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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纨绔后直接躺平(穿书)》60-80(第24/33页)
声声对我多好,为我付出了多少,对我有多大功劳,叫我务必记住你们的努力,实际上,我不过是你们争权夺利的工具罢了,你们有谁在乎我的感受?”
大王子笑的十分疯狂:
“不过没关系,本王早就不在乎这些了,所以,你们谁都甭妄想拿这些东西来绑架本王,本王早不吃这套了!”
王太后极力稳住心神,见感情线走不通,立马转变思路,开始讲利益:
“知儿,你不能这么做,你听祖母讲,眼下当务之急是……”
半个时辰后,大王子满意的收回长刀,瞧着一夜之间仿若老了十岁的王太后,轻哼一声:
“早这么识相不就完了吗?浪费本王这番心思!”
他原也没想现在就要了祖母的命,给自个儿的前路增添无谓困难,不过是想吓唬吓唬那个老不死,叫她少在背后对他指手画脚,顺便拿回主动权罢了。
大踏步跨出王太后寝宫,大王子瞧着启明星渐渐消失的方向,轻笑一声。
天亮了,藏在夜色下的好戏却并未结束。
身后的寝宫内,王太后缓缓起身,动手整理好衣着,招呼宫人进前,垂着眼皮吩咐:
“夜里去使馆寻美颜丹之人可有消息了?”
宫人心下一惊,琢磨发生了此等大事,主子怎的还有心思惦记那劳什子美颜丹?方才大王子可险些要了主子的命,这命要是没了,要美颜丹有何用?
王太后心下烦躁,强压着脾气跟宫人解释清楚:
“若是能在使馆中找着美颜丹的下落,便能确定琅树和来使的确有关。如此一来,陛下那毛病便有救了。”
若是儿子能健健康康的待在王位上二十年,不会动不动便发疯,发起疯来不管不顾任意妄为,她何苦扶持一个不听话的狼崽子上位?
陛下还年轻,她有的是时间再挑选一个听话的小崽子扶持,总能找到合她心意的小家伙。
王太后缓缓抚上胸口位置,语气冷酷道:
“三十年来,从未有人与本宫如此态度说过话,本宫会叫他付出代价的。”
先帝不行,国王不行,大王子更不行!
宫人眼皮子疯狂跳动,不敢多言,躬身准备退下:
“是,奴婢这就安排人去使馆那边守着,且叫人盯紧二王子和大将军府的动静,一旦出现王后的消息,立即向您禀报。”
此时宫人也想明白了,许贵人用来毒杀宛贵妃的毒药,十有七八便是从琅树大夫那儿得来的。
宛贵妃多谨慎的一人,能被许贵人得手,可见那毒药之精密,从而也更能瞧出琅树大夫的医术高超。
说不得陛下病情,还真有救了呢?
王太后又似想起什么,缓缓道:
“罢了,此事免不得投石问路,就叫玉白那孩子来一趟,可怜见的,不能就这般送他回家与父母团聚,可惜了的。”
有人觉得可惜,便有人觉得满足,世上千人千面,即便是神,也无法叫一张张皮囊下的心思都一致。
在所有人胆战心惊小心翼翼的时候,舒朗便是哪个觉得一觉醒来,发现自个儿躺在驿馆床上,桌上已经摆了他最喜欢的南瓜粥,觉得十分满足之人。
不得不说,二王子这疯子,贴心起来,是真叫人无话可说。
外头找许贵人和九王子都找疯了,也不知常卿他们这二人藏哪里去了,反正吃个早午饭的功夫,舒朗已经瞧见来回有三波儿人马明里暗里在院中搜查了,愣是没找着人。
要说其中没有二王子帮忙,舒朗是不信的。可见昨晚他一通忙活,并没有白费力气。
王后病情稳住,二王子那边的人把舒朗当祖宗似的,伺候的舒舒服服,他只需每日去正使大人屋内,找他唠叨几句:
“咱们进宫饭也吃了,和国王面也见了,究竟完事儿没呀?小爷我想京中好友兄长了,这王都初来处处新鲜,时日一久,干燥的小爷直流鼻血,实在不是人待的地儿,再这么下去小爷日渐消瘦,回家祖母会心疼的。你们到底何时回京?不回小爷自个儿带人先回了!”
