……”他浑身颤抖,满脸通红,颤抖的手指指着宋长安。
好半天吐出几个气音, 气息涌动, 两眼一翻,直接背过气去。
“洲主!”
“父亲!”
此番变故惊呆了所有人。
堂堂西洲洲主竟然在自己的寿宴之上昏厥,宴上一片人仰马翻。
纪潇则面上闪过一丝担忧,随后醒悟过来,就去扯宋长安“过来。”
宋长安眨眨眼,满脸无辜“洲主……这是怎么了?”
纪潇则安抚他“此乃小事,无须在意。”
宋长安“……”
玉石如云阶,虹光现华千。
那人一身华美紫袍,袍身如流水般轻盈流动,黑发垂落,高高在上。
唇角勾起,微微一笑, 虽为天人之姿, 在他眼中却可怖远胜幽冥修罗。
“纪卿?本君之意……”
“你可明白了?”
“……”
“啊!”纪流笙惊叫一声, 猛地从榻上坐起, 汗湿重衣。
“洲主!”于妃连忙扑上前,哀哀戚戚的叫道“您这是怎么了?可吓坏妾身了。”
纪流笙张了张嘴,好半天才从虚妄梦境中清醒, 确认自己身在何方。
他有些庆幸的舒了口气。
“我无事。”
于妃柔柔的问道“洲主, 那诞辰宴……”
纪流笙脸色十分僵硬“宴会之事, 就这样吧,让大家都回去。”
于妃又试探的问了一句“那奴隶呢?”
就差一点……那奴隶就要被处置了,结果洲主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突然晕了过去,药医也诊不出是何缘故。兵荒马乱也无人顾得上去处置那些奴隶,但既然洲主醒了,她也该提上一嘴。
于妃娘娘心中有些愤恨的想,若是平常,她处置一奴隶不过一句话的事情,但如今纪潇则护的紧,她也不好直接下令。
她不过试探的提了一句,纪流笙却突然炸了“不、不许提!”
于妃“?”
她有些懵,什么不许提?提什么?
纪流笙只要一想到那张脸,就觉得浑身血液仿佛都被冻结了一般,战栗不已。
他之前不过是西洲纪家一寻常修士,那时的西洲洲主还是他那天资纵横、无所不能的兄长。
直到那「魔星」谋朝篡位,登上至尊之位,他兄长心有不服,起兵反抗,很快便被诛杀,而他也在一夜之间成为西洲之主。
起初他欣喜如狂,认为自己才是天命之子,随后他进帝域谢恩,被逼立下天之血誓,奉他为主。
永生永世,绝不背叛,否则魂飞魄散,神魂俱裂而亡。
这还不算,那魔星还将他强留在帝宫足足两年。
那两年他如坠地狱,日日活得胆战心惊。
那魔星喜怒无常,天性残忍嗜杀,行事又如天马行空随心所欲,让他人根本摸不清端倪。
他动辄得咎,全靠着抛却尊严,日进谄媚方才留得一条性命被放归西洲。
脱离了那炼狱之地,他却并不觉得解脱,对那魔星的恐惧已深入骨髓之中,哪怕远在西洲之地,「君上」的一言一令,皆能令他战战兢兢。
因天之血誓之故,他根本无法对那魔星生出二心,所幸不到十年,帝君伤复而归,斩杀逆贼,重掌权柄。
魔星已死,他带来的所有桎梏似乎随魔星之死尽数消亡,这些年他安享着西洲洲主的尊荣,逐渐将那曾经的屈辱和恐惧抛诸脑后。
直至今日……见了那张脸。
不能说很像,简直是一模一样。
难道那魔星未死?
不不不,帝君的脾气天域谁人不知,不可能还容那魔星性命。
那不过是个奴隶而已,卑微得不及地上一粒沙砾。
何况那魔星怎么会用那般柔弱可怜、怯生生的目光看他。
不过是长相相似而已!
但这也太相似了吧!
生得那样一张脸,就算不是他,跟他也脱不了关系。
大不祥!
纪流笙根本没胆子做什么斩草除根、杜绝隐患之事,他潜意识觉得生得那样一张脸的人,不可沾惹。
会出祸端。
念及此处,他急急忙忙的下令道“此人不祥,从今之后,此人绝不可再在府内出现,府中不准再提及此人,也不准再提此事!”
于妃“?”
她不是不死心,她是难以理解。怎么的就……不可提了呢?
那什么大不祥,不是她捏造出来的吗?难道洲主就因他晕倒了一次,就真信了。
“洲主,那……此人如何处置?”
纪流笙大怒“不可提!”
纪流笙见她脸色,知她不解,却也不好说明,只是道“至于然儿,你替我警告他,让他莫要再做那些小动作,尤其是此人莫要再沾惹,否则,休怪我不念父子之情了!”
这话说得极重。
于妃一向受宠,洲主甚少对她这副疾言厉色的模样,她又不解又忧惧,战战兢兢的应了。
因为纪流笙下令不许他留在洲主府,宋长安就满脸懵的被赶了出去,回到纪潇则的皇子府。
系统觉得此事简直匪夷所思。
这个西洲洲主是不是有病啊?
原著中并没有这段,那个西洲洲主在原著中只是个工具人和背景板,他十分偏心,天天虐纪潇则,纪潇则对父亲孺慕非常,受了虐后便寻小受发泄,如此反复。
这次,系统觉得宿主肯定凉了,结果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脱身了。
难道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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