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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反派后我和偏执男主HE了》140-150(第12/27页)
子连心吧?
是不是冥冥之中,身为母亲的张倩柔其实隐隐感觉到,他不是真正的原身,所以才会有一段时间,经常梦见原身?
手背被碰了下,乔安年陡然回过神。
对上小孩儿询问的眼神,乔安年笑了笑:“没事,在听我妈跟我舅妈聊天呢。走,我们把椅子搬过去吧。”
他已经尽他所能,孝顺外公外婆,妈妈现在跟郭医生两个人的交往也很稳定。
对于不知情的张倩柔而言,多多少少,也应该算是一种补偿吧?
乔安年把椅子搬出去,跟大家一起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聊天。
张倩柔有点口渴,去厨房倒水喝。
“妈——”
听见儿子的声音,张倩柔转过头,“年年啊,怎么了?是不是也渴了?要喝水吗?”
说着,给乔安年也倒了一杯。
乔安年接过:“谢谢妈。”
“我
的傻儿子,不客气。”
乔安年手里捧着水杯:“妈,您说您有一阵子经常梦见我六年级以前的事情。那您,那会儿,有没有想过,就是,嗯,如果我一直没变,什么之类的……”
“一直没变?指的是,你还是经常欺负小楼,叛逆又不听话么?”
“嗯……”
张倩柔笑了,“妈还真那么想过。有时候,的确也会想念,那个会跟妈妈顶嘴,但是在我生病的时候,也会凶巴巴地提醒我不要忘了吃药的你。但是,年年,不管哪个阶段的你,都是妈妈的儿子。妈妈一样爱你。”
乔安年握着水杯的指尖收拢,“谢谢您……”
“傻孩子,这有什么可谢的?”
厨房的窗外,贺南楼眸光微沉,眼底若有所思。
…
乔安年喝了水,跟张倩柔一起回到前院,没见到小孩儿。
他问外公、外婆,有没有见到小孩儿。
邻居家的老太太也在晒太阳,张母刚才在跟邻居家太太唠嗑呢,没留意孩子去了哪里。
张父回道:“小楼啊?刚刚还坐在这儿呢。是不是去哪里逛去啦?你给小楼打个电话嘛。”
乔安年眼露无奈,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好,我给他打个电话。”
乔安年给小孩儿打电话,隐隐好像听见熟悉的手机铃声。
乔安年寻着声音,看见了往对面田间那座石桥走过去的小孩儿。
电话接通。
乔安年望着小孩儿所在的方向,很是纳闷:“宝,你去那座桥做什么?”不是小时候还DISS过这座桥,说这桥没什么好看的吗?
贺南楼:“要过来吗?”
“好啊。你等我一下!”
乔安年挂了电话,去找小孩儿。
他一只脚迈进田埂,想到什么,又折了回去。
贺南楼站在桥边,视线里,乔安年走到邻居家边上的芦苇荡,弯腰摘了两根芦苇,脚步轻快地朝他这个方向走来。
手里握着手机。
手机界面显示——
“穿书,网络流行词,一种的背景设定,意思是穿越到某本书里,成为书里的人,在书里构造的世界生活。可能是穿成书中的某个角色,也有可能作为一个书里本身并不存在的人进入书中的世界。”(注)
第145章 酥麻
贺南楼是个无神论者。
即使是他睁开眼,出现在贺惟深别墅的那间小阁楼。
依然未能撼动他对这个世界科学认识的分毫。
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运转程序,是程序,就会有BUG。
直到,几十秒前贺南楼都以为,他的重生,就是这个世界为数不多的BUG。
而乔安年是这个世界的BUG之一。
他从来没有想过,不是这个世界出现了BUG。
而是,很有可能,他所存在的这个根本不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包括他在内,这个世界不过是由某一个人,一行行文字所构架的虚拟。
就在一分多钟之前,贺南楼用手机,查过张子骁的口中的“魂穿”。
一个人的灵魂,附着到另一个人的身上。
灵魂变了一个人,性格当然会发生变化,但是这些,不足以解释,为什么乔安年对于以后会发生的事情,会那样笃定。
就像是,他有某种预知的能力。
就在他即将关闭页面时,扫见了页面最下方的相关搜索——穿书。
这些年所有的疑虑,全部在这个词条里,找到了答案。
比如,他重生那天,乔安年那么凑巧地提前出现,将他从阁楼里背出。
比如,乔安年很早之前就认定,他会成立公司,会成为AI界的领军人物……
他猜想过,也许乔安年来自跟他截然不同的世界。
唯独没有料想到,这个世界,竟然只是一个虚构的世界。
他在这个世界里,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乔安年在他所在的世界里,看到的他,是什么样的?
构架这个世界的人是谁?
…
贺南楼首先排除乔安年就是那个构架者的可能性。
他刚重生的那段时间,就试探过乔安年,在他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喊了他的名字。
乔安年下意识地回头。
那是一个下意识的行为,做不了假。
人的确有可能会选择跟自己性格截然相反的角色,去塑造一个人物。
但是乔安年这个人不会。
他这个人太正直,也太阳光。
他不会为了宣泄自己的情绪,就去塑造一个与他性格迥异,甚至以欺凌弱小为乐的一个角色。
如果,他只是由文字搭建的一个虚拟角色。
那么,在这个世界之外,是什么样的世界?
两根芦苇,出现在他的视线当中。
飘如雪花的芦苇絮在半空中飘飘扬扬。
贺南楼将手机上的搜索记录,悉数删除。
…
“宝,你怎么在地上坐着了?是站累了?快起来。你屁股不冰啊?”
乔安年将贺南楼从石阶上拉起来,他的手里还拿着芦苇,在拉贺南楼起身时,芦苇絮好些都沾贺南楼大衣上了。
“哎呀,我都忘了呢料的大衣有多能沾芦苇屑了!”
乔安年刚刚经过芦苇荡,就想起小楼小时候的事,也就顺便去又摘了两根过来。
只是小时候那一年,小楼穿的是羽绒服,今年穿的大衣,好些芦苇絮都沾衣服上了。
乔安年哭笑不得,他只好弯腰把芦苇给放脚边,起身去拍小孩儿的大衣。
那些没有部分拍下来的部分,他就用手一点一点地给拿下来。
衣服上的芦苇絮还没完全弄干净,手腕被抓住。
乔安年抬起头,对上贺南楼又黑又深的眸子。
乔安年莫名:“宝,怎么了?”
小孩儿没说话,乔安年跟他打着商量:“先松开?你再抓着,我跟你说,外公、外婆他们可能要以为我们打起来了。”
“不会。”贺南楼的拇指摩挲着乔安年的手腕骨: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两个人根本不会打架。
“过分了啊!有点痒!快松开……”
乔安年怕痒,小楼微微粗粝的拇指指腹,这么来回抚着他的手腕骨,痒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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