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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窃珠》30-50(第7/27页)
阮阮的肩膀被抓的生疼,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却激得祁慎越发疯狂:“疼吗?疼就对了,我比你要疼百倍千倍!你来陪我一起疼啊!”
祁慎的手,是用来杀人的。
阮阮疼得浑身发抖,终于再也忍不住,“哇呜”一声哭了出来。
祁慎浑身一震,他愣愣松开了手,他的阮阮怎么受得住这样的折磨……
但他一低头,便看见阮阮紧紧抱住那只肥硕的狸花猫,一瞬间再次疯狂起来。
“你要一只猫也不要我!”他猛地将猫从阮阮怀里拉了出来,手一挥扔到了门外。
“不要!”阮阮想去抱回威猛大人,却被祁慎拉回来,重新扔回了床上。
“那只猫你都带着!却不要我!”祁慎双目赤红,一拳砸在墙上。
阮阮很害怕,害怕下一拳是砸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定很疼的。
“你宁愿要一只猫!你宁愿要一只猫!”
祁慎像得了失心疯,手边能碰到的东西统统砸了,花瓶,茶壶,杯子。
“砰!”
一个茶杯在阮阮耳边炸开,碎裂的瓷片四溅,有一片直向着阮阮的脸飞过来。
然而那瓷片终究是没碰到阮阮的脸。
一寸的距离,祁慎握住了那枚锋利的瓷片。
殷红的鲜血从手心缓缓低落,祁慎闭上眼,用力握紧了瓷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一滴血滴落在青石地面上,溅起一朵小小的血花。
“回去吧。”——
清阴阁内,祁慎只着亵裤半靠在小榻上。
“过来给我上药。”
阮阮手里拿着伤药,慢慢挪了过去,蹲在了小榻边上。
祁慎身上的伤很多,手上有伤,手臂上有伤,最厉害的伤在腰腹处。
即便此时,那伤口依旧在不停流血。
殷红的血顺着肌理流到了小榻上,阮阮在伤口上洒了一些药粉,那药粉是极好的金疮药,遇血凝结,血终于稍稍止住。
阮阮洗了一条帕子,小心擦去了周围的血迹,又拿了纱布小心包好。
她做得极小心,极谨慎,像是害怕祁慎再发疯一般。
祁慎只是看着她,一声不吭。
包扎好这处伤,阮阮又给祁慎手臂那处上了药,然后就只剩下一处。
“手。”这是阮阮被找到后说的第一个字,因为哭过,嗓子有些哑。
修长的手指张开,一道狰狞的伤口展现在阮阮的眼前,她小心把药粉均匀铺开,又用纱布包好了伤口。
两人就这样对坐着,谁也没有开口。
但无论是之前的落水,还是今日的遇刺,阮阮心里都有一个疑问。
两次祁慎都应该死了,却都没死,仿佛是在故意试探她。
阮阮垂着头,声音小小的:“侯爷一直在试探我。”
祁慎慵懒靠在软榻上,眼中依旧有隐约可见的戾色,情绪却是淡漠疏离,他伸手握住了阮阮的一缕头发,轻声答“是”。
一瞬间,阮阮觉得浑身冰冷。
也就是说,上辈子,她跳进河里去抱他,替他挡剑,都不过是他的试探?她那样的牺牲和拼命,都不过是祁慎的试探。
是了,祁慎他没有心,他不是人。
贵人们哪里会有心呢?只有傻子……才有心。
“离开我,阮儿想去哪里?”男人垂着眼,看不出情绪。
阮阮知道,此时即便她撒谎,也不过是激怒祁慎罢了,又因两世的试探,她心里也觉得憋屈,憋屈了,胆子就大了些。
“阮阮想离开平康城,不想在这清阴阁里当一个傀儡。”
她低着头,声音小小的,却极坚定。
他应该会生气吧,气呼呼的对她发火。
祁慎摸了摸她的脸,声音温和,只是眼中戾气渐浓:“离开平康城又能去哪里呢?你父母双亡,孑然一身,能去哪里呢?”
阮阮就知道他不会允许自己离开,却还是忍不住做梦,她低头小声道:“随便什么地方都可以,只要离开平康。”
离开你。
祁慎沉默了许久,伸手擦掉了阮阮脸上的泪珠,淡淡说了一声“好”。
说完祁慎起身,背对着阮阮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他说“好”……是要放自己离开了?
威猛大人依旧没有醒,他窝在床上,呼吸沉重,伤的有些严重。
【小猛儿你醒一醒……你伤的怎么样?】
阮阮轻轻摸了摸威猛大人圆圆的脑袋瓜,威猛大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阮阮急得想哭:【你醒一醒好不好,我给你好多好多的小鱼吃……】
一点白茫茫的光自阮阮的掌心飞出,光团逐渐扩大,最后将威猛大人完全笼罩其内。
威猛大人原本已经呼吸极弱,在被白光包裹之后,呼吸却变得有力起来,胸腔原本塌陷着,现在却仿佛在被白光所修复,断裂的骨头渐渐长好,胸腔重新鼓了起来。
威猛大人的眼皮动了动,终于睁开。
【小猛儿你终于醒了!】阮阮委屈得想哭,一把抱起威猛大人,把鼻涕眼泪都蹭在它的毛上。
若不是威猛大人才苏醒有些虚弱,肯定会一脚把阮阮踢开。
【你已经可以使用怨气了。】
阮阮擦干净了眼泪鼻涕,愣愣的:【是我用怨气治好了你?】
第36章
威猛大人用爪子把阮阮的脸推得远了一些, 极为嫌弃:【所有的话都是有意义的,不过大多数人说的话,就只是话而已, 但你有怨气的加持, 当你从心底说出了什么话,只要你有足够的怨气,说出的话就能依靠怨气的力量而实现。】
阮阮懵懵懂懂, 问道:【所以我说要你好起来, 你就好了?】
威猛大人还有些虚弱,它把圆滚滚的脑袋靠在阮阮的手臂上:【你好不容易攒起来的怨气所剩无几了,你的‘忘忧’解药暂时是别想要了。】
阮阮:【……】
但阮阮很快从低沉的情绪里摆脱出来, 只要能离开平康城, 再想办法收集怨气, 总归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只不过今日已经是十二了,不知十五之前她能不能收集足够的怨气来换解药。
或者她去求祁慎把“忘忧”的解药给她?阮阮觉得可能性也不大,毕竟她已经两次气疯了祁慎,此时再去找不痛快,只怕也是白去。
阮阮抱着威猛大人合衣躺下,心中忐忑。
几日后,天微微亮,绿岫带着阮阮出了门, 门口是一辆从车行租来的马车。
“你走吧,车费已经付过, 会送离开平康城。”
阮阮的心狂跳起来,她甚至使劲儿掐了掐自己的手, 发现并不是在做梦, 便不再犹豫, 左手抱着自己的小包袱,右手抱着威猛大人,不等车夫放下脚凳便爬上了车。
车轮缓缓而动,把清阴阁远远留在了身后。
阮阮不会知道,有一双眼睛正盯着自己的马车,那男人神色极温柔,声音淡淡:“阮儿,你很快就会知道,外面是很危险的。”——
前一日。
东宫秘阁里,唐满城站在阶下,恭敬垂眼道:“殿下,江家那个小女儿有消息了。”
因纵欲过度而眼角微红的男人猛然睁开了眼,声音压抑又兴奋:“在哪?是谁?”
户部尚书丁晁早已是司马廷的人,滕州铁矿和兵器的事,也是司马廷指使的,但自从上元节丁晁被杀,滕州的事情也有些遮掩不住,父皇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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