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偏执驸马每天都在黑化

25-29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偏执驸马每天都在黑化》25-29(第9/12页)

自己有什么资格和本宫谈条件?”

    宋谪业霎时不敢多动,生怕锋利剑尖戳破他的皮肤,艰难开口:“臣侍可以将太尉大人的计划告诉殿下。”

    宁扶疏并不惊讶从宋谪业口中听到太尉二字,彼时姜昱借了顾钦辞那股东风,跑来云华轩雅间内向她敬酒,害得宁扶疏错过最佳服药时辰,害了病酒之症,不得不早朝告假,痛失在六部安插自己人手的机会。

    她自那时便知晓此事乃太尉的手笔。

    可过后细想,促成这事儿的关键可不止姜昱一个人,还有那日恰巧出现在云华轩的顾钦辞。

    如果顾钦辞当天待在自己府邸,亦或去了其他地方,饶是姜昱再如何殷勤,也进不了朝歌长公主的门。

    宁扶疏自然不会怀疑顾钦辞与太尉赵参堂有什么瓜葛,那人性子桀骜,最厌恶金陵权贵与勾心斗角,连皇帝和自己都瞧不上,更何况区区太尉。她只需稍作查探,便剥出另一条线索:宋谪业。

    是宋谪业邀了顾钦辞赴宴。

    赵参堂为官数十载,老谋深算,绝不会打没把握的仗。若将计划比喻为圆环,从起点到终点,他必要牢牢掌控每一步。姜昱在环中,顾钦辞不是他的人却被外力推进环中,那么牵引顾钦辞入局的人,没有可能不是他的棋子。

    宁扶疏早断定了宋谪业细作身份,也因此将人晾在后院三两个月没召见,直到小郎君今日主动跑来自己面前。

    她收了剑,眉梢上扬故意装出诧异模样:“哦?这和舅父大人有什么关系?宋郎这样说,倒叫本宫好奇了。”

    宋谪业想要活命,除了全盘托出,他别无选择:“臣侍同父亲的关系不睦,殿下您是知道的。正好太尉大人和父亲在朝中是死对头,臣侍一时鬼迷心窍,便攀上了太尉大人的高枝儿,想着替太尉大人谋事,将来兴许可以在朝堂上混个一官半职。”

    “后来臣侍虽成了殿下的人,可时时惶恐不安,总觉得殿下似乎不喜臣侍,遂贪心得不肯放弃太尉那根线。也是从那时起,臣侍才知道太尉野心勃勃,想取殿下而代之,让陛下没有长姐倚靠,就只能去依靠他那个舅父,妄图独揽摄政大权,把持朝纲。”

    “玄清观内殿下所中北疆剧毒,就是他给的。但臣侍爱慕殿下之情真切,怎忍心见殿下出事。遂只给了骆思衡最少剂量添进茶水,再怂恿齐渡做出刺杀假象,借此闹大动静,让巡守玄清观内外的侍卫警戒,同时臣侍连夜策马跑回皇城,求陛下派御医。”

    “还有昨日,故意放出身中蛊虫的司徒小公子和道观屋顶的绣花针,也都是赵太尉的手笔。但臣侍害怕殿下知晓谪业曾助纣为虐过的卑贱身份就不肯再要臣侍,思来想去后,在殿下出行的马车轱辘上动了手脚。私以为只要殿下不上山,就不会出意外。”

    宁扶疏默了片刻:“不是实话。”

    宋谪业伸手意图抓她曳地裙摆,但被宁扶疏躲开了。他便四指朝天:“臣侍可以对天发誓,这些都是真的。”

    “殿下倘若不信,可以派人去查,关押司徒禹家小小姐的别院,就在栖霞山东南面山脚下,是太尉的宅子。”

    宁扶疏视线落在他对着天的四根手指,一时没忍住无奈,撇了撇嘴。

    怎么这年头各个儿都喜欢发誓,难道不知道上个对天起誓的人,前一秒信誓旦旦,后一秒就险些被雷劈了吗。

    可见五雷轰顶的誓言并做不得准。

    常言道,假话太满易有破绽,得半真半假,掺和着实话讲才更能说服人。宋谪业这段看似剖白真相,吐露衷肠的话,宁扶疏只信一半。

    赵参堂狼子野心、意欲夺权应当是真的,几次三番暗害她性命也是真的。

    但那句能腻歪死人的拳拳爱慕之情,听得宁扶疏差点掉了半身鸡皮疙瘩。

    宋谪业那六十九点怒气值,近半年以来别说降低了,愣是连波动都没有零星半点,跟一潭死水似的。不过演出来的深情罢了,谁当真谁就是傻子。

    至于这样一个心底恨着她的人,为何没借赵参堂那把刀趁机杀死她,反而做出些许看似护她性命之事,尚且有待细细追查。

    宋谪业此人,暂且还杀不得。

    宁扶疏独自品了会儿茶,启唇道出高深莫测的话来:“究竟是真话还是假话,做贼之人自己心里最清楚。”

