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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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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军对峙的关头,鸿儿调兵如何能瞒过你爹的眼睛。他刚假传完军令,消息立刻就传了过来。”顾夫人道,“骁骑尉建议派人把鸿儿捉回来,但你爹沉默了两秒钟……”

    她看着顾钦辞,缓声说:“他给鸿儿又拨了两队人马,跟着他去。”

    武康侯明知如果顾钧鸿不去,以朔罗人对顾延的忌惮,也不会真要了顾钦辞的命。而如果顾钧鸿去了,则很有可能两个儿子都折在敌营。

    睿智冷静如顾延,他仍是毫不犹豫。

    顾钦辞睫毛一颤,这是他从没想过的真相。

    “你爹对你有愧啊……”顾夫人眼眶又一次不由自主地湿了,“明知你性子刚烈,一心向武,可为了顾家的安宁,不得不逼你当一个文生。那几年,他常常回到府上连盔甲都来不及换,就直奔偏院偷偷瞧你。”

    “还有鸿儿救你回家后,你爹始终惦记着你的身子,但偏就是拉不下脸面来探望,于是总向我和鸿儿过问。”

    顾钦辞低着头,喃喃自语:“有愧么……”

    “是啊。”顾夫人应道,“你和鸿儿手心手背都是肉,哪里有好些或差些之分。”

    顾钦辞抿唇,倏尔与耿耿于怀这么多年的心结和解了。

    他阖了阖眼,略显苦涩地勾唇轻笑:“但这回,我可能要让父亲彻底失望了。”顾钦辞道:“娘,辛苦您替儿子向父亲带一句话。”

    “自古忠孝难两全,请他恕儿子不孝。”

    话音落下,身后突然响起开门声。

    顾钦辞回头望去,高大人影跨过门槛,走进祠堂。微弱烛光照不清武康侯脸上神情,只知他目色深深,落在这个儿子身上。

    “你刚刚说什么?”他嗓音低沉。

    顾夫人生怕顾钦辞倔强嘴硬,又要说那些大逆不道之语,难免惹得他父亲再度震怒上家法,赶紧抢在他前头张口:“没说什么……”

    “我都听到了。”武康侯在祠堂外站了足足有半炷香,堂内动静全都没逃过他的耳朵。

    他走到香案前,稍稍挑亮白烛。

    而后掀袍跪在蒲团上。

    “过来跪着。”话是对顾钦辞说的。

    顾钦辞看他一眼,列祖列宗在上,父亲端方跪着,做儿子的万没有肆意瘫坐的道理。

    他双手撑地艰难站起来,走到武康侯身边。另外几只蒲团被他弄到旁边去了,不好再捡回来,径自屈膝跪地。

    武康侯若有似无瞥过他血迹斑斑的衣袍,嘴唇仿佛动了动,又好像没动,顷刻收回视线。顾钦辞瞧不真切,忽闻一声清脆锵响,他旋即垂眼。

    掉在腿边的,是一块玄铁打制的白虎符。

    顾钦辞眼睫轻颤。

    他不可能认岔,这是统领顾家军的兵符。

    “父亲……”他微愕。

    武康侯抬手打断他的话:“你可还记得当日弱冠大礼,我为何给你取字横渠。”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顾钦辞早将这四句话记得滚瓜烂熟。

    “嗯。”武康侯应了一声。他抬眼仰视着宗亲牌位,语声似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平和:“鸿儿自腿疾后,心思越发缜密,行事过于瞻前顾后。清州战败,遭奸人蒙蔽陷害不假,但这里头未必没有他迂回保守的过错。”

    “而你,比他杀伐果决。如果没有那道天降的赐婚圣旨,早在你弱冠大礼上,我就准备把这枚兵符交给你。”

    “之所以让你跪在祠堂,是希望你当着顾家数代忠魂的面,静下心来真正想清楚。这件事,究竟是对是错。”武康侯道,“想清楚了,就把兵符捡起来。只要你无愧于心,无愧于顾家军,这一回,我不干涉你的决定。”

    顾钦辞没有立刻伸手。

    他静默须臾,对上灵牌被白烛照亮。

    认真道:“用长公主的话来说,她才疏学浅,实在无法保证自己能开创出先帝在位时的繁华治世。她能做的,唯有尽力使得大道之行也,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

