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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天尊每天都想替身上位》23-30(第15/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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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小白虎驮着一只小白兔穿梭在冥界的幽暗街道,仿若四野垂黑的夜幕中,游走的一盏小灯。
迎棠竖起耳朵,冥界空旷,一点声音便如闹鬼叫魂似的,悠荡地很远。
她拽着虎脖子上的红绳,也不知朝冽是怎么勘察阵眼位置的,走走停停,有模有样。
灵府就像漏风的房子,渐渐被抽空。迎棠坐着坐着就趴下来,趴着趴着就渐渐昏过去。
不行,不能晕。
她勉强多磕几瓶药和灵石,顺手还往小老虎嘴里塞一把。
小老虎的皮毛软乎乎的,暖洋洋的。
过了一会儿,迎棠再也撑不住,脸朝下,长耳朵一盖,倒了。
小老虎感觉到背上的小兔一段时间没有动作,停下来,杀戮之心顿起。
她羞辱他命令他还使唤他,简直是找死。
他怕她醒了用铃铛,小心翼翼把兔子放到草丛里。
小兔子窝成了一团,耳朵盖着眼睛,毛茸茸的一点点小,糯米团子一样。
若他不是幼年体,一定一爪就能把她捏碎。
他轻嗤,爪子勾住她颈上的红绳,想把琉璃铃铛先拿走。
只轻轻一碰,那琉璃铃铛便发出熹微的声响。
他忽然想到禁林里,她替他放血救他,又想到方才虽然她嘴上骂骂咧咧,依然选择给他渡魔气救他。
爪子贴着温热的,小小起伏的白团,他蓦地犹豫了。
对这只小兔子,他总是多一分耐心。
莫非,他的心境已被那魔女的魔气反噬了?
思及此,他的眼神又暴戾起来,扬爪要杀。
谁知只这一瞬间的犹豫,迎棠又醒了。
她机敏地抬起一只耳朵,当即朝他龇牙:“干嘛!”
朝冽收敛杀气,若无其事地收爪,指指旁边,示意她:阵眼到了。
迎棠不信,低头检查自己的铃铛、储物戒。
看那盏灯还在不在。
都在。
她拖着沉重的身体勉强站起来,掏出一瓶辟谷丹丢到他脚下:“别想吃我!”
朝冽:……
阵眼通常都用不起眼的物件伪装,越大的阵法越是如此。
迎棠发现这是一处普普通通的树林,不远处有一座假山,假山上开了一朵漂亮的依兰花。
鲜活的依兰花,在冥界,几乎不存在。
迎棠看到依兰花,就想到允平身边那个不识相的宫女,又想到青渺仙子。
怎么这个世界所有的讨厌鬼都喜欢依兰花?
阵眼不是那么容易破的,依兰花的根深埋冥界地底,显然已经遍布了整个冥界。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计划。
但为什么要搞冥界呢。
她聪明的小脑袋很快想透:也许就是为了孤立冥界,不让冥界乱插手上面的事。此阵只会把大多数生灵困在界中,并不会危害他们的生命,但如黑白无常那样有修为的冥官就会被排除在外,坐等灵力枯竭而亡。
这背后是一场大阴谋。
不过,与她无关。
“你女人搞这些,你都不知道?”
朝冽一脸“你在说什么天书?”的表情看她。
迎棠啧啧几声:“呵,你俩也不过如此。”
想要破坏阵眼不是那么容易的,这底下一定还有另一个界,用来供养这棵外表看似羸弱,其实底下已经四通八达的依兰花。
说不定已经在界里修成精了。
迎棠怒吞一把灵石,取出一串耳环,掰下其中一颗珠子往花下的泥土里埋。
朝冽仔细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法器,似乎知道她要干什么,退开百米远。
迎棠埋好了,小短腿哼哧哼哧跑出去,催动法力。
轰隆一声,尘土飞扬,界口大张。
一条树根倏忽从界内破土而出,圈缠住迎棠的小脚。
迎棠大呼一声,眼看就要被拽入界中:“臭猫!”
朝冽没有救她的意思。
她一把揪住他小老虎银色的胡须。
“嗷呜!”
“要死一起死!”
第30章
界内如冬, 冷得人牙齿打颤。
鹅毛大雪倾覆而下,迎棠白花花的身子与雪地融为一体。
虽说兔子不怕冷,但这也忒冷了。
她下意识往身旁的“暖炉”靠过去, 被小老虎吼了一声。
他左侧的胡须被拽断好几根, 如今看着被电了似的,一点也不威武。
头冷, 爪冷,脚也冷。
迎棠往后退, 踩着老虎尾巴当脚垫。
朝冽一掌把她推开。
迎棠又踩上来:“要冻死就一起!”
朝冽怔住,收回爪子,莫名地凝视她。
她动不动就对他充满杀意,但又偏生不让他独活,方才还喊着“要死一起死”。
为何?
他一时有些想不透, 但心里头就像划开了一个火折子, 燃起一簇小火苗, 有丝丝暖意。
这界太大,乱找只会失去方向, 最后冻死。
迎棠戳戳他:“快想办法。”
朝冽眯眯眼睛,指向不远处的一个小黑点。
那里有极强的灵力波动, 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靠近。
迎棠竖起耳朵, 听到无数根藤蔓攀爬的声音, 本能地颤栗。
若她还是真魔期, 这些都是小打小闹, 没在怕的。
“什么丑东西,竟敢囚困本姑娘, 还不快滚出来受死!”
朝冽打了个呼噜。
他有时真佩服小兔子的这股彪劲, 早前面对他时也是。明明弱小, 气势却比谁都大,脾气比谁都横。
果然,诡异的寂静后,一棵巨大的依兰树精赫然从山头上飞扑而下,渐起一圈雪尘。
猛烈的杀气如凌冽的寒风,刮刀子一般飞过来,朝冽登时弓起身子,瞳孔缩成一条竖线,戾气重得那依兰树都顿了一顿。
一根粗长的树枝从天而降,迎棠小腿一蹬,险而又险地躲过。
“臭猫,你配合我!”面对困境,迎棠的字典里没有退却二字。
她掏出一把珠钗扔给朝冽。
稀里哗啦的,砸了小老虎一脑袋,赶着出嫁似的。
朝冽肆起的杀意一下子被她砸蒙了。
“碰上本姑娘算你倒霉!”迎棠放大话是六百年修来的,更何况这些对从前的她来说,是“陈述即将到来的事实”。
那依兰树挤兑出一张吃过小孩似的嘴来,哈哈大笑,无情嘲讽。
无数根枝条瞬间落下来,一地依兰花香。
皑皑白雪隐秘了迎棠的踪迹。
她几个跳窜蹦上树干,见到缝就往里插簪子。
这些簪子都是海棠花枝做的,比不上水月大能做的法器好用,但都是注入过迎棠灵力的灵物。
“你这花太丑太臭,本姑娘给你嫁接几株新的!”
话音刚落,插上去的簪子便疯长开来,啵啵啵开出团团簇簇的海棠花。
朝冽愣在原地,仰着头,任凭冷冽的风雪抚过他乳白色的耳朵尖。
原本浓郁的依兰花香中,夹杂着一丝悠悠的海棠花香。
他竟然不觉得讨厌……
“臭猫!还愣着干嘛!”迎棠彼时被发现,已经被树枝缠成一团。
朝冽回神,难得理智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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