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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窃珠》70-90(第19/30页)
着走到自己面前的男人,辛鸾的话便停住了,他的脖子被祁慎掐住,呼吸渐渐急促艰难。
“我既然杀了你,自然不会……让她知晓分毫。”祁慎声音微冷,与在阮阮面前的温和完全不同。
“咳咳咳!咳咳!”
喉间的力道忽然一松,辛鸾剧烈咳嗽起来,眼前的黑暗也渐渐消失,他看清了祁慎的眼睛——依旧有杀意。
但这杀意却渐渐淡了下去,恢复成无情冷淡的样子,“侯府里有阵法,你从公玉真那里学来的阴诡秘法都用不了,老实在府中呆着,但凡让我发现你有别的想法,就是你死的时候。”
束缚辛鸾的绳子被松开,他活动着酸麻的手臂,艰难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药瓶来,恭敬非常,“小的全听侯爷的吩咐,这是那毒的解药,侯爷尽快服下吧。”
“不必,毒已解了。”祁慎没接那解药。
辛鸾想了想,心中一动,开口道:“侯爷,我这里有一件秘事,不知侯爷可愿一听?”
祁慎从密室出来时,子时刚过,院中都是秋虫的鸣叫声,远处还有打更人在敲锣,反衬得夜格外寂静。
他悄声进了门,脱掉外衣上了床,便伸手去寻窝在床内的少女。
她咕哝了一声,顺从着祁慎的力量落入了他怀中,清浅的呼吸在夜里格外让人安心。
留着辛鸾的确不是个好主意,但阮阮睡前又特意叮嘱过他,说辛鸾也很可怜的,还给他讲了一番仁义道理,那意思是让他多做些好事,积德行善。
唉……真是个傻姑娘。
他做的坏事太多,现在开始积德行善,只怕也迟了。
漳渊宫被毁,公玉真身死的消息很快传遍京城,于百姓来说是觉得唏嘘,不知国师大人这是得罪了什么人,落个这样的下场,同时又觉得有些惋惜,听说国师大人已经是半仙之体,再修炼些时日,说不定能成仙的。
于熙陵皇宫来说,却是天大的羞辱。因公玉真所在的漳渊宫外下过禁制,且修行又需安静的环境,所以昭明帝便依从公玉真的要求,并未派兵把守。
每月初一,公玉真会把炼制成的丹药送进宫中,供昭明帝服食,如今公玉真死了,漳渊宫毁了,昭明帝上哪里去找人来给他炼丹?
且公玉真是熙陵的国师,有人竟毫不顾忌他的身份,那便是不把熙陵放在眼中。
震怒中的昭明帝下令严查,几日过去,却并未找到任何蛛丝马迹,只说有人在当晚见到一个异瞳少年出城北上了,后又查实,那人便是一直侍候公玉真的辛鸾。
所有人都认定少年是嫌犯,于是各个州郡都贴了少年的画像,然而几日过去,依旧没有少年的下落。
得知这消息的时候,被举国搜捕的少年本人正在和阮阮在一起,两人在书房查找怨气炉鼎的线索,绿岫便拿了一张告示进来,那告示上的画像简直和辛鸾一模一样,画像旁边还特意标出“异色瞳”三个字。
辛鸾脸色难看,问:“侯爷是故意的吧?”
阮阮也凑过头来看,又听辛鸾这样说,便忍不住替祁慎辩白,“应该……不会吧。”
辛鸾有些头疼,正要说话,却听绿岫毫无波动的声音响起,“侯爷说让你安心呆在府中,不要动离开的心思。”
阮阮挠了挠鼻子低下头去,枉费她还替祁慎辩白,竟真是他做的,便听辛鸾道:“如今我还能去哪里,只怕一离开侯府就被抓进大牢里。”
绿岫离开后,书房内安静了许久,辛鸾才再次开口,“早知道就不来找你了,现在可好,你活得好好的,我却成了全熙陵追捕的逃犯。”
阮阮也觉得有些愧疚,想了想,只能安抚道:“我现在让他放了你,只怕他也不能放,你就安心在这里呆一段时间,等平康的事情了结,我一定让他放你走。”
“白阮阮,”辛鸾抬眼看向阮阮,他的湛蓝的眸子里都是探究的意味,“侯爷他是不是……想称帝?”
