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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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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当作弄错。”李舒又振作起来,很投入地扮演一个被正道大侠吸引的怪人,“我心里想的什么,你不用管。你知道我对你这份心意,我这一生就已经足够了。”

    栾秋又摇头。“不是的。不行。”他非常困扰和苦闷,“我不能够……”

    这时院墙另一端传来卓不烦的声音:“栾秋师兄?”

    李舒眼前一花,是栾秋揽着他跳上了树。

    这院子和正堂离得很近,杜梨树遮天蔽日地疯长,躲一两个人不是问题。李舒和他坐在树枝上,想了想,问:“为什么我们要躲?”

    栾秋不说话,耳廓像染了胭脂。

    “我们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李舒来劲了,贴着他耳朵问。

    “师兄不、不在院子里。”卓不烦说,“去、去别处找找?”

    曲渺渺的声音:“等等,我们先进去看看。”

    门外还有那个衣衫褴褛的骑牛少年,身上换了套曲洱的旧衣裳。

    三个孩子鱼贯而入,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李舒压了压枝子,树叶如被风吹动,簌簌地响。

    栾秋连忙按住他的手,示意他别动。

    视线碰上的瞬间,李舒的吻莽撞地冲了过来。起初只是嘴唇简单相碰,栾秋没推开他也没抵抗,这就是默许了。

    “这才有躲的理由。”李舒小声嘀咕。

    正苦恼于栾秋的无动于衷时,李树看见栾秋的眼里浮起很淡的笑意。他按住李舒的手,从手背扣紧他手指,垂下眼帘。彼此的呼吸像春风吹动的新叶,在鼻尖和嘴唇上骚动。

    悚然的不适感从李舒体内爆发,他在瞬间绷紧身体。但这让他苦恼很久的不适在今天有了纾解的途径:栾秋握着他的手,像握着剑柄但更温柔、更紧张。指腹和掌心贴在皮肤上,谨慎小心地抚摸,热度从这里过渡到那里,李舒又被古怪的酥麻感爬满。他不想跳进水里,也不想冲进风里了。

    缠绕李舒的不适感神奇地消失殆尽。他只有一种难耐:想更靠近栾秋,把两个人之间有风跑过的空隙完全填满。

    一次、两次,吻得稠密了,舌尖像肢体一样有了节奏。

    “去哪儿了?”曲渺渺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狐疑,“李舒也找不到,真气人。”

    “找不到就算了。”骑牛少年笑着,“明年我再过来,跟他们道谢吧。我必须得走了,同乡人在四郎镇等我。”

    “你要去哪儿呀?”曲渺渺追出去问,“你这老牛,撑得住吗?你当了大侠记得买庄子,我和不烦要去做客的。”

    三个人又说又笑,渐渐走远。

    “……我得走了。”栾秋小声说。

    李舒惊醒一般舔舔嘴巴:“去哪里?”

    “七霞码头,我跟于笙帮着韦把头一起找英则。”

    李舒把一句“不必找了”咽回肚子里。他心里乱七八糟,手还跟栾秋牵着。

    栾秋跳落树下,走出几步又回头往树上抛了个东西。李舒顺手接住,是栾秋很久才会佩戴一次的那个玉佩,小金珠在镂空的玉佩里滚动。

    “干、干什么?”李舒晃着它,“定情信物吗?”

    栾秋摆摆手,连院门也不开,直接跃墙离开了。

    “太土了,我可不要!”李舒大喊,“你们浩意山庄就没有更值钱的东西了吗?”

    这一日,曲渺渺、卓不烦和未离开的骑牛少年,每个人都看见李舒腰上挂了个新玩意儿。他四处晃荡,连老母鸡和老马面前也要拎着玉佩抖几下。

    曲渺渺一脸忧愁:“李舒,你可不能偷玩二师兄的东西。”

    曲洱更是罕见地焦急:“不行不行,二师兄很重视这个,放回去!”

    李舒恨这俩人有眼无珠。

    只有卓不烦和骑牛少年用钦佩眼神看他:“二师兄把它给了你?”

    李舒得意万分:“什么给不给,是我骗来的。”

    当夜,白欢喜和商歌拾掇好简单的行李,深夜里翻墙来找李舒一同跑路。

    李舒却躺在床上悠哉地摇蒲扇:“不走了。”

    白欢喜把那小包袱一丢:“……为什么?”

    李舒:“我想知道是咱们家里的谁杀了曲天阳。”

    白欢喜:“我们打听到云门馆的曲青君很快就要来到江州城。她可不好对付,据说本事和伤过你的章漠差不多,说不定比他更强。”

    “放心,一切尽在我掌握之中。”李舒张开五指,慢慢合拢,“我已经把栾秋勾引到手。栾秋这人什么都挺好,就是没有自知之明。我使出一点儿小心机,他便沦陷了。他和曲青君过去亲近,我正好以缓和两人关系为借口,接近曲青君。”——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天的白欢喜:开心,好开心,回家咯!

    这一夜的白欢喜:不能揍人,不能揍人,他是老大。

    第23章 曲青君(1)

    李舒有自己的道理:曲青君当日是亲眼见过曲天阳尸首的。说不定曲天阳尸首上有什么大瑀人不懂、他们苦炼门人才晓得的标记。家里有这样一个高手,他们却浑然不知,这实在太不可思议。

    而如果不是苦炼门做的,这黑锅他们背了十六年,他身为门主,绝不善罢甘休。

    白欢喜:“只是因为这样?”

    李舒只好从床上坐起:“……一半一半。”

    白欢喜和商歌一声叹息。

    “……我懂得你为什么这么荒淫了。”李舒美滋滋地说,“原来骗别人、让别人喜欢上自己,是这么开心的一件事儿。”

    白欢喜:“我只骗人,不留情。”

    李舒立即:“我也是。”

    白欢喜小声嘀咕:“到底是谁没有自知之明。”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杀了栾秋。”回去的路上,商歌说,“这事情我去干。江湖正道人士,见到女子总是少几分警惕。”

    “你希望英则此生此世都恨你,那你就去吧。”白欢喜打了个呵欠。

    商歌闭嘴不言。

    “辛苦你了。”白欢喜说,“我知道你不喜欢大瑀的气候,江州城附近更是潮湿闷热,你身上疤痕还痛么?”

    “还好,能忍受。”商歌跟他话不投机,并不多讲。

    白欢喜已经很想回苦炼门。李舒住在浩意山庄,他和商歌得时时溜进山庄和李舒见面。然而每每进入山庄,就让白欢喜想起于笙打他的那一巴掌,实在是又痛、又狠,又丢脸。

    一想到此处,他就不由得揉揉脸颊,借口与女人有约,挥手道别。

    商歌走到溪边,把手伸进冰凉的溪水里。手臂疤痕斑驳,每逢热天不透气的时候就难受,针刺的疼痛一直钻进皮肤里。她只能用这种办法减轻痛楚。月色明亮,她摘下了纱帽,脱去鞋袜,把双足也浸泡在溪水中。

    林子里有声音掠过,商歌警觉地抬头。

    溪水的另一边,栾苍水正呆呆看她。

    商歌连忙抓起纱帽,但栾苍水已经掠过小溪朝她奔来,挥扇打落商歌手里的纱帽。

    双手一振,商歌手腕上束着的手环嗡嗡地响。她正要从手环中拉出丝线抵抗,瞬间想起李舒用过她的“离尘网”,不可贸然在栾苍水面前再用。

    就只一瞬的怔愣,栾苍水手中铁扇已经打在商歌胳膊上,痛得她嘶地倒吸一声。

    栾苍水抓住她手腕大喊:“你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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