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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偏执战神抢走了公主》30-40(第19/31页)
皇后斥责道:“你区区一个贵妃,再怎么得宠,在本宫面前也要乖乖下跪行礼,皇帝能纵容你的任性,本宫可不会。”
眼前人显然是有备而来,淑贵妃也不愿服输,“皇上吩咐过让臣妾贴身侍寝,皇后娘娘再大,难道能大过皇上不成?”
皇后步步逼近,在她耳边低声警告:“赵淑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后宫不得干涉前朝,立储一事只能由皇帝亲口亲手定下,你想干涉此事,未免太不自量力。”
一句话戳中了淑贵妃的心事。
两个女人向来不对付,淑贵妃得宠十几年,连皇上都被她掌控在手中,面前站的人是皇后又如何。
“皇后,你在这装什么,难道你不是因为想让儿子做太子才跑到这里?”
皇后冷声回应:“我有话要跟皇帝说,还要跟你解释吗?”
淑贵妃笑的肆意:“冠冕堂皇,你都多少年没出凤栖宫了,不是说拜佛念经给自己女儿祈福吗,怎么听说皇上病卧床榻,就跑过来了?还不是惦记着太子之位。”
“自己眼睛脏干什么都是脏的,护着那点恶心的淤泥还怕人跟你争食,卖主求荣的人,能聪明到哪儿去?”皇后意有所指。
闻言,淑贵妃心下一惊,忽然慌乱起来,“我都是为了皇上!”
瞧见意料之中的反应,皇后在她身边踱步,游刃有余道:“我听说萧毅的孙子成了镇北大将军,他要是知道你当年干的丑事,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
淑贵妃一个哆嗦,坐在了龙榻上,“他不会放过我,更不会放过皇上。”
“可是现在皇上快死了,而你和你的儿子女儿还康健着。”皇后难得露出了微笑。
“你威胁我!”
“那又如何?”皇后抬手戳在她的额头上,一下又一下,像在□□一只不听话的狗。
“赵淑盈,回你的宫里老实呆着,立储一事哪怕皇帝不能做决断,也有我这个皇后从旁辅佐,你不过一个妾,要认清自己的身份。”
淑贵妃眼睛瞪得浑圆,眼底烧着怒火。
皇后才不在意她的愤怒,“是想自己走,还是我让人把你抬走?”
“哼!咱们走着瞧!”淑贵妃拨开她的手,起身离开。
送走了一位,还有另一位。
皇后缓缓转身看向朱内官,一步一步走过去,吓得他瘫软着跪在地上,“皇后娘娘……”
皇后转过头看着躺在床榻上的皇帝,明明睁着眼睛,见了她方才教训淑贵妃,却对此毫无反应。
她看回朱内官,冷漠道:“你是贴身服侍皇帝的内官,皇帝现在成了这副样子,你以为自己能逃得了干系吗?”
颤抖的声音低声求饶:“奴才一心为了皇上,奴才……”
皇后置若罔闻,命令道:“来人,把他拖下去,杖毙。”
“皇后娘娘饶命啊!”
朱内官一边尖叫着被人拖了出去,一直拖到外头宫墙里,与刚刚离开的淑贵妃擦肩而过,高声呼救:“贵妃救我!”
淑贵妃看都没看他一眼,骂了一声:“不中用的东西!”
承乾宫中只剩下自己人,皇后才坐到龙床边,看着病态虚弱的皇帝,冷漠道:“皇帝,你都听见了吧?你宠信了十几年的女人就是这么回报你的。”
瞧见皇后替自己收拾了那个贱人,皇帝泪眼汪汪,抬了抬自己唯一能动的手,颤抖着快要触到她手的一刻,被她伸手拽掉。
在自己的原配妻子脸上,他没有看到心疼和怜悯,只有无尽的冷漠和嘲笑。
他看着她张开口,面无表情道:“皇帝,我与你的夫妻之情早已经尽了,我离开凤栖宫来这里也不是为了救你。”
从前温暖慈悲的妻子,在他面前冷若冰霜,平静的看着他,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早些定连城为太子,等你死了,我们母子两个还能为你流点眼泪。”
方才在心中燃起的一点希望,彻底被踩灭。
这皇宫之中,竟没有一人真心待他。
逍遥半生,临到末路,竟是妻离子散,物是人非。
作者有话说:
恶有恶报,一家子都排好队,等着遭报应吧
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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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眼神越发绝望,紧绷着双手却抓不到任何可以依靠的东西。
看到他眼中的泪, 皇后只觉得可笑。她的眼泪只为自己而流,对旁人心狠绝情,她不过是用他对待自己的方式来回报他, 他就受不了了。
嫁给这个男人二十多年,陪着他从籍籍无名的皇子成为太子, 又陪他坐上这皇位,看他从意气风发的青年长成了心计深沉的帝王, 看他偏信偏宠,一步一步颓废堕落。
皇后坐在他身边, 声声控诉:“当初我曾哭着求你不要让舒娴去和亲,可你理会过我吗?舒娴被那野蛮的大汗折磨的命都要没了,她在蛮族受苦,你就躺在京城里享福享乐,你身为人父, 也能狠得下这个心。”
两人的女儿现在还在北边蛮族那里受苦,两国之间的战争一直都没有断绝, 大公主在夫家怎能好过。
皇后一颗慈母心系在自己孩子身上,却劝不动皇帝为孩子着想,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女儿在外头受苦。
更可恨的是,她的女儿在外头被人折磨的时候, 淑贵妃的女儿却在京城出尽了风头,两相对比, 是在剜她的心, 割她的肉, 哪怕整日念经拜佛也平息不了心中的怨恨。
报应不爽,他落到如今这个下场,是活该。
皇后命令道:“你现在下旨让连城做太子,我还能念着你是我儿子女儿的爹,让你少受些折辱,不然,就让赵淑盈来照顾你吧。”
撒在皇帝脸上的药液还未干,走近看一眼就能猜到他遭受了怎样的折磨,皇后知道淑贵妃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恶妇,今日若是她没有来,只怕皇帝早就已经没气了。
她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许久都没有等到他的回答,察觉异常,问道:“为什么不说话?”
皇帝攥紧了被子努力张开嘴“啊”了几声,却没有声音传出。
“哑了……?”皇后微微挑眉,冷笑一声,“倒也省去了许多麻烦,告诉我玉玺在哪,我会替你去传旨。”
没有皇帝的圣旨,有传国玉玺在手也可安定天下,得一个正统的名声。
闻言,皇帝气愤的看着她,不给任何反应。
“不愿意告诉我?”皇后站起身来,“那我也没心思在这里陪你耗,你就等着赵淑盈和那帮官员再来你耳边吵闹吧,什么时候吵出个结果,你就能安安稳稳的一睡不起了。”
说罢,毫无留恋,转身就走。
身后的皇帝看着远去的皇后,激动的叫喊着,出口的声音却是沙哑的呜咽声。
他输了,他没得选。
皇宫里一个一个都巴不得他早死,两者相权择其轻,至少皇后能给他一个体面。
他抬起手来,唯一能活动的手指着急的在空中划着,是要将玉玺的位置告诉她。
皇后转过身来,不屑于再近他的身,指使了一个宫女过去。
宫女跪在皇帝床前,伸出手掌让皇帝在自己手心画字,待他写完后,起身去向皇后禀报。
得了玉玺的位置,皇后带人去寻,只留了两个内官在承乾宫中看着皇帝,防止淑贵妃把人给害死。
躺在床榻上,皇帝两眼空洞的看着帐顶,眼前一幕幕闪过自己一生经历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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