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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传闻我是魔君白月光》92-94(第3/8页)
有人得知他们的名号。
而他坏事做尽,却仍能麻痹蛊惑身边的人,使得魏明扬和林倾水都对他信任有加,更是控制了整个仙盟。
在她担忧之际,身侧的手被人牢牢攥紧。
裴娇倏地抬眼,顾景尧冷冷道,“有我在,这些杂鱼掀不起什么风浪。”
裴娇见他一副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架势,扶额道,“你就别吹牛了,我们尚不知他们还有什么阴谋,千万不可掉以轻心。”
虽是如此,身侧紧握着的手温度灼热温暖,仍然缓解了裴娇心中的紧张之情。
裴娇在此地找到一些鲜见的灵草和灵药,都收入在了储物袋之中。
数量有些多,空间不够了,她便心疼地一一对比价值,准备将一些扔出去。
这时顾景尧盯着一旁的烛龙,目光落在他腰间的储物袋上,“去,将你的储物袋给她。”
烛龙怔愣片刻,高大威猛的男人和地上正拎着锄头铲着灵药的裴娇对视一眼。
裴娇竟这个凶悍的男人眼底看出了几分委屈之色。
烛龙在魔域南镜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知到了这里不仅要给人做护卫,还得贡献出自己的储物袋。
要不是裴娇非要自己动手,怕烛龙弄坏了灵药的根基。
怕是他一个五大三粗的魔龙还得举着个袖珍小铲子小心翼翼地摘灵草。
他不敢犹豫,立刻解下腰间的储物袋,双手奉上给裴娇。
期间他更不敢和裴娇有任何肢体接触,他跟随顾景尧多年,自然知道他的脾气,记仇又爱吃醋,占有欲极强。
若是自己哪只手碰了裴娇,估计后头这只手就不保了。
这时鬿雀踏着雾色归来,她垂眸禀报道,“魔君,东南方向有一伙人正往这头来,最右的岔路口是死路。”
“最左的岔路口有一头凶兽,应当是在守护什么东西。”
顾景尧淡淡嗯了一声,垂眸看着裴娇,“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会?”
裴娇摇摇头,“赶路要紧。既然鬿雀探查完了,我们便出发吧,别耽误时间了。”
顾景尧凑近了,低声在她耳边一本正经地询问道,“娇娇,要不要我背你?”
裴娇一怔,疑惑地看着他。
他面色平静,“别不好意思,我不会让他们看你的,若是他们敢偷看,我就挖了他们的眼睛。”
裴娇:“……”
比起他来说,她是修为低了一些,可是这不代表她是残废好吗!!
她严厉地拒绝了顾景尧的请求,对方脸上明显划过一抹失落之色。
不过好在,顾景尧虽然上一秒看起来还不靠谱,下一秒便轻而易举地解决了看守的凶兽。
凶猛的九头蛇倒在血泊里,少年手中的折扇翻飞,面无表情地砍掉了它最后一只头颅,结束了它的性命。
裴娇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却见顾景尧漠然擦了擦手里折扇化作的剑,转身便朝着自己走来。
他指着手背上一道细微近乎不可见的伤口,委屈巴巴道,“娇娇,好痛。”
裴娇:“……”
嗯。
再晚来一点给她看,这伤口都要愈合了。
他浑然不觉,撒娇道,“你给我吹吹,好不好?”
裴娇不自觉去看周围烛龙和鬿雀的面色,却见这二人早已习以为常,竟都默契地低头看脚尖,浑然一副和周遭的空气融为一体的模样。
裴娇无奈地垂眸,轻轻朝着那道伤口吹了吹气。
顾景尧目的得逞,唇角微微勾起,转身点了一把火,将那九头蛇的尸骨烧得渣都不剩。
作者有话说:
娇娇:你没事吧?
第93章 、乱我心曲(三)
在这上古遗迹之中,凶兽往往看守的遗迹都是极为宝贵的。
听闻许多大能在临终之前,会将自己宝物放入遗迹之中,也将自己的记忆倾注在其中,这样便也算是身后留名,不至于空来走一遭。
顾景尧走进,才发现,这九头蛇看守的,竟是一把伞。
看见那把伞的瞬间,烛龙脸色一变,他蓦地转头看向鬿雀,“……这是魔主留下的伞。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你故意将魔君引来此处?你究竟想做什么?”
鬿雀面色冷酷地看着他,面对他的追问,她淡淡道,“魔主留下的伞,不就是留给魔君的?我将它物归原主,怎么了?”
裴娇听到他们二人的话,微微蹙起眉。
……魔主?
裴娇的神识落在了那把伞上,伞面绯红,像是鲜血铺就的。
突然,她瞳孔一缩,垂眸看见那把伞的伞柄上,竟刻着二字。
言玉。和顾景尧那把扇子刻着的字,一模一样。
这把伞难道和顾景尧有关系?
顾景尧垂眸看着那把伞,随后缓步走近,果真,这把法器留有它主人的气息和记忆。
在顾景尧握上伞柄的那一刻,伞面倏地撑开,伞骨森白,伞檐缀着的铃铛清脆作响。
就在此时,张开的伞面浮上一道幻影。
幻影之中,女人提着刀,猛地穿透了男人的胸膛。
裴娇看清那个女人面容之时,呼吸微微一窒。
她曾在顾景尧的记忆之中见过这个女人。
她是他的母亲。
那个说生下他是有罪的母亲。
幻影之中的男人显然有些不可思议,他吐出一大口血,“如笙……为什么……”
女人垂眼之时落下一滴泪,她盯着他,“你骗了我。你骗了我……”
“你是魔族,人族与魔族势不两立,你如何敢骗我……”
“不仅如此,你还重伤了我的师父,这一刀,是我替师父还给你的。”
男人握住她的手腕,“我没有伤他。他才是在骗你,他是在利用你!”
女人却猛地甩开了他,她神情显得有些癫狂,“你是魔主万俟永泽,你身上留着上古魔神肮脏的血。”
“你是他的后代,就注定你会步他的后尘,为祸苍生……你得死,你必须死,你必须死……”
她显得有些神志不清,痛苦不堪地将刀对准自己微微凸出的小腹,喃喃道,“还有这孽种,我绝不能生下这种不人不魔的怪物,绝对不能让他成为下一个你……”
“他也得去死,他也得去死!”
男人徒手握住了匕首,他手心鲜血淋漓,“我隐瞒你这么久,是我的错。你怨我恨我,我都会坦然接受。”
“那你杀了我,能放过自己,放过我们的孩子么?”
幻影到此化为泡沫,因为顾景尧迅速收了伞。
他面色阴沉,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身躯紧绷,额角的青筋直跳。
裴娇显然没想到,顾景尧的母亲竟要杀了他。
他和他的父亲是上古魔神一代的血脉,她的母亲杀了他的父亲。
饶是她一个外人看见这般场景都觉得难以置信,更何况是他……
她蹙眉看着少年单薄孱弱的背影,缓步走上去。
他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没有回头,他注视着那把鲜红的伞,低声道,“我记得很清楚,在我幼时,我的母亲掐着我的脖子,她说我脏,生下我是她的罪孽。”
他的眸色压抑深黑,死死盯着那把伞,仿佛游走在失控濒死的边缘,下一瞬,体内的戾气和杀意便要宣泄而出似的。
他看向她,“娇娇,你也觉得我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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