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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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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是熙陵摄政王,大权在握,什么样的女子找不到,为什么偏偏要缠着榕榕,我虽不了解朝政,却也只你这样的身份,必要寻个身份尊贵的女子成亲,我们小门小户,实在高攀不起。”

    “我不会娶别的女子,也不会有妾室通房,会以正妻之礼迎娶她,爱她护她,白首同心。”

    第105章

    这日早晨, 门房忽然发烧病倒了。

    接着,城中越来越多的人病倒,竟发起了疫病来。

    阮阮这几日也觉得身上犯懒, 她以为是之前出门吹了风, 并未放在心上。

    这夜里却忽然发起烧来,丫鬟慌慌张张来禀报,宋氏要去, 被江枫拦住, 他领着大夫进了阮阮的院子,进门却见祁慎正在屋里。

    祁慎看了大夫一眼,低声道:“应该是城中的疫病, 正烧着。”

    这次疫病有些凶险, 一旦患上, 受罪不说,若是医治得不及时,死得也容易。

    那大夫见祁慎把阮阮抱在怀中,不禁提醒道:“公子还是小心些,这疫病传染得很厉害。”

    “无妨,请把脉吧。”

    其实单看症状,便已能断定了,大夫摸脉之后, 只不过更加确定,于是开了一副方子给江枫。

    这几日, 江枫忙着到处筹粮筹药,却因这疫病, 外地少有人肯来, 此时倒真有些左右支绌的意思, 如今看见祁慎抱着阮阮,心知不妥,正要赶人,却听祁慎了口。

    “我已传信让王府的一名医者赶来,我会一直陪着她,兄长放心。”

    那日和祁慎谈话之后,江枫倒是对祁慎有所改观,若将榕榕交给别人确实不放心,只是祁慎到底是个男子。

    这时却有下人匆忙来报,说是安哥儿那边也发起烧来,江枫看了祁慎一眼,又吩咐两个丫鬟好好照顾,只能又寻大夫去看安哥儿。

    祁慎将阮阮放回床上,摸了摸她的额头,觉得十分烫手,轻声唤道:“阮儿醒醒。”

    少女俏脸通红,皱着眉头,似是十分难受。

    祁慎倒了杯温水,又将她扶起来,将水送到她唇边。

    阮阮稍微清醒了些,睁开迷蒙的美目看着祁慎,“好难受。”

    因她嗓子是哑的,说话便像是在撒娇。

    “先喝点水。”

    阮阮喝了两口,便皱着眉问祁慎:“我……怎么了?”

    “病了,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阮阮想起近日城中的疫病,苍白着一张脸,“疫病会传染的。”

    “那阮儿便传给我,传给我,阮儿就好了。”

    阮阮是认真的,偏偏祁慎还在开玩笑,她皱了皱眉问:“府里还有其他人染病吗?”

    祁慎怕她担心,只能先隐瞒了安哥儿的事,用湿了的巾帕擦她的额头和手心,药熬好后又哄她喝了药,谁知下半夜反而烧得更加厉害了。

    祁慎将她的寝衣脱了,少女只穿着小小心衣和亵裤,皮肤都是不正常的红,祁慎用湿帕子一遍一遍给她擦身,天快亮时,才终于退了热。

    祁慎也脱了衣服上床,将阮阮拉进怀里,又用被子盖住,两人距离这样近,他甚至能看清阮阮长长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心便软成了一汪水。

    “娘亲……”阮阮的额头贴在祁慎的胸膛,嘤咛了一声。

    “爹爹……榕榕好难受。”阮阮又唤了一声。

    接着,祁慎觉得胸前的衣服被一点点濡湿了,他捧起阮阮湿漉漉的小脸,吻掉上面的泪珠,手掌缓缓拍着阮阮的背心,哼起了不知名的乡间小调。

    少女的眉头终于渐渐舒展,她的小手抓着祁慎的衣襟 ,终于沉沉睡去。

    “阮儿不怕,什么都不要怕。”

