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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黑莲花一身正义!》540-560(第19/29页)
到了船尾,发觉一路上倒伏着侍卫、匪贼、侍女、船工……许多人的遗体,就好像这条船上,除了她与有着女主光环护体的江同娇之外,再无一个活人似的。
是个人都知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道理,反而是小皇帝——哦,他真正的名字是居问极,登位御极的那个“极”——刚愎自用,轻率莽撞,毫无自知之明,本事稀松平常,还不带够侍卫就敢驾舟北上,并且通宵达旦寻欢作乐……
此间有这种天子,迟早有一天这江山得被人推翻。不是那位玉面公子,也会是旁人!
谢琇忍着一股气,站在船尾,放眼望去。
忽然,她较之常人要更优秀的视力,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影子。
准确地说,不是一个人影,而是——
两个人叠加起来的影子!
从船尾望去,大约数丈之外,似是有一处江心沙洲。此时,就在沙洲岸边,一个人影正按住底下那个人的头,将那个人的脸一次次按进江水中去!
而底下那个人挣扎渐弱,眼看着就快要没了动静。
谢琇:!!!
她心下一沉,顾不得辨认那两人到底是谁——事实上隔着这么远,也不可能看清楚对方的脸——就一下子攀上船舷,提剑向那个方向纵身跃下。
她根本顾不得自己显露出这么高超的武功水准,究竟会不会穿帮。
人命关天!哪里还能考虑那么多!万一小皇帝居问极真的在这里驾崩的话,那么她和盛应弦的麻烦还在后面呢!
谢琇飞跃过去,在朝晨朦胧的薄雾间顾不得许多,一剑刺向上方那人。
“住手!”她喝道。
那人反应也极快,察觉到了剑锋裹挟着风势而至的前一霎那,他猛然向后一仰,避过了谢琇的这一剑。
实际上,谢琇也并没有出杀招。
她看不清对方的脸,为了防止这场面是小皇帝的反杀局,她出手时故意缓了一缓,也基本上没有用内力,只是打算把对方吓阻一阵子而已。
对方闪过之后,谢琇顺势落下,站在一旁,剑刃横在那两人之间,隔开双方,这才定睛望去。
一看之下,竟然吃了一惊。
位居上方、对下方之人痛下狠手的,竟然就是与“宁妃”夜半相约大柳树下的那位玉面公子!
谢琇:“……”
她连忙向着下方那个人投过去一眼,发现那人面朝下被按在水里,压根看不到对方的面容。
但这位玉面公子既是要对对方不利,那人的身份大概也就没什么悬念了。
谢琇脱口问道:“你……欲弑君?!”
在清晨日出前朦胧的薄雾水色之间,那位玉面公子也看清了她的脸。
他微微一怔,听到她的喝问,他又微笑起来。
“是啊……多明显的事啊,不是吗?”他甚至用一种调侃般的语气反问她道。
可是他依然跪坐在小皇帝背上,双手紧按住小皇帝的后脑,即使迎着谢琇的剑锋,也不肯放松分毫。
谢琇在“和他虚与委蛇”和“直接痛下狠手”之间纠结了两秒钟,沉下脸来。
“不是要等我盗出密旨再说吗……”她略略放缓了一些语气,事急从权,只好先祸水东引。
“如今我还未得手,你即使此刻取他性命,渔翁得利的,多半也是柳城郡王!”
玉面公子却好像并不上她的当,闻言冷笑了一声。
“柳城郡王?”他念着这个封号的时候语气很怪异,就好像有多么瞧不上这个头衔、又有多么嫉恨似的。
“他的血缘,甚至比我……比孤还要远一点,何以有资格继承皇位?!”
谢琇:!!!
破案了!果然又是这种老梗!
第554章 【主世界梦中身】158
谢琇心下一阵翻腾, 面上却不露丝毫,平静道:“……但现在,世人皆知柳城郡王居问檀乃先帝钦点,天子臂膀, 于国有功, 若是一朝天子薨逝而无后, 要在宗室之中挑选继位人选的话,也大有优势……而你呢?”
玉面公子修眉倒竖,怒道:“吾乃居问楹!吾父齐王,乃是先帝唯一的嫡亲弟弟,血缘与今上最近, 如何不能继承皇位?”
谢琇:……?
她在脑海里搜寻了一圈,还真的从当初那点粗略的剧情简述里,搜索到了一点关于“先帝亲弟”的信息。
先帝是该世界前置剧情“花月之盟”的男主角,但他也并不是独子。
他有一位亲弟弟齐王, 兄弟之间大概的故事就如同汉景帝与梁王刘武一般,太后偏心幼子, 在长子非要一生一代一双人、长期没有继承人, 并且外戚颟顸为祸的情况下,想要强迫当时三十岁的长子立皇太弟。
但先帝虽然长了一个恋爱脑, 但并不昏聩, 除了恋爱之外,其它方面还是很清醒的, 拒绝立齐王为皇太弟,并且运道不错地——终于在三十三岁的时候, 喜获麟儿,就是如今的天子, 居问极。
由于他的恋爱脑剧情、看在皇后面子上纵容外戚之故,居问极降生之时,朝野间已是暗流涌动。
居问极一朝降生,还未满月就被立为皇太子,几乎是彻底断绝了齐王继位的希望。因此在别有用心之人的撺掇之下,齐王举兵要“清君侧”,直指皇后的外家。
当然,齐王的兵乱被平定,皇后的外家也被按下,皇帝与朝臣之间达成了某种默契,皇帝约束皇后之外家、不再给予这一门外戚任何优待和官位,并写入遗诏,约束其子居问极继位后也不得优待外家;而朝臣们退一步,同意将齐王问罪。
过后,皇帝下诏令齐王于封地幽死。
而齐王的后代如何,当初谢琇接收到的简述里并没有提及。
想来这位玉面公子居问楹,应该就是当初的齐王世子吧,不然的话他不会那么理直气壮地说自己有权继位,也不会那么理直气壮地要求“宁妃”为他偷盗先帝密旨的。
但是,齐王既是当初起兵被平定,幽死于封地,那么他的头衔多半也已经被剥夺;这位“齐王世子”,也就不可能再有什么宗室封号。
因此,即使小皇帝在此驾崩,他一个光头宗室,在继承排序上绝对不可能比得过深受先帝与小皇帝两代天子信重的柳城郡王居问檀。
这些利害关系,谢琇不相信居问楹想不到。但他依然自信百倍地要在这里溺死小皇帝,他的凭仗是什么?
难道先帝密旨里真的有对他有利的部分?难道……先帝临终前,对他那位唯一的亲弟弟真的又生出了几分愧悔与怜惜之情,那点恩情又要顺延到他弟弟的后代身上?……
想到这里,谢琇不由得暗自叹了一口气。
……所以,先帝密旨上到底写了些什么?!
她不动声色地说道:“先帝密旨尚未到手,齐王当年结局凄凉,而柳城郡王乃先帝钦定的太子伴读、天子臂助,两相比较之下,只凭血缘远近,实在不足以说服全体朝臣。因此,天子眼下还死不得。”
居问楹见她说得这么笃定,忽然呵呵笑了起来。
在他压制之下,已经挣扎渐弱的天子,口鼻沉浸于水下;然而水面上此时忽然咕嘟嘟又涌出一阵气泡。
谢琇:!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她立刻厉声喝道:“居问楹!放手!你若真的在此弑君,即使有密旨为证,你也不可能再摸得到那个位置了!”
居问楹低下头看了看口鼻被他按在水里的这位天子堂弟,怔然了一霎那,忽而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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