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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悯行,见他脸色苍白,目光平和清寂,与之前的意气风发很是不同,便愣了愣。

    “黎之希望谁能继承大统呢?”

    这话实在不恭顺,季悯行却说得轻松。

    他希望谁能坐上那至尊之位呢?

    瑞安王?目前来看,瑞安王在努力展现开明气度和胸襟,但只要稍加了解,就会发现司马阙是最像昭明帝的,只怕登基之后会比昭明帝的手段更加狠绝,对于已经被昭明帝统治十四年的熙陵来说,只怕是雪上加霜。

    至于那才出生的十一皇子,则是更大的变数,皇后的母族沈家根基深厚,虽如今对昭明帝俯首帖耳,但若昭明帝不在了,便是大权在握,到时幼童做天子,只怕这江山便是姓沈了。

    见郑承彦没回答,季悯行笑了笑,也不再追问,端起桌上放凉的药,“咕嘟嘟”倒进了肚子里。

    “你说泽州的事会怎么收场?”郑承彦摩挲着手中的茶杯,若有所思。

    季悯行看了郑承彦一眼,问:“你觉得呢?”

    “冯铮领了五万兵马去泽州,如今不但五万兵马没了,冯铮也被擒住,平康剩下的兵马应该还有五万左右,若这五万兵马再派去泽州,不但没有胜算,平康还可能陷入危机。”

    季悯行点点头,问:“那黎之觉得皇上要从哪里调兵呢?”

    “虽不知皇上要从哪里调兵,但总归不会是凉州军。”

    凉州军虽说如今还听朝廷命令,多年来也一直受冯琦管束,但冯琦一死,军中的变数谁能预料,且安弥虎视眈眈,调凉州军来平康,弊端太多。

    且凉州是祁淮贞的封地,这依旧是昭明帝的心病。

    祁淮贞伏诛后,凉州军营中上至将校,下至百夫长齐齐辞官,这正符了昭明帝的心意,便顺水推舟把军中有些权利的官职都换了一遍,但祁淮贞治理了凉州几十年,人虽死了,只怕余威未消。

    所以为防凉州军谋反,粮饷军备从未给足,只是勉强够用罢了,凉州苦寒,也是难为了驻守边疆的将士了。

    提到凉州军,郑承彦便想起了祁慎,想起了自己亲爹郑元白的死因,不禁沉默下来。

    季悯行因云梦州之行,知道了当年江家惨案的真相,又推测出了祁家造反的原委,于是也没说话。

    屋内静默了许久,季悯行先开了口,“你和唐满城还常见面吗?”

    郑承彦不知道季悯行为何提起唐满城,想了想,如实道:“他自从云梦州回来后,便颇得圣上重用,倒也不常见面。”

    季悯行走到窗边,伸手推开了窗,用手指关节轻轻敲击着木质的窗沿,看着空无一人的院落,淡声道:“黎之,你觉得唐满城是什么人?”

    第88章

    唐满城是什么人?

    熹平十二年的状元, 父母双亡,没有宗族背景,却一入仕途便攀上了太子和魏相, 这两年更是一路擢升, 加上朝中这几年堪用之人不多,于是唐满城年纪轻轻便进了刑部,官至侍郎。

    明面上, 唐满城是太子的人, 又认了魏相为恩师,但如今太子倒了,魏相也死了, 唐满城非但没被连累, 反而受到了皇帝重用……

    “他是皇上安插在太子和瑞安王身边的眼线?”郑承彦有些迟疑。

    若唐满城真是皇上的人, 事情便说得通了,太子认为唐满城是自己的人,瑞安王以为唐满城是为他潜伏在太子身边,而唐真正的主子却是皇上。

    “不是。”季悯行否定了郑承彦的猜测。

    “那他是……谁的人?”

