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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攀缠》15-20(第11/15页)
!对了,你叫我小瓷就好,我可以叫你黛露吗?”
面对着面,可以看清易瓷说话时眼神诚恳。
她是标准的鹅蛋脸,眼睛没有很大,倒像极了青涩未熟的杏桃,瞳仁里曦光轻泛,满含二十岁似浅犹深的生动。
鼻尖小巧挺翘,唇形弧度自带天然巧善的微笑,嘴角稍抿,梨涡跃然浮现。
“你也可以叫我代薇。”
代薇并没有从对方的直言不讳里感到冒犯,甚至有些欣赏她的坦率。
女孩儿脸上有些略带紧张的兴奋:“我知道我知道,是蔷薇的薇,我可以叫你薇薇姐姐吗?”
代薇未急于表现出亲昵,撤开一步让出路:“怎么不进来?你大哥他应该快下班了。”
“啊不用不用!”
易瓷听了,立刻拼命摇头拒绝,两根辫子随她转头的幅度甩来甩去,
“我就是来看看你,我不找大哥,你别告诉他。”
“为什么?”
“没…没有为什么,我这么晚还来打扰你,他他、他会生气的。”
这次甚至打起了磕巴。
让代薇更加听不明白了:“有这么严重吗?”
以她的了解,虽然易圳看起来阴郁逼人,平时一副不好相与的样子,但也绝对到不了为这种事发火的地步。
“啊!你刚才说!”
小姑娘猛然醒神,一惊一乍吓了代薇一跳,“他快回来了吗?那我得赶快先走啦,再见。”
都没给代薇询问的机会,她回头就开始跑,走前还贴心帮忙关上了院门。
“下次再来找你玩呀薇薇姐姐!”
伴随“哒哒哒”的脚步声,她紧张兴奋的话音透过夜的幕层,往远处飞走了。
园里身后,车仔面已经玩累了,趴在地上哈热气。
黛安娜从暗处出现,悄声踱停在主人脚边,双眼异光幽微、青黄各分,正安静注视着陌生人离去的方向。
那里隐匿的是远夜。
“奇怪的女孩子。”
代薇紧了紧身上的黑色外套,自言自语一句,还是因为外面风冷,招呼两个小家伙回屋去了。
女人一进门就原形毕露地甩开外套,露出里面唯一的真丝睡裙,三步两跳爬上楼,躲进房间取暖。
堡内旋梯盘绕,顶盖通直,古老的设计使大堂无法安装集中系统,目前仍在使用古典韵味十足的大型壁炉。
但易圳的房间供暖充足。
包括特意为她打通的隔壁房间——改造连接成的画室,同样也是熙春融融的温度。
画室还没有完工,但已具备基本使用条件,代薇独自坐在里面,把所有能通电发亮的东西都开着,翻来覆去摸她那些意味不明的作品。
易圳还没有回来。
他的情人正在贪享他的每一丈空间。
代薇随手抽出一叠草稿,铺列在数米长的桃花心木工作台上。
桌子是初代岛主从佳士得拍卖行弄来的,在上世纪就值好几百万欧元。
谁知道他的子孙后代都没有艺术鉴赏细胞,一直存放在法特藏馆闲置至今。
现在这张高级货上摆的,是一个小设计师随手速涂的勾线稿。
纸上意味不明,线条简练地铺陈不同人体部位,从踝骨,到脊沟,还有被她无数次啃咬嘬红的锁骨素描。
……锁骨?
总感觉上面干干净净缺了点什么。
是了,就像那天他身体的锁骨下方,有她眉笔的印记。
扯过纸张,依循记忆提笔,摩挲纸上对应位置,准备落下一个痣点——
“叮…叮……”
轻缓摇荡的铃音从外间门处传来,精准截获她将要落定的笔尖。
没有脚步声,她知道是易圳回来了。
距离极简卧房变成梦想改造家,已经很久了,
易圳推门时,还是有被门上的小风铃吵到。
尽管相比于代薇进出引撞“乒里乓啷”的噪响,他沉稳动作带起的风铃轻碰,可以说是仙乐天音。
充斥每个角落的亮光,还是让他无所适从。
生活的颠覆也许由此体现,独居时如果回来得早,他甚至不需要开灯。
自从有了她,壹号堡垒的耗电量呈正无穷式上升。
说到她……
“又去哪玩了。”尾音下潜,沉入未及察觉的失落感。
最无法习惯每天下班回家,那个人第一时间喊着他的名字,跳出来迎接,给他大大的熊抱,把腿盘在他腰上厮磨,急切热烈地表达想念。
更无法习惯今天突然没有这些环节。
下意识转头去看门上风铃。
钟形罩被做成鸟笼造型,而锤铛是一块完整的紫色小贝壳,表涂层折射梦幻光晕;顶部挂环栩栩停着只泥膏小白鸟塑像,头顶一根向后翘卷的长翎,姿态雀跃。
为什么鸟在笼上,却不在笼中?
少有的出神,让悄摸摸窜出来搞偷袭的代薇险些得了手。
窸窣动静让易圳警觉回头,迎面接住一头扑来的代薇。
“老公,人家今天特地穿了新睡衣等你哦!”
只有在想使坏的时候,才会用“老公”这个称呼。
易圳垂眸看她,眼里不见波澜,隔着薄软衣料触到玲珑曲线的掌心却愈渐发烫。
“老公你喜欢这个吗?背后的丝带可以解开,尾巴那里有简易拉链,里面是蕾丝纱网,都是可手撕der~”
代薇抱着易圳的脖子细啃,又问一遍,
“喜欢吗?嗯?嗯嗯??”
易圳扬头避开热吻,仰露的脖子却难逃斑痕累累的命运。
她身上又一个让人无语凝噎的习性。
热衷于情侣特定物品,从牙刷漱杯到浴袍睡衣,一样都不放过。
最近开始入侵内衣储柜了……
她不知边界、大胆奔放,层层开破他固若金汤的心防。
“宝贝如果你喜欢的话,要不要奖励我呀?”
邀功论赏,代薇的老艺能了,
“奖励我一个亲亲嘛,亲亲!”
眸眼敛垂,绕不过是女人索吻的嘴巴,嘟得老高,一副亲不到不肯罢休的样子。
就爱玩赖。
易圳单臂揽抱女人的腰肢,另一手托捏她纤薄后颈,终于还是向她撅起的嘴巴靠近。
随她高兴吧。
低眉看着自己的剪影在她扑闪瞳光里放大,他在触碰前的毫厘处停滞:
“就这么简单?”
微凉气息抚弄唇瓣,已经想象到被他亲吻的感觉。
狡黠夜色在她眼尾眉梢偷着换,她没有回答,主动完成最后分毫之距的接力。
唇舌缠咬,直到她发觉自己不知何时被放在廊柜上,被男人按着大腿逆转了攻势,才贪恋地抽离出来。
“啵~”
在他唇上又嘬了一口,那里早被她舔吻得鲜红异常,
“当然不止这么简单,还要……要老公今晚继续指导人家学习人体构造嘛。”
自从请了私教画师,易圳的古堡便成为她展示小作业的独家画廊。
除去中庭的情侣挂画、书房的易圳全身像以及画师的半身像之外,最近女人迷恋的课题是易圳的身体部位画。
这批部位画还未完全成品,但代薇早已替它们选好了装裱后预备展示的位置。
——他们的卧房。
甚至还视若珍宝般为每一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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