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传闻我是魔君白月光

71-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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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气息紊乱灼热,像是落入干旱大漠濒死的人,迫切渴望着汲水般颤抖着。

    而她便是甘霖。

    久旱逢甘霖。

    “阿宁,我好想你,好想你……”

    他宛若失去理智般紧紧禁锢着她,面上的神情似是痛苦却又像欢愉。

    灼热的气息落在她颈肩,滚烫得令她微微颤栗。

    好似这是一场梦,待到梦醒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裴娇被吓到,再次毫不留情地将他踢开。

    她起身整理衣襟,这才觉察到有什么冰冷的触感落于左耳垂,她微微一怔,随后对上他的视线。

    他躺在冰冷的地壁上,周围是琉璃盏碎片,因方才的缠斗划过他清隽的面庞,带出几道轻微的伤痕。

    他面色绯红,醉意阑珊。腕间的金钏琅然夺目。

    那双狭长的眼微微阖着,泛着水光,近乎痴迷眷恋地看着她,泛红的眼尾低垂,透着几分可怜之意。

    裴娇不敢再看,匆匆离开。

    三年未见,他脑子不好使了么?

    还是因为……他看出什么端倪了?

    想至此,裴娇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她出去后,便被侍女带离了寝宫。

    这次那些侍女们见她平安出来后不再面如死水,甚至连平日都不拿正眼瞧她的月姑也为此而动。

    裴娇从微乎其微的变化中捕捉到一丝讶异的情绪。

    她回到宫内,百思不得其解。

    直至她对镜自照,才发觉自己侧首之时,左耳闪过一抹华光。

    裴娇惊讶地发现,不知何时,她的左耳竟多了一枚金圈耳坠,上边刻着繁复的花纹,状若鸢尾,只是花蕊形状却不同。

    裴娇心中一寒,这上边刻着的花,是曦和春雪,和他金钏上的相似。

    也正是绾绾赠与她荷包中的干花香料。

    此花盛开于不见天日之处,一生向阳生长,可若被阳光照到,便会如雪遇阳融化般迅速凋零枯萎。

    故而花语为:未能相见,却在心中。

    而更为细思恐极的含义,便是奔赴毁灭的偏执爱意。

    她盯着那枚耳环,心中越发忐忑,伸手去扯,将耳垂都弄红肿了仍无法取下。

    她差点忘了,她只有左耳是有耳洞的,此事顾景尧也知道。

    毕竟这耳洞就是他亲自为她穿的。

    当时他也是这般无理霸道,趁她不备,在她耳上钉上一个怎么都取不下来的金坠。

    后来在阴阳裂中,这枚金坠不知怎么就自己遗失了。

    她还庆幸着,终于摆脱了这个束缚。

    看着失而复得的耳坠,裴娇心中五味陈杂。

    这是什么意思?

    她双手覆上桌沿,被耳边那抹金环晃得心中烦闷,只得安慰自己……

    这世上的巧合多了去了,他也不一定会记得,千万不能先乱了马脚。

    而且他醉酒之后,怕是神志不清,说不定清醒了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但是她必须得加快计划,一定要弄清楚那枚钥匙在何处。

    待到次日傍晚,月姑再度领着几名侍女前来。

    她沉着脸道,“魔君需人伺候,鬿雀大人走之前交待了,你便是最好的人选,老实跟来。”

    他们口中的发病,裴娇是见识过的,没想到这次还要她前去……

    果然,这鬿雀就是没见她死不心甘。

    裴娇敏锐地发觉,这似乎不是寝宫的方向。

    黑纱般的夜幕笼罩而下,月色被亭台楼阁吞噬,只得隐约窥见点点星光。

    这离那座诡异的塔越发近了。

    正在此时,裴娇被提灯而过的侍女不小心撞了一下,那侍女立刻欠身向月姑请罪,月姑却阴森森盯着那侍女,“带下去,刑罚伺候。”

