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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迫成为美强惨师尊后我飞升了》5、红烛冷(第2/3页)
会有人舍得拒绝。对方总会看中自己的修为地位、或者才学品貌,他有太多超过大多数普通男子的优点,他可以给对方很多。
他亦如此,何况是江月白——这个威风到足以让三界色变的名字。
云桦看着江月白平静的面容,忽然担忧起来:“雪归,你还好吗。”
他觉得江月白恐怕是因为师妹离去而伤心,讲起了虚无缥缈的胡话。
江月白望向月明星疏的夜空:“师妹有她想去的地方,待她找到自己真正的月亮,自会报平安。”
云桦一起抬头,迟疑道:“......会吗?”
江月白折起面纱,笑了笑:“这是单向传音符。”
云桦看着面纱中闪烁的符文,再说不出话。
竟是真的!
师妹竟真的不愿意嫁给江月白。
江月白竟能如此坦然接受这种奇耻大辱?甚至还帮忙遮掩袒护?
云桦记得师妹小时候明明说过“非月白哥哥不嫁”,他曾经还为此苦恼了很久。
他刻苦修炼,坚信若有一日超过江月白,师妹便会转意钟情自己,她那样美丽的女子,肯定只会嫁给天下第一......
云桦忽然觉得那时的自己大错特错了。
除了修为,他似乎又输给江月白一次。
......
春风拂面,云桦骤然从昔年的回忆中清醒!
师妹传音报了平安,人却不愿回来。彼时她年幼任性,可多年过去,她怎么还依旧仗着江月白的包容肆意妄为?
难道这世上,真有比仙家更好的前路和归途?
柳条随风飘舞,叶子飘落,云桦听到与他一同陷入回忆的苏漾在叹气,说的却是别人:“纪砚那小子离开沧澜山这么多年了,他还记恨江月白吗?”
大门忽然被急促敲响!
院外的弟子们被禁制拦下,只能隔着门板高喊:“云峰主!后山传送阵开了!剩下的五千修士也都、都回来了!!!”
怔愣须臾,苏漾直接跳下台阶往门外奔去。
晨风尚带寒意,吹散了早起的困倦。
北辰仙君真的无所不能吗。
他不敢信。
***
穆离渊再次来到星邪殿,已是三日之后。
他沿着脏污的地毯向里走,停在杯盘狼藉的琉璃桌前。
铁链缠绕住手腕,交错的血迹在苍白的指节上蜿蜒,在指尖凝固成滴落不下的形状。
能让所有看到的人轻而易举地想象出,这双手曾经怎样因为忍痛而用力蜷缩过,又因为无声的呼救而无力张开,最后颓然垂落。
穆离渊隔着黑绸手套掀开那些被撕碎成纸的白衣。
汹涌的浪潮退去,余下的断壁残垣仍能还原出那个让人不敢回忆又总想回忆的夜晚,还原出那些凶性毕露的魔族们如何放肆折|磨。
穆离渊的视线随着纵横的伤痕向上滑动,沿着喉结的弧度和后仰的颈线,最终停在江月白的脸上——他闭着眼,长睫沾着血腥和污秽,虚弱地搭在脸上。
穆离渊没有心疼,只觉得......
奇异的美。
穆离渊提过一把椅子,抱臂叠腿坐在桌前。
他从未见过出尘脱俗的北辰仙君能有如此动人心魄的一面。
从未见过如此惹人迷醉的美画。
这不仅仅是比酒好喝。
更比勾栏里的伶人小倌都好玩、比杀妖和杀人都有趣,比世上一切艳俗的东西都俗、又比一切清高的东西都不染尘埃。
怎么会有人能将清冷和诱惑融为一体。
光影移动,他从天亮看到天黑。
也可能是魔界的白昼太短。
穆离渊点起蜡烛,褪下手套,去解那些锁链。
铁链刮擦伤口,江月白微微皱眉,艰难地睁开了眼睛——穆离渊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深邃的眸光在烛火下还是温柔,甚至比以前看他的时候更温柔。
锁链下的皮肉被勒出了血,穆离渊细致耐心地将皮肤与铁锈剥离:“是谁绑的,告诉我,我去杀了他。”
弄脏了他的好玩物。
可若是不弄脏,似乎也没法这般好看。
江月白只回以沉默。
他的嗓子已经彻底哑了,出了喘气,发不出任何声音。
穆离渊脱了外袍,毫不怜惜地撕下质地华贵的下摆,攥成一团。他提起酒壶,将布团浇湿,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替江月白擦拭着脸上的污迹。
江月白没有躲,只闭上了眼。他已没有任何力气。
这张脸,穆离渊看过很多次,在面前、在梦中。
但他以前从没有这样触碰过。
他不敢。
然而今非昔比,现如今,这世上已没有什么是魔尊“不敢”的。
伤口沾酒后刺痛,江月白微微皱眉,指节用力扣住了桌沿。
烈酒擦伤口,是抚慰,还是另外的惩罚。
穆离渊自己也不知道,他想要给这个人擦洗伤口,但又想要看他更痛。
细腻的布料沿着唇线擦滑。除了干涸的血液,还有数不清的浅白痕迹。
穆离渊手上动作一僵。
魔族释放凶性的时候怎会只有殴打,他们总是会难以控制地将各种肮脏欲念杂糅在一起。
他早就知道会看到这些。因为他也是魔。
也是如此肮脏。
穆离渊的声音变得极冷:“你真的一点灵力都没有了?”
江月白没有睁眼,只有喉结缓缓滚动。
穆离渊知道他有。
在魔界传音,魔尊自然能感知到。江月白似乎也没有打算避开谁。
穆离渊手上的力度渐渐不受控制,他甚至想把江月白的皮肤和这些肮脏污迹一起擦烂、再狠狠刮下来!
既然有灵力,为何任凭自己被捆在这里?被涂抹上那种肮脏?
穆离渊深吸口气,扔了手里的东西,站起身。
北辰仙君若是在星邪殿失手打死几个魔族,他虽是魔尊,却对故人宽宏大量,一定不会计较。
可北辰仙君除了忍耐,什么都没做。
“说话。”穆离渊道。
江月白依然闭着眼,只缓慢地抬起伤痕累累的手,指了指自己的颈前——似乎在告诉对方,嗓子哑得说不出话,不要再折磨我。
这个举动惹怒了穆离渊。
就像他以前在痛哭流涕寻求安慰的时候,师尊淡淡的一句:“别闹了。”
就像他鼓起全部勇气吼出那句狠话:“总有一天我要将你千刀万剐!”师尊只轻声说:“我等着。”
他的一切努力和一切仇恨,在师尊面前仿佛都幼稚得不值一提。
江月白脸上的伤痕被擦得渗出了血,在烛火映照下像带毒的花,刺眼又蛊惑。
穆离渊忽然伸手,一把将江月白提了起来,拿起酒壶往他喉嗓里猛灌!
江月白呛得剧烈咳嗽,穆离渊却没有放手,直到将一壶酒全部灌下去,才狠狠一推——
遍体鳞伤的人与沉重的铁链一起落地,在寂静的宫殿扬起巨大的回音。
江月白憋得两眼通红,猛地咳出一大口带血的酒液。
“嗓子哑,”穆离渊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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