然后正使便熟门熟路的敷衍他:
“国王日前身体欠佳,没空接见我等,待哪日见了我等,下官代陛下传达了他老人家的意思后,咱们便能启程回京,二公子您稍安勿躁,您那屋确实日照充足亮堂,不若下官屋内凉爽。您先在下官这儿歇歇,待外头凉快了再回去?”
舒朗便骂骂咧咧,光明正大的停在正使大人屋内。
总算是解放了常卿大人。
因此外人瞧着,小常大人近日走路带风,春光满面,待人接物也有了世家公子和煦周到的一面。
而与之相对的,正使大人成日被舒朗骚扰,还要处理使团上下大小事务,肉眼可见的委顿下来,像是霜打了老白菜帮子,可怜的紧。
自此,舒朗有更多时间在二王子宅院里帮王后诊治。
二王子将此处保护的很好,平日里舒朗待在这边,除了固定的几个伺候的下人,唯一能瞧见的便是偶尔过来的镇国大将军,甚至他家的小崽子楚玉景都没来过。
经过小半个月的诊治,王后白日里清醒的时间有近两个时辰,虽说还是只能躺在床上听人说说话,连多讲几句都做不到,可这在旁人看来已经足够神奇。
尤其是费尽心思为王后诊治了十来年,却眼睁睁瞧着她走向死亡无能为力的几个大夫,更加知晓其中的厉害关系,因此趁着机会想方设法向舒朗请教。
若不是知晓不可能,甚至有白发苍苍的老大夫都想当场拜舒朗为师,跟随舒朗学医了。
对此,特意掐着时间在王后清醒时过来,想和她说话的大将军哈哈一笑,用状似玩笑的语气对舒朗道:
“我府中这些大夫到底身份不够,高攀不得二公子与持灯国师。若二公子真有意,我家中还有一幼女,名唤玉珑,生的聪慧可人,凡是一点就透,别看小小年纪,在诗书礼义上已得过好些大儒夸赞,爱好宽泛,或许与二公子有师徒之缘。”
尽管对方只用玩笑之语讲出来,舒朗也不能真把这话当成玩笑对待。
不过试探嘛,也没必要严阵以待。
舒朗笑的扆崋十分爽朗,指指自个儿鼻尖道:
“不瞒您说,翻过年我才十七呢,家中祖母与母亲兄长皆认为我至今小儿心性,脾性不定,说风就是雨,连个亲事都不敢给我说,生怕两家人结亲不成结成仇。
就我这样儿的,您眼下让我承担起做师父的责任,连我自个儿都没信心,怕祸害了您家中的好孩子啊!”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大将军也不好再劝,只意味深长道:“那等二公子想沉稳之日,再考虑今日所提之事。”
这是还不死心呢?
舒朗摸摸鼻尖儿,心说对方究竟是看重家中小女儿还是不看重呢?随便把人往他这里塞,心够大的。
他认定大将军对小女儿之事上心大,没料到他对二儿子之事上心更大。
打从他那二儿子在宫内做了叛徒,他眼里就跟没那人似的,即便有下属吞吞吐吐禀报:
“二公子好似在城北与乞丐为伍,靠翻垃圾为生。”
大将军眼皮子都没动一下,只冷酷的吩咐下属:
“把人盯紧了,瞧瞧他又在打什么主意就行,吩咐下去,任何人不准私下接触他!”
下属见二公子在大将军这儿是彻底废了,明白了大将军的态度便不再多言,说起了另一件事:
“眼下外头都晓得王后在宫宴当日被歹徒劫持出宫一事,各方对此议论纷纷。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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