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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贵妃她不太想殉葬》60-70(第12/14页)
辛苦了。”
看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国师和他那也不顶什么用的徒弟对暗枭来说简直易如反掌,于是颔首轻笑:“徐公公过誉,不碍事。”
等到徐启夏转过身来,面上却换上了另一副神色。
因着这位国师大人,陛下和娘娘之间生了不少的嫌隙。昨夜若是这人真的给娘娘开了门,那么国寺怕是从上到下都要被好好清洗一遍。
所幸此人还算识趣,没有轻举妄动,亦没有将那些不该有的非分之想暴露在娘娘面前。因此才能保住一条性命。
徐启夏看着神色平静的国师,心中嗤笑。
但徐总管毕竟是御前第一位的大太监,不过一瞬就收起了那丝嘲讽,面上又重新配戴了他那副惯用的——谦卑,谨慎的面具。
国师看着徐启夏的神色,就知道今夜齐坞生并非要置他于死地,恐怕最后还是警告和羞辱更多。这位笑面虎不会对国寺赶尽杀绝,但也绝不会轻放过他。
徐公公走到国师面前,居高临下的扫视过门槛上面破败不堪的痕迹。他抿唇轻轻笑了一下:
“国师大人,跪下接旨吧。”
国师面上没有羞愤,亦没有恼怒,而是万分冷淡的跪了下去,稍稍低下了他的头。
从这一刻起,就宣示着两个人之间也许从未开始过的战争早已经结束。他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去同帝王参与同一场争夺。
从他选择明哲保身起,他就已经不配将没有说出口的爱意展露人前。
在这场游戏中,他能够全须全尾的功成身退。已经可以算得上君王的恩赐了。
“大国寺国师为民祈福普度众生。可谓朕之功臣,国之良臣。感念国师恩德,朕心甚慰,赏黄金万两。从明日起,国师之徒净尘师傅为国寺下一任住持。”
国师轻轻闭上眼:“谢主隆恩。”
这轻飘飘的明黄圣旨落在他的手中,却像万吨纯铁一般沉重,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来气。
这任帝王年少崭露头角,在朝堂中锋芒毕露,将其他皇位竞争者逼的接连败退毫无还手之力。
如今他也算是见识过此人的狠辣手段了。
这封圣旨可谓是杀人诛心。
于他而言,这封圣旨中的每一个字都在扭曲翻飞,好像随时要扑上来将他撕碎,时时刻刻刻骨铭心地提醒他——是他将自己的满腔情意换来苟且偷生的资格,用她的性命安危来换得无边荣华。
这封圣旨亦让国师看到了帝王的决心。
对方故作大度地留自己一命,反而是在暗示——
富贵与权势于齐坞生而言皆可轻易舍让。
用天下为笼。她逃无可逃,退无可退。
只有帝王,才永远不会背叛她。
看着国师没有异议地接过圣旨,也照着礼数谢了恩。徐启夏自觉任务已经完成,于是笑呵呵恭喜国师大人。
“那奴才…就不打扰您了。”
徐总管一甩拂尘,含笑带着暗枭就要离开,
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暗哑干涩的询问,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他不会对她怎样吧。”
一夜,他终于问出这句话。谋逆弑君是诛九族的死罪,他就算有再多的耐心也未必会包容她。
徐启夏大笑出声,没有回复。
国师思索一下,也轻笑一声,满是自嘲。
秋仪缩在那个干爽温暖的怀抱中,死死埋着头。
她能感受到对方紧张地抱着她上了马车,但是她只想一直低着头,就这样沉默下去。
马蹄踏在宫中的青砖上,发出清脆却有些沙沙的声音。她知道他们又回到了宫道,回到了这座紫禁城。
“你一直等着这一天吗?”
她又问了一次。
这种诡异的沉默让她异常不安,她的计划和准备是否早已全然落在他的眼中,想看笑话一样看着她做没有意义的反抗。
这种无力感让她的理智即将崩断,时刻将她逼到没有退路的绝境。
她嘶哑着又问了一遍:“你会杀了我吗?”
谋逆弑君是多大的重罪她怎么可能不知,他怎么可能不怒。既然如此她不如干脆利落地了解了自己,也免了他动手反倒牵连了旁人。
男人还是沉默不语,但好似猜到了她心中所想。
齐坞生终于有所动作,他拿着一方锦帕强硬地将她的手掰开,用力却万分谨慎地擦着她的每一根手指。
小心地将上面胭粉色的药末拭去。
美人的手已经冻到麻木,她没有表情地看着对方一边想捂热她的手,一边将那药擦干净。
她嗤笑一声:“你换了那药,又在担心什么?”
齐坞生也笑了一下,但是眼中是她读不懂的神色。
她以为会在那双眼中看到愤怒、怨恨和杀意,但是她现在措不及防地对上他的眼睛,透过其中看到的只是无边的平静……甚至是一点喜悦。
他在喜悦什么?
这种无处遁形的感觉糟糕透了。
让她觉得自己只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孩童,所有的挣扎落在旁人的眼中异常拙劣。
她是蠢到何种地步让人将她的药换走都毫无察觉。
马车骤然停止。
她被人抱了下来,只是此处并非是永宁殿,而是一座有些陌生的宫室。
齐坞生将她轻柔地放在床上,为她掖上锦被,似乎是想靠近她落下一吻。
但是美人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她再也压抑不住喉中的酸涩。从前的每一次接触,两人间还没有走到无可挽回的地步,她默默承受他也不会做的太过。可是当她杀意毕露,两个人间薄如透明的窗纸被捅破时,她无法在容忍他的靠近。
她昨夜没吃什么东西,此刻胸中翻涌却什么也无法吐出来。
美人抓着身旁的床幔好让自己不至于跌下床,她不停地干呕着,眼角的殷红又加深了几分。
她眼神中的恐惧和厌恶还有她难以自控的反应落在唯一在场的人眼中,是对他过去所有行径的惩罚。但是他一直沉默着,只能用骨节分明的大手为她撩开散落的发,然后端来清水试图为她漱洗。
美人将那杯水狠狠泼在他的脸上。
“你若是哑巴了就去治。”
第70章
仆地原在西洲,是西北处离京城最远的封地。
而前朝太子曾与蛮族于珉州交手,所调度的精锐也多半来自茂州、梓州等西北腹地。按朝云行的推断,西北军区的大部分将军都是这位太子的心腹手下。
可宫变中,太子落败却并未前去找这些旧部——而是逃往一向安稳的江南各州,才是让人难以琢磨清楚的。
旁人不知,齐坞生对于这位皇兄的算盘可谓是一清二楚。
西北军虽忠心,没有钱粮打点亦并非全然归顺。
太子若是只图稳妥,只身前往西北——难保那些将军不会审时度势之下反倒将他擒了送来京城。
毕竟比起支持一位废太子谋反,亲手将这废太子活捉献给当今新帝所立的功劳更大,风险也更小。
太子身边的谋士颇为谨慎,必不会让他以身犯险。
而江南,则会成为这些魑魅魍魉的藏身之处。
江南注重农耕,少有屯兵。
可是水路贸易颇为发达,沟通南北,常有行商之人。
齐国一向重文人而轻商贾,这些人纵使掌握天下荣华也渴望能有朝一日将财露在明面上。不要落得个汲汲营营半生荣华却比不上一个小小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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