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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仙尊怀了魔君的崽》70-80(第15/23页)
球球望着他,“哇”一声就哭了。
越临回头看了一眼,叹了声气,说:“你就理理他吧,哪怕不是你亲儿子,一个小孩儿送花给你你也不能不要,是吧阿楚?”
他说这话时,球球好像知道在求他,特意屏住了气息,鼻涕泡还挂着半搭,泪眼摩挲地望着楚寒今,颤巍巍举着手里的小花儿。
可楚寒今面无表情,坚持地别过头。
“呜呜呜呜……”
球球真情实感地哭了。
越临好笑:“没关系的,父君现在遇到了他的劫难,记不得我们了。可是我前几天不是跟你说了吗,要乖,要理解父君,不给父君添麻烦,不能哭不能闹,怎么忘记了?”越临轻声说着,边勒着牛绳,回头用拍拍楚昭阳的脑袋,低声安抚,“你父君只是暂时不记得你了。”
球球擦了擦眼泪,从放声大哭变成了呜咽地低声哭,积满了泪水的眼珠子汪汪的,像一只小狗狗。
楚寒今手指又在袖中蜷缩紧了。
心中有种堵闷的感觉。
他转过了脸,想说什么,正前方出现一列骑马的修士,马蹄踏出烟尘,飞快地朝着大道疾驰而去。
越临擦干球球的眼泪,说:“前面就是都城。”
他俩引起的关注并不大,一列马离开视线后,都城遥遥在望。
越临下车,低头握紧了牛的绳子,眼神凝重:“进城先找个地方住着,我去找宋书,之前下在他身上那道咒还有效。”
说完,他看了看楚寒今,才发现楚寒今依然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
越临没忍住笑了笑,到底什么也没说,牵着马车进入城内。
他俩步入城中,刚走到门口,又是一列兵马从城门飞驰而出,似乎领着命令,步履匆匆,谁也不看一眼径直出城。
一个老头被打翻了簸箕,有苦难言地捡起来,越临牵着牛车走到他跟前,问起:“怎么行的这样匆忙?”
老头看他一眼:“外面打仗呢?”
越临:“打仗?”
“圣姑和圣皇在南面抢地盘,打起来了,刚才出城的应该是领军命的人。”老头拍拍簸箕上的灰,边摇头边离开,“我看我们小老百姓又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圣姑,是越临那三姐,圣皇,是越临那七哥。
仔细问了问事情的原委,原来是为业丰城打了起来。这业丰城旁有灵池,乃是极好的锻炼灵身的地方,先前属于三姐的庞和城,后来改道又流向了业丰城。圣姑说灵池本来就属于庞和城,既然改了道,那业丰城被侵占的部分也该划给庞和城,圣皇自然不情愿,越吵越激烈,有人率先动手,竟然直接引发了一场战争。
了解了事情始末,越临勒紧绳索转向楚寒今:“看来他们不止在正道惹是生非,也在魔境到处挑拨,目的果然是让天下大乱。”
楚寒今并没有理他,而是低头,看着一直试图牵他手的楚昭阳。
小朋友牵一下。
被拨开。
又牵一下。
又拨开。
再锲而不舍地牵上来。
不过球球已经没有那么脆弱了,他十分地百折不挠,且还对着楚寒今嘻嘻地笑了几声,一副不管我你怎么嫌弃我我都不生气的模样。
越临忍不住笑了笑,但笑意点到为止,恢复了眸间的沉静凝重:“如果天下大乱,正是鹬蚌相争、他俩得利,下的这一手好棋,只顾自己,哪管天下洪水滔天。”
楚寒今依然没说话。
他知道越临在思考一件重要的事,可他现在感觉不到这和自己有关。
他觉得渴了。
“好,我们先找个地方吃点什么。”
越临牵着牛车准备掉头,脚步突然一顿。
他高大的身影遮住了阳光,此时转过脸,光线从他侧脸掠过,阴影分明,他一言不发望着这条熙熙攘攘的街道。
有异常。
当时他下在宋书身上一道追索咒,能让他到现在仍能察觉到宋书身处的位置,可任何术都有缺点,当他们的距离缩小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他能感知到对方,对方同样能感知到他。
这条街中,仿佛黑暗中有一只萤火虫亮起来,虽然光芒微小,但因为周边过于黑暗,这抹微弱的光霎时被放大至无限。
街上全是攒动的人头,目力的远处仍然是跳跃的人头。
越临尝试着往前走了两步。
他心口似乎被一根极细的丝牵着,猛地,扣紧——
越临丢下绳索,从背后拔出长剑,踏地朝桥头附近飞奔过去。
可他刚挪开,背后便响起球球害怕的哭腔,好像目睹了什么极为可怖之物。
越临回头,方才街道上的城墙楼阁,走马长街,走卒贩夫,熙熙攘攘的街市和人群,此时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干干净净,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都城骤然之间变成一座空城。
城内涌起漆黑的浓雾,浓雾之中闪过几道凄厉的冤魂,地面不断攀爬出奇形怪状的生物,有的一个身子三条腿,有的两个脑袋,有的瘦长高挑,全都是人尸拼成的傀儡,嘴上涂满鲜血,指甲细长如钩,快速奔跑时几乎能将空气划出残影,可以想象划过人的皮肤会是多么容易。
他们颈后全都有黑色的傀儡咒印。
越临心中蓦然有数了。
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来,包括为什么那个人最开始的目标是天葬坑内的数十万尸首。
楚寒今对眼前的景象仍然充耳不闻,静静地站在原地。而那桥头的身影只是一闪,便迅速朝着前方疾驰而去。
越临挟着剑气,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时间,从天而降一跃到了那身影背后,手指重重勾去,直接将对方的肩膀挖出五条血痕。
他看到宋书那张苍白但故作镇定的脸,对他浅浅一笑:“魔君,你好命大,我们居然还能再见面。”
“哼。”
不用说,越临承认自己这一路,走的全都坎坷不平,此时再被宋书当的诱饵引入这城池陷阱之中,百虑而失策。对方可以嘲笑,自己却绝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越临一掌拍在他后颈,宋书的表情从窃喜变成惊恐:“越临!”
他声音几乎嘶吼,愤怒至极。
越临声音却从容不迫:“怕了吗?”
他的手指深深陷入他后颈之中,升起一团火,将那皮肤灼烧着,逐渐显出三道黑色的勾玉。
如此清晰,醒目,狰狞。
越临微笑道:“这傀儡咒,我也学会了。”
宋书拼命摇头:“不,不可能,不可能……你……”
越临:“怎么我当时被你们骗着死了一次,所有人就以为我很弱了呢?当年所有人都夸我过目不忘,什么咒术看过一遍都能记住,我学会很惊讶吗?”
宋书厉声道:“不要!”
但越临重重拍了下去!
宋书眼球迅速爬出几条灰色的纹路,仿佛蚊虫,瞬间钻到瞳孔之内,似乎在吸他的血,他浑身一动不动,仿佛一具僵硬的泥塑,脸色变成阴冷的惨白色。
但僵硬的时间不长,很快,他神色从惊恐恢复了沉静,肩膀逐渐挺直,好像重新活了过来,望着越临。
“把楚寒今的记忆还给他。”越临咬字极重。
“遵命。”
宋书快步走向楚寒今,手中列出一副纸笔,仿佛一具提线木偶严格执行指令,半闭着眼,在他额头处画起咒印。
地面涌出的傀儡尸正疯狂奔来,越临纵身起跃,那许久不曾嗜血的巨剑散发着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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