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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贵妃她不太想殉葬》70-80(第13/14页)
光影下。
乌黑的发蓬松地散乱在两侧,衬托她美的惊心动魄的容颜。
她醉的厉害,面颊的红晕和濡湿的唇瓣呼应在一起,像早春花海中鼓动人心的精怪。
他被她妖异魔性的容貌惑住,不自觉地靠近。
她咯咯一笑:“你是谁呀?”
齐坞生一愣,看着她单纯的笑颜也被带着露出了一个笑。
他轻轻凑近她的耳畔,用只有彼此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我是爱慕娘娘的人。”
美人听见,笑的更开心了。
她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脸,力道不大不小刚刚好。既不会太重像训斥,也不会太轻像抚摸。而是恰好在一个微妙的力度,让人清楚地知道她的意思。
“你还小,不要瞎说。”
小少年鼓了下腮帮,眸中幽深地看着她醉意朦胧的眼。哪怕他知道和一个醉酒的人是不必如此较真,可还是坚定地说:
“儿臣是真心的。”
她抱着被子,呵呵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齐坞生被秋仪的态度激起了好胜心,勾着她的发不依不饶:“娘娘为什么不说话。”
她定定地看着他几秒,说道:“滚…自己玩去。”
她眉宇间烦躁又疲倦:“我要睡了。”
齐坞生知道今日是见不到清醒的她了,最后挣扎了一下:“娘娘为什么不信儿臣?”
秋仪拉过被子又一次蒙住了自己的脸,闷闷地说:
“因为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是谁。”
“你知道了就不会这样想了。”
男人沉默地从床上起来,“掌灯。”
徐启夏从睡梦中惊醒,慌忙跑进了室内将龙床两侧的蜡烛点燃。昏黄摇晃的灯火映着君王的脸,将其中的晦暗显露无疑。
总领太监神色并不诧异,可见已经习惯。
自几日前暗枭向陛下递了一份密函后,陛下已经连续多日在睡梦中醒来——沉默无言地坐在原处,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齐坞生从未想过这样荒谬可笑的事情变成了现实。
狸猫换太子,他是其中的太子。
暗枭卫队的密令被生母刻在他的脊背上,而他在登基后竟无意中得知暗枭从始至终都是那已经衰败凋亡的周家所掌控的秘密卫队。
——周家
何其可笑。
太子兵败逃走,周家流放西疆。因此真相时隔如此之久才浮出水面,只有周家嫡女能够动用暗枭卫队,他生母的身份昭然若揭。
在这几日中,他不断梦到那些本以为已经遗忘的陈年往事。
那些受人轻贱不得不与宫人求得一些食物的日子、周皇后鄙夷却复杂的神情、还有不断回响的辱骂斥责——“灾星”“祸端”“低贱之躯”。
在他幼年时,他曾无比在意这些人的做法。
那些幼小孩童深夜中无比的难过委屈直到他来到永宁殿后才慢慢消失。帝王在少年时意识到唯有直视恐惧、直面困境才会真正和解。
可是今夜,他梦到了一个他曾经并不放在心上的一个微小细节。
“娘娘。”
“你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
第80章
黑子落定,白子已是退无可退。
朝云行长长出了一口气,微笑道:“陛下胜了。”
明明是胜局,帝王的神色却并不见轻松。反而若有所思地看着手中的黑玉棋子,心不在焉的样子。
镇国将军伸出手去接过茶壶,为两人重新倒上一杯茶。
按照约定俗成的规矩来讲,酒要满而茶要浅。
可是在战场上摸爬滚打旧时光整理,欢迎加入我们,历史小说上万部免费看。惯了的人是不稀的遵循这些规矩的,满满一杯热茶嫩绿色的叶子在其中上下翻飞漂浮。
“陛下有心事?”
齐坞生没有回复他先前的感慨,他也并不在意,而是将心中的疑问问出口来。
君王笑笑:“爱卿看出来了。”
朝云行撩开袖子伸出手去指向棋盘中一颗黑子的位置:“陛下自己看。”
齐坞生顺着他的手看去,一瞬间便哑然失笑。
原来早在胜局已定的十步之前他便有机会一举将白子围死,而他思绪万千竟然没有发觉这一点。
朝云行看他的表情便知这人也品味出来了不对。
他是会说话的,默默回避了君王分心的事情打趣道:“臣方才还想着是否是您怜惜微臣,刻意谦让。”
齐坞生被他逗笑了。
年轻的君王将手中的菩提根手串扔在棋盘边缘,斜斜靠在身后的背枕上:“是朕不好,叫了将军来却没有认真对弈。”
朝云行不动声色地询问:“可是又出了什么事。”
暗枭前一段时间的动作他不是没有听说。
那周家的原家主恐怕早已经化作白骨,成年男子一律斩首、妻女虽留住一命也都发配去了西疆。按理说根本成不了气候,可是陛下却派专人前去查探。
朝云行以为是西疆有变,担忧道:“若是那太子余孽……”
他一开口,齐坞生就知他误会了。
平静地解释:“并非是为了叛军。”
朝云行听后皱眉,若不是为了叛军又为了什么?西疆寸草不深、遍地荒芜,根本没有值得暗枭特意前去的理由。
“暗枭卫队的最初主人,是周家的第一任家主。”
朝云行懵了一下,不在意地笑笑:“原来如此,难怪周家曾经鼎盛一时。”
听到并非是太子党在西疆作乱,他心中稍稍安定下来。暗枭之前的主人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只卫队目前掌握在陛下的手里。
暗枭不变,则皇权不会轻易更迭。
齐坞生知道他没有反应过来,饮下那口茶后道:“而在朕之前的主人,是周家主的嫡长女。”
这个关系让朝云行思索了一下:“那不就是上一任……”
他突然顿住。
眼神几乎是瞬间放大,甚至忘记了身份直视帝王幽深的眸子。
“…陛下已经确认了?”
他终于反应过来,陛下最初收复暗枭是因着身上的密令图腾。而这图腾本该来自周家——也就是先帝第一位皇后的母家,废太子的外祖。
周家的东西怎么会无缘无故跑到一个宫女所生的皇子身上?
除非那高贵的周家嫡女、大齐国名正言顺的第一位皇后娘娘是眼前君王的生母。
不是什么姓名不详的宫女,不是先帝一夜风流的孽果。
他只觉得舌根发麻,双手有些颤抖。这个秘密让他的全身血液都亢奋起来。
齐坞生登基后受到诸多诟病,无外乎批判他并非嫡出又说他生母不详也许并非皇室血脉。
诸多难听的话不变复述,但大抵如此。
原来,原来,原来他们的圣上身体里流着同太子一样的血脉。是本该名正言顺生下来的嫡子。
这层身份会让他的王位更加稳固,也洗刷了十数年的委屈。
朝云行撩起衣摆跪地叩首:“臣恭喜陛下!云开见日,明月再临。这是天大的喜事啊陛下!”
他激动的声音都在发抖,可是顾及此事绝密而殿外的侍从必然尚不知晓,还是小心的压抑了胸中激荡的澎湃之情。
齐坞生将人扶起,神色中却不见过多的喜悦,只是淡淡说:“这层身份在,有些事情就可以开始着手去办了。”
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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