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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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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贵妃娘娘别说进宫,该要进大牢了。不过万岁爷实在喜欢她,宴上一见就笑了好多回,赐这赐那的,实在不怎么舍得追究她,但完全略过也不像话,就撤下后位,给了个贵妃的衔儿。”

    这么说来,从后位退到四妃,按着万事不记爷们过错这一条,贵妃该是与淑妃很不对付。

    唠扯之中,临阳宫到了。

    御前有赐菜,临阳宫人都出来谢恩。

    司滢问淑妃跟前的嬷嬷:“娘娘可见好些?”

    嬷嬷苦着脸摇头:“娘娘脾心痛,腰也难受得坐不住。唉,也是月子里的病闹的,这会儿正忍着疼呢。”

    说话间,有宫人端着紫砂盏子过来。

    山子瞧了一眼:“这是……药?”

    嬷嬷道是,说淑妃娘娘先头吃下去的药都吐了,反复好几回,他们才赶着让熬新的。

    “哪有吃不下也要硬塞的理儿?娘娘这会子既然正难受着,歇息才是对的,这么快又来一盏,是嫌娘娘不够反胃怎么地?”山子缩着眉咕哝。

    司滢盯着那药盏子:“娘娘以前也吐过药?”

    “倒不曾,娘娘先前喝的药都是老方子,这回许是新方子还没大吃习惯,所以总是反胃。”

    司滢若有所思,忽而摸了摸鼻尖,给山子递出个眼色。

    山子会意,手里膳盒送出去的瞬间,拧头一个喷嚏打出去,正好洒在那药盏子外头。

    “哎哟,这下我该死了!”山子惶恐地嚷嚷起来,满脸后怕。

    趁众人慌手,司滢揭开药盖装模作样地嗅了嗅,未几皱起眉来:“可能得劳嬷嬷一趟,这方子,不太对劲。”

    一言激起千层浪,尔后便是一通翻查,从临阳宫内查到尚药局,再到太医院。

    司礼监办事了得,很快便查出这里头的真相——有人调换了淑妃的方子。

    新方子仿了医官和院使亲签,因字迹太过相似,且只改动了一个字,就算拿到开方子的人跟前,不细看也根本看不出区别。

    一味是传自天竺的广青木香,而另一味,则是马兜铃木所做的青木香。

    前者行气止痛,后者可能引发恶吐,且致毒。

    那天的沸沸扬扬直到半夜,且最终查到了贵妃头上。

    贵妃当然喊冤又叫屈,说有人蓄意陷害她。

    要不是杨斯年冷着脸在旁边看她发癫,她那条尖利的嗓子,还有那根水葱似的手指,能直接戳到司滢脑袋上去。

    闹到第二天,给淑妃换药的事情基本坐实不说,查出连小皇子先前久病不愈,竟也有她的功劳。

    证据一道接一道,扔得贵妃只顾哭,一身媚骨成了奴骨。

    她欲要去抱皇帝的腿,被皇帝铁青着脸蹬开,昔日小名含在嘴里的人,这时候出口的,也只有一声声的毒妇。

    顾虑到马上要去祈福,皇帝下令把贵妃软禁起来,暂时没降罪。

    河东旱情之紧,眼下一切的事,都不及祈雨来得重要。

    临出发的前一天,司滢被叫去了临阳宫。

    淑妃平常话不太多,但先前司滢没怎么跟她接触过,这回受了温柔道谢,觉得她一递一声也如弦音轻拔。

    与贵妃那样的娇声怪气不同,淑妃说话很慢,噙着笑时有一股令人很舒服的绵流清气。

    不知该不该道一声遗憾,虽然见淑妃抱过几回皇子到御前,却不曾见她当着皇帝那样笑过。

    据此,司滢猜测淑妃并不喜欢皇帝,然而这个猜测问到哥哥跟前,被哥哥笑了声傻。

    “当初她本有旁的婚事可选,虽为庶出,但到底是国公府的女儿,嫁个喊得上的官子当正妻是不愁的。倘使不是喜欢,怎会愿意给陛下作妾,还是屈居于好友之下?”

