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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没报,重要的证据没展示。

    为稳妥起见,陈绎传来长庆楼的大掌柜明巡来堂上,为明远作证。

    明巡当即将他当年所知的旧事一五一十都说了一遍。

    末了他说:“远哥上京及到杭州,都是应二伯所要求。后来一听说二伯人在南方广州,他就又冒着坐海船的风险,千里迢迢去了广州……”

    最终,明巡异常有力地做了一句总结:“要说我家远哥不孝——这不可能。”

    世上像明巡这样的老实人很多,他们不会说什么花团锦簇的浮华言语,也不会用铺陈排比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有力量。

    但是他们能做到将坚定的信念融入普通的话语。

    所以明巡一开口,开封府堂上堂下便都明白了:不可能!明远不可能不孝顺。

    这是非常了解明家家事的族人口中说出来的话,还有什么值得怀疑的余地呢?

    “哦——”

    明巡话音一落,开封府堂下当即传来一片感叹。

    汴京百姓在这一刻都选择了相信明远:这小郎君钱是多了点儿,可他也没做什么天怨人怒的大坏事儿,唐坰没必要死缠烂打,非要给人栽上这等罪名吧!

    陈绎则转头看看唐坰。

    他不想宣判,而是希望唐坰能见好就收,大家以后见面就都还是好同僚。

    但唐坰此刻正仰着脸,站在开封府堂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这在陈绎看来,唐坰这般模样,正代表他掌握了关键证据,手中握着“大杀~器”。

    至于陈绎自己,其实心里也有一点不确定:哪里不对……确实有哪里不对!

    陈绎原本只以为自己是认为明远钱财过多,深恐来路不正。可是他见到唐坰的眼光,顺着唐坰这等人才才该有的思路想了下去,才渐渐皱起眉头。

    难道……竟是这个原因?

    想明白了的陈绎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于是他颤抖着声音问明远:“明监司,你的财产……是否都记在自己名下?”

    明远明确登记在自己名下的财产只有上百万贯,相较于他的总资产来说,根本不能算多。

    但此刻他听陈绎问起,便顺水推舟地点了点头,脸上流露出一丝赧然。

    陈绎惊呆了。

    唐坰得意得嘴角咧到耳朵根,几乎就要狂笑出声了。

    堂下百姓,包括明巡,都变了脸色。

    明巡急急地问了一句:“远哥,你……”

    似乎想要帮明远找个理由。

    但违背律法的理由哪里那么好找?

    按照宋律,父母在,子女不得分家,因此子女不得单独把家产计入自己名下。

    因此世人很多时候会采取变通的做法,将自己名下的财产,记在妻子名下。在分家时妻子的财产不作为分家财产,从而避免被分给兄弟姐妹。

    但是明远,父母俱在,他还有一个未出嫁的妹妹。论理,他所打理的一切财产,都应当是父亲明高义的财产,在明高义过世之前,他不得肖想。

    谁能想到,明远竟冒天下之大不韪,将财产直接记在了自己名下。

    因此,唐坰这时候跳出来说明远“不孝”,这一条控诉确实站得住脚。

    第279章 全天下

    唐坰诉明远将财产记在自己名下, 违背了宋律中“父母在子女不得分家”的律条,因而是不孝之人。这个指控一出,开封府堂上堂下一片哗然。

    开封府尹陈绎也很吃惊。

    陈绎还记得, 当年审唐坰诉明远案时, 就曾有人向他提过:明父是一位巨商, 只不过喜好衣锦夜行,将财产托名于他人名下——当时陈绎也只是笼统地认为:长庆楼、山阳炭厂等都是“明家”产业,从未认真计较过这些究竟记在何人名下的问题。

    但陈绎怎么也没想到:如今已有更多更大价值的产业被记在明远名下;他更加没有想到,唐坰竟然会抓住这一点痛打。

    由于三年前唐坰第一次诉明远时给人留下的印象太深, 陈绎理所当然地相信明远这一次也能够轻松应对。谁知道这一次,唐坰给出的, 竟是一个只要存在, 就不可能被驳倒的罪名。

    这位开封府尹一挥手,命人呈上唐坰事先准备的证据。陈绎一瞧:好家伙,唐坰原本在诉状上根本没有详细写明的, 现在却把详细证据都列出来, 一桩桩产业,一门门生意, 无论是在开封府还是在杭州府,确实都是记在明远名下的。

    陈绎抬起头,看向唐坰——唐坰正一脸的得意。

    看样子,唐坰极其享受此刻开封府堂上躺下的“反转”氛围,喜欢看到人们连下巴都合不上的样子, 喜欢看到他们重新将审视的眼光转向曾经欣赏、信任的人, 眼光渐渐转冷……

    唐坰以前在明远手中跌过大跟头, 而今日, 他选择了, 要在世人面前堂堂正正地爬起来。

    不知为何,陈绎觉得心中烦闷,不知是不是因为唐坰那张得意的面孔太找打,陈绎心里一阵冲动,竟然很想打他。

    “明远,对于唐御史的指控,你做何解释?”

    陈绎转头问明远。

    只见明远苦笑着向陈绎拱拱手,道:“下官并没有什么可以解释的。”

    没有可以解释的?

    陈绎睁圆了双眼望着明远。

    在他眼里,这个年轻人这么聪明、这么俊秀,家教如此之好,待人如此有礼数……若是他冒天下之大不韪,对父母不敬不孝……这不可能啊?

    于是陈绎自觉主动地帮明远找补,开封府尹拈着胡子问堂下站着的年轻人:“你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明远苦笑着点点头,道:“为家大人讳,下官实在是不能说。”

    至于“讳”了什么,明远肯定是不能在开封府大堂上透露的。

    而这是一个非常好的“脑补”理由,令开封府堂上堂下所有人都展开了想象的翅膀,极有创意地帮明远想象各种可能的理由:“会不会是……”

    陈绎则力劝明远,至少要将这背后的理由透露给他这开封府尹知道。否则这案子就没办法公正地审理。

    然而明远很坚定地拒绝了陈绎的要求:不行。

    这时,开封府堂下的百姓们纷纷坚定了他们原先对明远的看法:“你瞧明官人,哪怕是自己承担罪责,也要为尊亲讳言,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孝?”

    唐坰听到这里呆了呆,得意之色稍稍去了些,但他那张脸马上就又恢复了傲慢——大约是在想:只要能将这小郎君告倒,我唐坰这次就赢了,哪里还用得着管它背后什么隐情。

    陈绎终于失去耐心,对明远道:“我容你再想一个晚上,若是你明日还是拿不出能够佐证你无罪的证据,本官便要按宋律宣判!”

    开封府尹将手中的抚尺一拍,果断退堂。

    唐坰得意洋洋地张了明远一眼,趾高气扬地转身离去。

    明远则独自一人站在堂上,陷入沉思。他双眼的眼神似乎在极远处汇聚,他似乎在看着什么,却又好像什么都没在看。

    *

    当晚,很多朋友前来明府慰问,或是想来问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结果都吃了闭门羹。

    明远表示自己想要一个人呆着,婉拒了朋友们见面的要求。

    长庆楼上,生意照做,客流与往日相比丝毫没有稍减。而大掌柜明巡却没像往日那样待在柜台后,而是独自一人坐在靠窗的桌边,呆呆地喝着闷酒。

    临到打烊时,主厨万娘子过来,见到明巡这副样子,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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