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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霸道王女和她的小娇夫(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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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廷,永乐宫。

    烛光缠绕着金织玉缀的帷幔,摇曳着投下一片斑驳碎影。

    随着黑暗退散,世庙枕顶香穿过燕锦在鼻尖愈发清晰了起来。

    这般凝神静气的内廷香是少帝最喜欢的,闻着它,再是郁郁也能神安。

    只今日,从梦中惊醒的他面带恐惧地睁开双眼,猛然坐起了身,寝宫还是那个寝宫,一切未变,仿佛殿上的闹剧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直到少帝侧过头,那个从噩梦中走出来的身影毫无防备地撞进了他的眼帘。

    内室屏风不知何时被撤了去,那恶鬼似的女人坐于黄花梨椅上,左手横卧着带鞘的长剑。

    见此情景,少帝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而头也未抬的顾七剑竟似知他醒了,声音极轻道:“渊儿醒了啊。”

    她从未喊过他渊儿。打顾渊记事起,那高高在上的燕王从来只称他为陛下。

    对方的反常直让少帝毛骨悚然,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跌下了龙床。

    “皇姑母!”顾渊用幼兽般惶惶不安的眼神望向那人,语带哭腔,企图换起对方的一丝怜悯之心,只可惜那尊低眉垂目的杀神无动于衷。

    铮得一声,顾七剑将手中长剑抽出剑鞘,剑刃上泛起的寒光骇得跌坐在地的少年瑟缩了一下肩膀。

    “你哭起来的样子真的和你父亲很像。”她的目光垂落于手中长剑,嘴角微微勾起。

    她都快忘记了,当年六皇兄哭起来的时候也是这般,求着她别杀他,凤眸之中又惧又恨。

    宫里的孩子素来早慧,顾渊不过片刻就明白了对方口中那句“和你父亲很像”是什么意思,他嘴唇微颤,声音竟然卡在喉间只吐出破碎的气音来。

    奉天殿上合血验亲,原是燕王替他选的死路。

    “皇姑母,为什么?”他双眼赤红,颤抖着问道。

    顾七剑似乎并不打算为她的好侄儿解惑,只话锋一转,问道:“你可知,渊为何意?”

    少帝闻言一愣。

    “乾卦九四爻,或跃在渊,无咎。”说罢,顾七剑从容起身,缓缓行至顾渊面前,道:“潜龙在渊,是要你待时而动,而非如今这般——”

    不过瞬息,泛着寒意的剑刃贴上了颈处脆弱的肌肤,叫他僵住了身形。

    燕王的话从头顶传来,甚至比她手中的剑血气更重。

    “羽翼未齐,就敢算计到孤头上了,罗家就是这么教你犯蠢的吗?”

    登时,少年天子只觉四肢涌上一股凉气,不禁失声哭了起来:“皇姑母,朕从未想过要害您!今日种种,都是小人挑拨,绝不是朕的本意,姑母您要信朕啊!”

    “哦,这样吗?那罗氏一族犯上作乱,动摇我大燕国本之事,陛下觉得该如何处置?”

    虽是为了权势,但罗家待他也算得上极好的,可皇权浸染下长大的孩子,哪有什么真心可言。

    少帝迟疑不过片刻,便在心中将责任推脱了个干净,痛哭流涕道:“杀了……皇姑母,朕把他们都杀了!夷族凌迟,只要皇姑母能消气,我什么都可以做!”

    什么骨肉至亲、互为依托,若不是罗氏谄谀媚上,他怎会轻信了他们去,落到今时这般田地?

    说完,天子仰起脸看向对方,目露乞求,自私的可怜:“姑母,您是渊儿唯一的亲人了,求您看在渊儿年幼的份上,原谅渊儿的无知吧!”