    “去外头石阶上跪着,何时想通了,何时再来求见。”

    语罢,她躺回贵妃榻,信手扯过绒毯搭在腿上,闭合眼眸仿佛疲惫得再懒于多看面前人一眼。

    琅云和琳絮沉着脸色看向宋谪业,公事公办的语调不太客气:“宋郎君,请吧。”

    殿外石阶共有九阶,铺满朝歌长公主最喜欢的鹅卵石,黑灰白三色渐变,瞧着甚显素雅之美。可若是膝盖抵在上头,凸凹不平的坚硬触感穿透衣料直膈骨头,便叫人绝对生不起丝毫欣赏景致的闲情。

    更何况昨晚下了整夜的雨,今晨方歇,房顶瓦片间尚蓄着诸多积水,顺着屋檐倾斜角度嗒嗒滴落。原本自是溅在鹅卵石面,如今则不偏不倚砸到罚跪之人的头顶,夜雨寒凉浸润头皮铺开,渗入神经。

    宋谪业昔日虽是宋丞姨娘庶出的,吃穿用度比不上嫡兄,但好歹也是贵公子,从也没遭过这种罪。

    宁扶疏命殿内伺候的婢女合上雕花窗,半边唇角挑起一抹轻蔑弧度。

    一个贪慕权势,衣裳布料比顾钦辞还苛求讲究的人,熬不过十二个时辰,必定重新求到她面前来。

    琅云走上前,拾起她丢落榻边的长剑收好,以免误伤着人,又道:“殿下,小厨房炖了玫瑰燕窝粥,您方才早膳用得少,可要再吃一些?”

    “不必了。”宁扶疏懒洋洋打出个哈欠,却是撑着手肘起了身。

    双脚下榻,甚是随意的动作将原本搭盖膝头的上乘水貂绒毯拂落地面,她的如玉白足踩上去。说道:“本宫看会儿折子。”

    “是,婢子给您研墨。”琅云应声。

    宁扶疏坐到摆满奏折的书案前,才一日没批,就堆积了小山高。她顾自摇头长叹一口气,世人皆道朝歌长公主权势滔天,可谁又能知,富贵长公主不是好当的。

    琅云递来狼毫笔。

    柔若无骨的手拾过,又抽出一本折子掸开,全神贯注一行行细致读过。末了,朱笔落批。

    蓦地,屋外传来一阵拾级而上的匆忙脚步声。

    宁扶疏不禁顿笔挑眉,这才半炷香的时间,宋谪业便受不了了?

    殿门被重重推开,却见是黄归年那圆润身躯喘着粗气,边跑边大喊:“殿下,清州八百里加急传来的军报!”

    笔尖朱砂墨滴在奏本,似茫茫雪色中绽开一朵灼灼鲜艳的红梅。

    宁扶疏耳畔萦绕着两个字:

    ……清州。

    地处北境边防以东,如今的统帅顾钧鸿。

    是武康侯的嫡长子,顾钦辞的嫡亲兄长。

    她接过黄归年呈上来的军报,迅速撕开印了火漆的封缄,一目十行浏览过皱巴信笺上龙飞凤舞的潦草字迹。

    眉头愈皱愈深,宁扶疏头也不抬地道:“熙平侯走了多久了?琅云,将他追回来,就说本宫有要事相商。”

    琅云面露为难,但见自家殿下这幅捉急模样,也知晓事态紧张,刻不容缓,语速飞快道:“驸马爷离开是半个多时辰前,这会儿想必已经回到侯府了。”

    宁扶疏脸色越发难看,将军报折起塞进绯红宽袖中:“罢了。”

    她道:“备车,本宫要进宫。”

    黄归年不敢耽搁,一口气没停地又忙不迭往外跑,琅云和琳絮则紧着时间替她整顿发髻仪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