    “前几年我一直在寻觅江家宝藏的消息,所以江湖上有些朋友,昨日我才得了消息,”季悯行顿了顿,转头看向好友, 一字一句道,“皇城司在查他。”

    皇城司在查唐满城?皇城司执掌宫禁、刺探情报, 是只受皇帝亲命的存在,皇权之外, 无人能命令皇城司, 若是皇城司在查唐满城, 便只能是昭明帝要查唐满城。

    这样的推断让郑承彦有些心慌,而季悯行把这样的隐秘告诉了自己,是希望自己暗中知会唐满城?

    “这事儿本是隐秘,你告诉了我……”

    季悯行打断他的话,依旧轻轻敲击着窗沿,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许久才再次开口,“若唐满城是我所想的那人,我便盼他平安顺遂。”

    郑承彦微怔,“你所想的那人是谁?”

    季悯行咳嗽了几声,关上了窗子,转头看向看郑承彦,道:“我也不能确定他是不是,所以你提醒他一下吧。”

    云梦州回来后,郑承彦有一种感觉——季悯行变了,而且在故意逃避什么。

    但郑承彦没问过他,因为他自己也有了秘密。

    父王的死因他已经查清,自己在筹谋的事亦不可被人知晓,京城要乱了,他也成了扰乱局势的一枚棋,他知季悯行从入仕途起,便忠于昭明帝,若他知道自己的所做所为,会不会与他成为仇敌?——

    太子被废囚禁后,司马阙没有成为新的储君,还被处处打压,朝中支持司马阙的人也越来越少,若不反击,只怕再无机会了。

    忠顺侯府短暂恢复了平静,至于那场还没烧起来便被扑灭的火,阮阮自然完全不知,但从那日之后,但凡辛鸾出现,绿岫和卫宵便会在旁监视。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阮阮却隐约能感受到身体里的异样,不管她吸了多少怨气,这些怨气都很快会消失,她的身体仿佛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洞。

    阮阮知道这不是好兆头,但祁慎最近经常忙到彻夜不归,阮阮不想让他担心,更不想让自己妨碍他的复仇计划,于是隐瞒着。

    这日早起时,阮阮咳出了血,她悄悄用帕子包好,才要藏起来,房门却开了。

    祁慎一身玄色劲装,晨间霜露重,他身上都湿漉漉的。

    阮阮心中一慌,把手心的帕子攥紧了塞进枕下,仰着脸看祁慎,声音娇娇地发火,“哼!还知道回来!”

    祁慎周身都带着寒气,他只是俯身亲了亲阮阮的发顶,笑了一声便去更衣,声音却从屏风后传了出来,“阮儿是思念我了?”

    阮阮又哼了一声掩饰心中的慌乱,却还是不放心枕头下沾血的帕子,于是又把那帕子塞进了袖子里。

    不一会儿祁慎走了出来,已换上一身白色常服,他在洗架前净手,低垂的眉眼敛去了戾气,声音很温和,“陪你吃完饭,我还要出去一趟。”

    他拿了架子上的白色布巾擦手,然后走到床前将阮阮抱进怀中,在她额头上亲了亲,才终于舒了一口气,“这几日身子怎么样?”

    “已经好了,”阮阮别开眼神,低声道,“不用担心我。”

    绿岫端了早膳来,阮阮想要下床,身子一动便觉得喉间腥咸,心知不好,想要努力忍下去,胸口却剧烈疼痛起来。

    阮阮急忙捂住嘴,灼热殷红的血液顺着指缝流了出来,到底是没能瞒住。

    接着便是一阵慌乱。

    祁慎琥珀色的眸子满是不安焦躁,他接过刚熬好的药,试了试温度,便用勺子喂阮阮喝药。

    他的手有一点抖,药汤洒了一些出来。

    阮阮扶住他的手,低声道:“我很好。”

    方才祁慎已经发现了阮阮袖中的手帕,自然知道阮阮又瞒着他,因此阴沉着一张脸,有些吓人。

    见他不开口,阮阮不敢再多说话,乖乖把那苦药尽数喝进了肚子,然后冰凉的小手抱住了祁慎的手臂。

    此时屋里只剩两人,祁慎索性抱着阮阮躺下,用被子裹住了阮阮微凉的身体。

    但阮阮知道他不高兴,于是她仰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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