    他带着与年纪相仿的天真,期待着对方能高抬贵手。

    不料那人眼中忽地流出一丝失望,他听说她红唇轻吐:“竖子,不堪大用。”

    似是对他折了帝王尊严摇尾乞怜的失望,又似是对他至今仍看不清局势的失望。

    贴在脖颈处的长剑陡然被抽离,虽毫发无伤,顾渊却心胆俱裂,濒临崩溃。

    “皇姑母,渊儿真的知错了!您想要什么,渊儿什么都可以给您!”那双曾经阴鸷而收敛的凤眼晕染上了几分天真的泪意:“皇姑母若是喜欢这江山,朕可禅位的,皇姑母……”

    话未说完,就被燕王毫无留恋的转身打断了。

    “大燕的江山姓顾,渊儿,你又姓什么呢?”

    刺血不融,满朝皆知少帝不过是个不知生父生母的野种,禅位,禅的什么位?

    “朕是顾家的子孙,你不能这么对朕!”声若泣血。

    可是真相如何,谁又敢在乎呢?

    垂剑而立的顾七剑头也不回踏出了永乐宫,随着殿门重重合上,帝寝永乐宫,荒唐却又合理地封宫七日,飞鸟不过。

    同样的年末,同样高悬的屠刀,终是落在了罗府头上。

    因混淆皇室血脉,动摇江山国本,罗家满门被抄,鸡犬不留,而封禁多时的永乐宫再开时,只抬出去一具草席裹身的尸体。

    众人只道皇权倾轧,哪来的骨肉至亲,却谁也不知晓废帝死的具体经过。

    东安门北,枭厂。

    原本安静萧瑟的院落忽吵闹了起来。

    “指挥使大人,督主他没在这儿,真没在!”思廉一边赔笑,一边试图挡在人前,只可惜根本拦不住。

    巽犬轻易就越过了小太监,一脚踹开了紧闭的房门,浑不吝地往里屋走去。

    “不是在这躺得好好的吗?”巽犬看着披头散发趴卧在床榻上的人,剑眉一挑,语气有些欠。

    趴在床上那人闻言侧过头来,他薄唇苍白得毫无血色,发丝微乱,而隔着中衣的背部隐隐可见交错的血痕。元时素来爱洁,还是头一回如此狼狈。

    他一见巽犬抱着他那把破刀跟看猴戏似的看着自己,旁边还站着个缩头缩脑的小太监思廉,当即咬牙切齿道:“丢人现眼的玩意儿,滚。”

    气若游丝,虚得厉害。

    元时这话虽是朝着二人说的,巽犬却纹丝不动,倒是思廉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

    元时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冷声道:“你来做什么?”

    “礼部敲定登基大典前,必须尽快将罗家余党清理干净,巽卫要借看《行述》几日。”

    自枭厂设立后,随着稽察之权一起移交枭厂的还有左卫的《行述》。

    元时有些不信,“这就是你今日非要踹我枭厂大门的理由?”

    巽犬正色道:“不,主要还是来看看枭厂督主的笑话。”

    元时面上终于浮现了两分血色,他怒骂道:“你有病是吧!滚!”

    谁料巽犬当做没听见,蹲下身逗弄起了元时养在屋内的白猫:“你为什么要入永乐宫?”

    闻言,元时猛地转回头去,半晌终吐出一句:“他活着,恐成大患。”

    斩草不除根,必定后患无穷。

    所以他入永乐宫,亲手勒死了还在睡梦中的小皇帝。

    “主子尚未决断,你却背着她杀了废帝,元时,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喜欢自作主张呢?巽犬不解道:“当年上元灯节,你派人跟着主子,还断了齐麟一只手,事后是个什么下场,你是忘了吗?”

    “他活该,手是我砍的,罚我也领了,轮得到你在这里废话?”元时阴冷的声音从唇齿间传来,杀气四溢。

    “那废帝呢?”

    “主子顾念血脉亲情,可皇位之争,哪来的亲情。”在元时心中,那人是天底下最良善之人,这等污秽之事,何必脏了对方的手,“就算拿我的命去抵,我也不会让主子将来为后患所扰。”

    “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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