    “而抛开对疏疏的私情,我也没法料定长公主创世间之独一无二必定能得后世史官认为对的结果。但我知道,如果继续任由宁常雁胡作非为,便一定是错的。我不去做,才是愧对父亲给我取的横渠二字。”

    龙旂阳阳,和铃央央。

    到了先帝忌辰的前一日,宁常雁心心念念着的八座通天琉璃高塔别说基本完工,愣是一座都没修成。

    缘由无他,修塔必备的土木砖瓦、琉璃金银,接连在半途遭遇山匪截抢。材料不到位,工程自然难以进行。

    宁常雁第一反应,便是怀疑有人暗中作梗。因此早在截货的消息第二次传到金陵,就派出大内暗卫跟踪调查。可得到的结果,却说那些截货的山匪来无影去无踪,武功高强,招式诡谲,他们压根不是对手。

    于是他又唤来先帝留给沁阳姑姑的那批情报暗桩,不料听到了几乎相同的回答。

    宁常雁被搅得心烦意乱,连日来脾性愈发急躁易怒,乃至夜夜难以入眠。宣了太医署院判瞧过多次,每回都说请陛下平心静气,再开出两副安神汤药。

    可关乎龙脉与国祚的修塔重事始终不得进展,且阻碍重重,要他如何心平气和。

    反倒舒贵妃伺候他时,无意中提了一嘴,这世间哪有来无影去无踪的人,又怎会有山匪比皇家暗卫还厉害,莫不是鬼神作祟吧。

    宁常雁原本没太把这句话记在心上,但好巧不巧,他当天夜里再度梦见父皇斥责他无功无德。随后,灰蒙雾气散开,狂风一卷,官兵押运的琉璃砖瓦眨眼间消失不见,空空如也。

    接连数日皆如此,再后来,连院判开的安神汤也失去了效用。他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听见祖宗谩骂,看见仙雾缭绕,自四面八方将他紧紧包裹住,难以呼吸。

    这日下了早朝,距离先帝忌辰还剩最后半日,宁常雁越发心神不宁,连用膳的胃口都提不起,批阅奏折更是头疼没耐性。烈阳高悬的时辰,他宣了舒贵妃伴驾侍寝。

    酣畅淋漓地闹过一出后,身上发了些汗,疲惫乏累袭来,倒是倒头睡了过去。

    舒贵妃轻轻唤了他两声,确定宁常雁已经睡着后,悄声爬下床,往焚着浓郁龙涎香的兽脚如意炉中添了些料。

    小皇帝睡得愈沉,难得没陷入瞧见先帝的梦魇。破天荒的,他梦到了宁扶疏。

    阿姊梳着双丫髻,仍是少女时的模样。而他,双颊肉嘟嘟的婴儿肥未褪,也还是总角少年。

    梦里的宁扶疏帮他罚抄课文,帮他挡太师大人的责罚,帮他涂抹伤药。还带着他放纸鸢,捕蝴蝶,跑赛马。昔年场景如走马观花晃过,最后定格在一场宴聚上。

    宁扶疏说想吃他桌上的甜羹,不等他点头答应,便伸手端走。

    没顾得上热气腾腾的滚烫,她舀起一勺羹送进嘴里。宁常雁正欲问她好吃吗,突然——

    宁扶疏手腕颤抖,瞳孔骤缩,调羹掉回碗里磕出尖锐声响。她眉头陡然仄紧,呕出了一口血,深紫色的血,直直刺入宁常雁眼帘。

    “阿姊——”他下意识惊呼。

    他看见宁扶疏抬头对他笑了笑,柔和的眼神给予他无限安抚。宁常雁旋即伸出手,当他的指尖就要碰到宁扶疏时,画面如同受损的铜镜,顷刻间裂出数道裂纹,轰然破碎。

    “阿姊!”宁常雁猛然坐起身,因喘息急促,胸腔起伏不定。

    躺在他身旁的舒贵妃睁开惺忪睡眼,细声问:“陛下梦见长公主了吗?”

    “嗯。”宁常雁应声,因为宠爱这个妃子,也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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