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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攀缠》40-50(第14/17页)
我啊,我一直暗恋一个人,从学生时代开始,到他谈恋爱结婚生子,到现在,他老婆孩子都没了我还在暗恋,你说我是不是个瓜怂?”
她没敢说,到今天为止,暗恋结束了。
结束不是因为被看破说破,不是被心上人表白追求。
而是说破后,却感觉彻底失去了。
“哦,是不是你那个青梅竹马,张什么行啊。”绿蛙一点都不意外,轻描淡写。
代薇傻了:“啊?你怎么知道?你也知道?!”
他吞下制作简陋的鸡尾酒,翻了个白眼:
“真当爷是二愣子?当年你那些花样百出的小男朋友,有名的没名的,哪个没被你抓过来给哥几个付饭钱?
唯独这个姓张的,外面再怎么传你们登对,你都没拉到我跟消哥面前溜溜。我早就猜到了,以你的性子,莫不是不想让他吃亏,莫不是——真的喜欢他。”
“嚯,你们这样显得我很呆耶!”代薇真是笑了。
有那么明显吗?险些全世界都知道这份感情,还以为辛苦藏匿,卑微却被全集观赏。
曾经暗地里放在叶浮茹身上的,那些艳羡、嫉妒,甚至憎恶的感情,明明他早就洞悉,为什么还要在结婚时给她一席伴娘之位。
是要她亲眼看着,才好死心?
还是她的喜怒,根本不被他在意?
“我好像是个……隔!呃,备选答案。”代薇想不太清楚,断断续续打着酒嗝。
“嘁,你也是活该,恃靓行凶玩弄多少人的感情,遭报应了吧。”赵翡蟾大手一挥,杯里满上,“来,喝!”
两人碰杯闷头苦喝,越喝越难过,抱头呜咽一会儿,看见对方丑态,又哈哈笑起来。
“你有病啊,情绪正饱满呢。”绿蛙作势亮拳。
代薇撸起袖子正欲回怼,又被电话铃声叫住,摆手示意暂停:
“喂,谁啊!”
“……”被她凶巴巴的语气吓得一愣,易圳良久才接道,“是我。”
这个声音,很熟悉啊。
“我知道你是谁~~,我追着他那么多年,跟他比你有这个实力吗?你还学我死缠烂打,我什么水平,你又是什么水平?很难的啦。”
代薇抖了一串机灵,把事实说得很囫囵。
一旁的赵翡蟾一个人喝得无趣,衔起一根烟来,还有福同享地把烟盒往代薇面前递。
“戒了。”她没兴趣,推开他的手。
自然引来一声骂:“德行。”
电话里,易圳的声音冷了几度:“有男人?”
“对,对对。”她直接破罐破摔,“绿蛙!这就是买了你公司的人,给我狠狠骂他!!”
赵翡蟾昏昏沉沉,也没听太明白,只听说要骂人,就兴奋起来,就着她传来的手机一通芬芳,一张小嘴中英文混合着苏城方言不断秃噜噜地输出。
直到骂累了,才想起问她:“这人谁啊?”
“易南集团,易圳易老板的大名没听过啊?”代薇冷笑。
赵翡蟾倏地清醒了几分,随即又无所谓地打趣:“那不是你老相好吗?”
“老相好?难不成德国的事你也知道?”她百思不得其解。
“什么德国?”绿蛙煞有介事捂紧话筒,
“我是说,这人不是跟我们都老同学嘛,我骂他就骂了,丢了饭碗大不了回去继承家业,你和消哥还得和他打交道,多少还是尊重点。”
听骂声停了,易圳才强忍不快地出声:“你们在哪?是不是喝酒了,代薇,说话。”
代薇夺过电话,语气无限猖狂:“怎么?你也要来啊?南郊结合部好大娘等你,有本事你就找。”
半分多余信息也没透露就挂断电话,属于是让她损完了。
她沾沾自得地把易圳抛诸脑后,接着同绿蛙厮混。
喝到半夜,不仅酒量撑不住,连膀胱也撑不住了,互相搀扶着,仍是两眼一抹黑。
付账的时候,绿蛙怎么也点不开付款码。
“怎么回事啊,我手机里……四个收付款按钮呢?”
“你丫的,不、不想给钱直说。”
最后是在店家的帮助下才成功结账。
翠娥颤巍巍架起绿蛙的手臂,绿蛙晃悠悠扶住翠娥的肩膀,一派身残志坚互帮互助的励志景象。
见者落泪。
出门走不了两步,烂泥一般瘫倒在街边,长街寂静,环绕他们诡异的“嘿嘿嘿”的笑声。
天旋地转,大脑中枢像是遭到破坏,发不出正常指令。想要站起来,却没一处力气用对地方,两个人打架似的在地上蠕动,没一会儿就放弃了,仰天不动。
快要入睡时,突如其来一道强光打在身上,刺得人睁不开眼。
一尘不染的车,走下来个干净清爽的人。
易圳居高临下,蹙眉看着勾肩搭背睡在街角的一男一女,面色不悦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大概已经洗完澡准备睡下了。
刘海细碎散落额前,光丝偶尔晃淌过,映彻半干不湿的凌乱短发。暗橙色连帽长袖卫衣,却搭配了条黑色休闲半裤,上暖下冷的穿衣风格显然一派出门走得急无心装扮的模样。
不孤傲,也不冷漠,迷黄灯色昏聩泅渡在他眼尾时,褪却高贵,稀释出与他冷调气质并不匹配的焦急神色。
有点……像只顺毛的大狗勾。
眼睛眨巴许久才适应强光,代薇眯起眼,在重叠人影里分辨出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嘿,他还真敢来!”赶忙推醒一边躺尸的绿蛙。
绿蛙直接吓到抽搐:“嗯?啊?怎么了?”
不知道他们俩嘀嘀咕咕干什么,靠近的时候被俩人熏天的酒气逼退一步,易圳更不爽了。
没管四仰八叉的赵翡蟾,径直朝着代薇走去。
无奈又恼怒地向她伸出手,竟冷不丁被她扑上来死死抱住臂膀。
“上呀绿蛙,你负责腿!!”代薇喊得视死如归。
“放心吧看我的!”
“你抱的是我的腿,蠢货!”
“……”若说刚刚的恼火还能控制,现在易圳脸上的冷黯则出现了一丝崩裂,“你们,在干什么。”
代薇醉着,力气还大,把他的手臂死死抱在怀里,拽得他直不起身,嘴里还在安排作战:“得手了吗,蛙?”
“报告,得手了!”
“很好,我也控制住敌人的手了,听我口令,三二一咬他!”
她嫉恶如仇地瞪着易圳,嘴角挂一抹得意的笑,只是这种得意很快转变成痛苦,
“啊——!你咬到我的手了!!!”
代薇尖叫了五秒有余,赵翡蟾才松口,咂咂嘴巴,挂靠在易圳的长腿上装死。
……易圳一辈子没这么无语过。
咬牙切齿用另一只手捏住她脸颊软肉,指腹微微使了些愤恨的劲儿,捏得她脸蛋变形,语气尽可能保持温柔:
“不闹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为什么你逮着我不放?为什么你们对我都不是爱,却还要来招惹我?”
代薇不知道自己现在表情有多囧,还自顾自难过地望他。
易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她不开心了,就想着法安慰:
“是爱,我对你是爱,跟我走,我慢慢说给你听好吗?把我是怎样开始陷入你,怎样犯错放走你,怎样追悔莫及挽留你,都说给你听好吗?”
她安静下来,眼神迷蒙地对上他清黑幽深的眸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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