    裴娇回忆着方才那侍女在她耳旁匆匆递的话——

    “魔君发病了,于镇魔塔内屠杀凶魔,逢人便杀,你可千万别跟着他们去,是要拿你当磨刀石呢。”

    她没想到这侍女与她只有一面之缘也肯这般提醒她,旋即便站出替她说话,“是我不好,没看路这才撞倒了她,与她无关。”

    月姑的视线幽幽落在裴娇身上,旋即露出一抹冷笑,似乎也打算与这将死之人计较,转身朝着高塔走去。

    高塔边立着身着玄甲的守卫,其中几位还受了严重的伤,面色惶惶。

    空中铁锈般的血腥味越发浓郁,游动的乌云遮蔽惨淡月光。

    月姑立在煞气四溢的高塔之外,轻飘飘对裴娇道,“魔君便在里头,你进去吧。”

    守卫们目光掠过身形纤弱的裴娇,心下了然,很明显,月姑执意要送她去死。

    在魔君发病之时,无人敢靠近半步,镇魔塔内更是血流成河,将这少女送进去,便是羊入虎口。

    裴娇目光快速从守卫们掠过,现下逃走的概率并不大,别无选择。

    更何况她也好奇塔内状况,毕竟拿到那把钥匙对她来说是当务之急。

    她缓步走进镇魔塔内,里头的光线昏暗萧索,延伸出一道黑暗的甬道,甬道盘旋而上,通往头顶的残月。

    她顺着阶梯缓步而上,微亮的光照过甬道旁堆积的密密麻麻的妖兽尸体。

    未干涸的血液淹没过青灰的台阶,浸过她绣鞋的边缘,越是往上走,越是阴森冷澈。

    裴娇于黑暗中踽踽而行,漫无目的地数着台阶,唯一的光芒便是头顶透出的几分朦胧月光。

    不知过去多久,她终于在这死寂的高塔内听见了些许动静。

    刚转过逼仄的拐角,被头顶轰然倒塌的声响震得浑身一颤。

    雄厚的哀嚎声响彻塔顶,她愕然地望见那小山般的凶兽巍峨的身影在自己跟前倒下去。

    于磅礴似水的阴影褪去后,清寒的月光中立着一道梅红的身影,像是凄厉盛放在寒雪中的梅,肃杀而决绝。

    那道身影似乎也觉察了生人靠近,满身的戾气更为浓重,眼底流露出漠然的杀意。

    直到乌云散去,清冷的月光照拂过那阴暗的角落。

    他眸光微微一动,不由得将锋利的刀尖纳入掌中,感受到掌心传来不绝如缕的绵绵痛意,方知眼前的并非幻觉。

    她清瘦的身影映在一片血红的尸骸中,微微下垂的眼眸望向他,面庞白净宛然,像极了凡间庙会里清清灵灵的小菩萨。

    明明五官与她无一处相似,行为举止也不尽相同,可是看向他的眼神……

    却和当年幻境内戴着狐仙面具的少女如出一辙。

    这双眼睛,他记了整整十年。

    错不了。

    月光照亮了她,亦是她携来了月光。

    她回来了。

    哪怕是他疯了,哪怕这是黄粱一梦,也让他在梦中,待得再久一点吧。

    她的身影被潮水般阴影所笼罩,便再也无法逃出黑暗狰狞的爪牙。

    实际上,他也确实如此做了。

    一个瞬息之间,他便来到她身旁。

    尚在淌血的掌心覆上她柔软的面庞,未有半分光亮的黑眸透着杀戮的麻木,却在此刻化作某种令人胆战心惊的热度。

    裴娇僵直地立在原地,像是懵懂的初生羊羔,送上了饥饿许久的恶狼怀抱。

    那道阴影覆上来,他如同蛰伏的野兽般于她颈间,熟悉的香味弥漫于鼻尖。

    她耳边坠着的金环来回摆动,上边印刻着的曦和春雪于月华之下悄然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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