    听了这么一番话,司滢很惊讶。

    嫁作妾,看着心爱的男人与自己好友相爱,再看着他幸了一个又一个的女人,该是哪样的苦楚。

    这份付出,是司滢很难体会得到的。

    当然,她也不愿意体会。

    见胞妹骇怪,杨斯年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后宫女人都不容易,进去有为情的,有为势的,总之各有所求。可禁苑深深,也不见得都是被迫,更不是人人自苦。”

    又道:“再说淑妃,虽然为一份情浪费了半辈子,但不也是守得云开了么?天子膝下只一个小皇子,他日……这大缙总是小皇子的。”

    司滢点点头,这些道理她还是懂的。

    正因为小皇子之尊,贵妃才要对淑妃母子下手。

    如果小皇子没了,不管贵妃将来有没有生养,起码淑妃还是被她打压着;而如果淑妃没了,这后宫她位置最高,到时候小皇子的下一任母妃,极可能就是她了。

    兄妹两个挨着晚霞说了会儿话,杨斯年叮咛司滢:“这趟须弥山,我任上有事去不了,你自己跟着,万事多留个心眼。”

    司滢点头:“哥哥放心,我少说话,多做事,能当哑巴就当哑巴。”

    能当哑巴就当哑巴,这是她跟齐湘都有的共识,毕竟御前人多嘴杂,一个眼神都可能被人传成白眼。

    等到真正出发的这天,齐湘晕船了。

    身体不好的人也不怎么坐得了船,皇帝同样犯晕乎,然而去须弥山必有一段水路要走,换到陆路乘马车,以他的身子骨,恐怕更禁不住颠簸。

    福船首尾高昂,底尖上阔,破浪不成问题,但走不了太快。

    伺候完皇帝后,司滢去看齐湘。

    彼时距离船队开拔已经有大半日了,月光扫着脚面,打开门,见齐湘扶着脑袋卧在枕上。

    看她脸色惨白,司滢问:“药吃过了么?”

    齐湘有力无力地点点头:“那些贴姜之类的土方子也试了,没什么用。”

    她伸手摸茶,被司滢递到手里,就着喝了几口。

    “也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得厉害,怎么也稳不下来。否则我以前晕船,涂一涂锭子药就好了,不会这么严重。”齐湘仰头细喘。

    “也是这种大船么?”司滢问。

    “是金陵那种……画舫。”齐湘有些不好意思,又说:“这可是御造的福船,一般没有船能造这么大吧?”

    司滢说有的:“出海的货船就有这么大,而且都装了不少东西,吃水深,走起来比画舫难适应。不过有些人晕船是嗜睡,睁不开眼睛,倒也没那么受罪。”

    齐湘惨笑起来:“我压根睡不着,感觉满浆子都在动。”她伸出两根手指比了比:“你信不信?现在你在我跟前是裂开的,左边一半,右边一半。”

    这都开始说胡话了,司滢掏出根艾条:“我把这屋子熏一熏,鼻腔换个味道,兴许有些用。”

    她拔开纸皮,到灯烛边正想去引火,忽然船身往一侧倾荡了下,像人平白无故崴了脚。

    司滢忙抓着柱子,回头与齐湘对望。

    齐湘也紧趴着床沿,片晌愣愣地问:“我是不是听错了?好像……有人说漏水,还是走水?”

    司滢定耳一听,确实有人在喊这些。

    右眼皮忽然就跳了起来,她原地稳了稳身形奔到门口,哪知一拽,外头竟然被锁上了。

    随着这份诧异,船身好像真的往下沉了沉,又兴许是被楼上楼下奔走的笃笃声给压的。

    司滢砸了几下门,奈何外边吵翻了天,声音压根传不出去。

    她将门错开一条小缝,正好看到云帆掉下来,整艘船已经在被风掀动,风来浪去,远处有人跑两步就摔倒。

    齐湘也过来帮着喊,可外头一片慌状,没人留意她们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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