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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渣A和影后O先婚后爱了》70-80(第8/18页)
聊天说说话,又一次次的败在令她安心的环境里。
到家时已经十一点半多,家里客厅留了灯。盛岚妈妈江溪还没睡,听见外边车子声,就过来开了门,把两个孩子迎了进去。
这位很标准的贵妇人卸除妆容后,也看不出来已经是两个成年孩子的妈妈,只有笑起来时,眼尾有几条细纹,皮肤状态极好。
她居中站着,一手挽一个,捏捏盛岚的胳膊,又握握陆雪吟的手腕,领着她俩往餐厅走,眉头皱着念叨:“给你们留了饭菜,我还炖了鱼汤,现在刚好趁热喝,看你俩瘦的。”
盛岚顺势往她肩上靠,自然撒娇,“谢谢妈妈,我真的好饿,要吃两碗。”
江溪扭头看陆雪吟,陆雪吟久未过来,重现心头的拘束感在江溪的眼神期盼中,慢慢变成了含有攀比暗示的压力,她默了默,道:“谢谢妈妈,我也吃两碗。”
盛岚笑出声。
没故意为难她,盛饭盛汤都用的小碗。
陆雪吟已经饿过头了,饭没动两口,遵从心的意愿,重点关注鱼汤。
家里准备的鱼汤,比她们自己做的更加精细,配料、肉渣、鱼骨都已经被过滤掉,奶白色的汤里是捏得小小的鱼肉丸子,晶白的色泽十分诱人,像一粒粒的小珍珠,入口弹牙,多嚼几下,又轻易化掉,甘甜滋润,让本就喜欢喝鱼汤的陆雪吟轻轻松松喝了两碗。
江溪看得很满意,跟陆雪吟说家里还有多做的鱼丸,明天给她再做一顿,配饭菜吃。
陆雪吟看了盛岚一眼,决定自己坦诚点,毕竟盛岚的两位妈妈待她都相当不错。
所以她问:“明天可以多煮一点吗?我们打算去疗养院探病。”
江溪自然同意。
这个点,江溪是不吃东西的,难得“不识趣”,当起了电灯泡,在她们吃饭时,坐餐桌边絮叨着家常。
她最近去过几次疗养院,因为跟卫婉是多年不联系,从前的好友到现在变得有些陌生,联姻的关系让卫婉心亏,面对江溪总是不好意思,最近两次探病,才找到从前的感觉,能一起聊聊往事,说说孩子。
“我看她精神不错,医生也说状态有好转了 ,不过她跟我说,今年想回家过年。我没敢点头,让她跟你们商量。”
卫婉在医院的时间,比陆雪吟出道的年限更久。
早年是公立医院,还因为病情变化、经济能力,在转院、出院之间不定,时不时还会中断治疗。
等陆雪吟手里有钱了,才送到疗养院里长住。她们看过那么多医生,每一位都会说“可惜,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
因此,陆雪吟格外自责内疚。
她往年忙碌,加上没别的家人,母女俩不计较日子,一切都按照陆雪吟的日程安排来。
今年也是陆雪吟结婚了,多了亲家,过年就想热闹点。
这心思简单易猜。陆雪吟犹豫几秒,说:“我明天问问医生,看她身体状况决定。”
而接妈妈出院过年,她之前舍不得买的房子,也得放进日程安排里。
饭后碗筷不用她们收拾,家里有阿姨在,两人跟江溪说完晚安,就上楼休息。
才吃饱,加上闲聊家常,给人平添愁思,都无心睡觉。
盛岚拉着陆雪吟进她的小音乐室,满意笑道:“正是给你听歌的好时机。”
陆雪吟很给面子的会以笑意,表示这个话题转移有效。
“曲子叫什么名字?”
盛岚从靠墙的实木架上,拿下琴包,回头道:“崖上雪。”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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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脸皮薄,老害臊 ◇
《崖上雪》是盛岚写给陆雪吟的曲子, 填词七八次,她都不满意,最终放弃, 选择纯音乐。
这是一首不定义人设的曲子。
家里乐器请专人保养除尘,盛岚常摸乐器, 不显生疏。
只是这间音乐室地方小,不能留出足够的观众位, 能保持适当距离, 让乐曲回声, 又能让观众将演奏者的身姿尽收眼底。
陆雪吟看她拿着琴,这里看,那里瞄,识趣道:“我把椅子搬到门口坐着, 你去对角那块地演奏, 行吗?”
盛岚目测了下距离, 说行。
要开始的时候, 陆雪吟又像学生一样,举起右手发问:“我可以录像吗?”
盛岚想了想, “你要录像的话,我这穿的就太潦草了,一点都不优雅。”
陆雪吟就更想录了, “谁让你换衣服的。”
她坐定门口不动, 晃晃手机,微抬下巴,摆出一副不会放盛岚出去换衣服的姿态。
盛岚失笑:“算了, 我人优雅就行了。”
她摆好姿势, 陆雪吟还配合关了大灯, 氛围感拉满。
留在小灯下的演奏者,和隐于黑暗里的倾听者隔空对视。
音符流泻而出,琴声像一股霸道苍劲的风,高高压下,席卷而来,揉着她们的心脏,控制着血液流速,操控着躯体反应,在很大程度上,使两人的心跳动作同频。
快听见这首曲子时,陆雪吟的紧张已经攀顶。
——这是盛岚写给她的个人曲,是盛岚眼中的她。
在开始前,陆雪吟只表现出来期待,连一丝丝的创作灵感、创作方向都没有问。
她听过盛岚公开发表的所有曲目,非常信任盛岚的原创力和音乐才华,她怕她流露出忐忑不安的神情,会让盛岚有所顾忌,将这首曲子掩埋,临场给她演奏另一首迎合她心意的。
她不想要这样的曲子。
她想知道,她在盛岚心里最真实的样子。
《崖上雪》的名字,贴合陆雪吟的名字,她不知道盛岚会认为她性格冷淡、为人冷淡还是常见的高岭之花评价。
总归这个曲名其实非常容易联想到很多俗气的标签,也容易把人框死在里边。
生动的灵魂被拥挤着、撕扯着,撞得满身伤痕,终于屈服于无形的牢笼,想想就压抑。
但这首曲子实际表达出来的景象,却很苍茫广阔,让陆雪吟怔愣一下后,神思就不受控的被音符牵走,仿佛也化身成了一股盘旋在万米高空的风。
天空广袤无垠,来去无形的风却在崖顶的积雪上留下浅浅的印记。
从风的过客视角切入,急速坠落到崖顶积雪的视角。
它不知道在这里存在了多少年,看见它的生灵寥寥无几。旧雪未融,新雪又至。它有自己的日升日落,有独特的四季交替。
它在世界里,是一抹单调的白。可它见过最瑰丽的奇观。
遨游天空的飞禽多次投来视线,不曾停留。
积水的云层聚聚散散,悬浮在它的头顶,旧去新来。
登山者们来到这里,选高远稳固的地域插上象征征服的旗帜,却不敢朝那一抹反射着极地雪芒的白色看上一眼。那是危险的信号。
它亘古未变,可新雪年年为它换旧衣。
它永在崖顶,但风带来各处的讯息。
飞禽知道它在光线下多变的色泽,云朵认为它不会变色。登山者为顶峰而来,却望而却步。
它身居高处,安享孤独。
它从不言说,每一颗小小雪粒,都滋养万物。
曲调再变,是顺着山峰迅猛下降的河流,是融雪的滴答声,是山泉的潺潺声。
泉水倒映着天空的影子,云层悠然飘过,在崖顶覆上一片阴影。
然后风卷云舒,天清气朗。
最后一个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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