    这次城中疫情来得突然,传染性又强,不少人都染了疫病,江家也有丫鬟婆子患病的,于是单独辟了一个院子出来,将患病的人集中照顾。

    不过安哥儿那却是虚惊一场,第二日一早便退了烧,应该只是普通风寒。

    阮阮睁眼就看见一片光裸的胸膛,她愣愣抬眼,就看见一双琥珀色的眸子。

    她浑身都疼,昨夜的事也有些记忆,却不知自己被祁慎抱了一夜。

    “你怎么……”阮阮话没说完,低头发现自己只穿着心衣,皱着眉不太高兴,“为什么脱我的衣服。”

    祁慎觉得冤枉,“你夜里发烧,穿着衣服没法给你擦身。”

    还给她擦身?

    阮阮拧着眉,不太开心,“那你也不能上床啊!”

    让哥哥看到了,不知会怎么担心。

    祁慎看出她的心思,道:“你屋里那两个丫鬟也患了疫病,你应该是被她们传染的,屋外倒是有两个丫鬟,但若让她们进屋,只怕也迟早要染上病的,阮儿你就忍耐些,让我伺候你几日吧。”

    他这话说的十分有道理,但他就不怕传染吗?

    “我底子本来就好,总比那些丫鬟们强上许多。”

    祁慎扶着阮阮坐起来,让外面丫鬟送了热水进来,依旧用湿帕子给阮阮擦了脸和手。

    她柔顺的青丝披散在肩上,衬得肩膀越发纤细玲珑,阮阮注意到祁慎的眼神,转头去寻寝衣,却没寻到。

    “昨日那件已经汗湿了,我给你拿件新的。”祁慎说着,走到了阮阮的衣橱前,最上面一层是心衣,下面一层是寝衣,他想了想,拿起一件藕荷色的心衣,又拿了寝衣和亵裤。

    将衣服放在床上,祁慎十分自然地去解阮阮背后心衣系带。

    “干……干什么!”明明是斥责的话,偏偏阮阮的声音实在没什么气势。

    祁慎眸色暗了暗,随即背过身去。

    阮阮盯着他,解开了背后的系带,只是脱下便费了很多的劲儿,又忙拿了新的心衣套在脖子上。

    只是她病着实在没力气,背后那细细的带子系了半天也没系上,她又气又急,呼吸也更加急促起来。

    “阮儿?”

    阮阮越急就越系不上,全身又出了一层细汗,脱力地栽倒在柔软的床褥之上。

    下一刻,她被一双微凉的手抱了起来,那双微凉的手摸到了她的背心,将心衣的系带系好,又帮她穿上的寝衣,只是系胸前带子的时候碰到了她的柔软。

    故意的吗?应该不是故意的吧?他明明脸色一点邪意也无,是她想多了吧?

    阮阮看不见的地方,祁慎的手指捻了捻。

    这时有人敲门。

    “主子,属下来了。”易琼的声音。

    “进来。”

    易琼风尘仆仆,早几日城中出现疫病的时候,祁慎便传了消息,之后她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给阮阮把过脉,易琼皱眉道:“这疫病确实凶险,但也不难治,只是姑娘的体质有些弱,阳虚气弱,需以针灸正阳气。”

    一听“针灸”二字,阮阮的身子僵了僵,她不要扎针……上次因为伤了脚,也是易琼给她扎针,一日比一日扎的时间长,现在想起来还满心惧怕呢。

    祁慎觉察到了阮阮的抗拒,轻抚着阮阮的手腕,哄道:“不怕,不会让阮儿疼的。”

    他给了易琼一个眼神,易琼会意,拿出了针包。

    阮阮颤抖起来,咬着唇摇头,“不要扎针……”

    “你先出去。”

    屋内只剩下两人,祁慎将阮阮抱进怀里,捏玩着她柔软的手,低声下气地哄着,“你身子弱,这病又凶险,只让易琼扎一炷香的时间,我抱着阮儿,不让你疼的,好不好?”

    阮阮摇头,她浑身已经很难受了,不想被扎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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