少女脸上都是迷茫的神色,她迟疑了片刻:“我也不知道。”
辛鸾没再纠结这个问题,却探身去观察阮阮的神色,“你说之前与侯爷有误会,所以才恨他,如今误会解开了,到底是什么误会?”
阮阮退后一些,低着眼,并不想把她和祁慎的事告诉辛鸾,想了想,她只能道:“只是误会他想害我,其实不是。”
“原来是这样……”辛鸾坐回座位,又百无聊赖地翻看这手中古籍书卷,自言自语道,“谁知道他以后会不会再害你呢。”
“不会的。”阮阮小声说。
祁慎回来时已经很晚了,阮阮却一直等他用晚膳,吃过晚膳,祁慎又去了书房,快到子时才回来。
阮阮心中有事,便一直没睡,祁慎听她呼吸便知她醒着。
“这么晚怎么还不睡?”
“等你。”
少女声音带着浓厚的鼻音,还有几分娇憨,十分可爱,祁慎摸黑上了床,伸手去揽她的身子,唇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道:“最近事情……多了些,阮儿晚上早些睡,不必等我。”
“祁慎。”
她很少叫他的名字,前世总是跟着别人叫他“侯爷”,偶尔动情时回叫他的字“子离”。
她的眼睛比泉水还清澈,看得祁慎心旌摇动。
“嗯?”
阮阮仰头看他。
“你会当皇帝吗?”
祁慎的眼神暗了暗:“不会了。”
阮阮“唔”了一声,像一只小猫似的窝在祁慎怀里。
他轻轻抚摸着阮阮柔顺的长发,叹了口气,道:“上一世我也没想过做皇帝,我只是希望司马长平得到报应,然后扶持合适的人登基,只不过后来形势变了,便只能登基称帝。”
祁慎沉默了很久才再次开口。
“那也是我最后悔的事。”
阮阮能感受到祁慎的此时情绪的低沉,虽不知原因,却只能轻声安慰他,“那是上辈子的事了,别……伤心。”
祁慎忽然将阮阮紧紧锁在怀里,力道之大几乎要将阮阮的骨头揉碎,他的声音压抑低沉,“父王和兄长宁愿赴死,也没有在熙陵的国土上兴兵起战,司马长平虽然以谋逆问罪祁家,但天下百姓皆知祁家的冤屈。”
一双细软的手臂缠上祁慎的腰,少女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听着。
“可我称帝之后,一切都变了,所有人都说祁家早有不臣之心,说司马长平……杀得好。”祁慎喉间似有东西哽住,他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寝衣烫得阮阮微微战栗。
长时间的静默后,祁慎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是我,辱没了祁家的名声,让父兄无辜同我一起担了骂名。”
“你没有辱没祁家的名声。”阮阮声音很小,却因两人离得这样近而格外清晰。
祁慎自嘲轻笑了一声。
“你没有辱没祁家的名声。”阮阮又倔强重复了一声。
“嗯,我没有。”
又过了半晌,阮阮觉得脑中浑浑噩噩,身体又疲乏得很,却依旧没有睡意,祁慎亲了亲她的耳朵。
“睡不着?”
阮阮可怜巴巴地“嗯”了一声,下一瞬便被祁慎抱在胸前,黑暗里他的眼神幽深,“小阮儿要不要给我生个孩子?”
少女脸色一红,说话也有些结巴,“你……你怎么总说这种话!”
“那以后再给我生个孩子吧,等孩子大一些,女孩儿就教她知书识礼,男孩儿就教他骑马射箭,凉州的马膘肥体壮……”
这一夜阮阮睡得很不安稳,梦里一片血红,她好像被困在了什么地方,醒来时天光已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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