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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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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到榻边望向醉鬼,目光很是难言。

    所以,是怕自己豁不出去,所以借酒壮胆。

    “这是吃了多少?这样胡来,吃出毛病怎么办?”

    他弯下腰,一边替她清理,一边满心无奈。

    新婚当夜的那场失败,让他头一回觉得自己是个庸才,想自己该看的或许不是洞玄子,而该读读黄帝内经,研习鬼门十三针秘术,将人体经脉穴位都摸索一遍,或者更有用。

    这段时日不是他不想,更不是他不行,是怕她再因他受罪。加上仔细忖度过,这时候确实不是要孩子的好时机,干脆先施些旁门左道给她尝尝鲜,等以后一切都定了,待要重温鸳梦,也是水到渠成的黏缠。

    他预想过她会忍不住,甚至喜欢她求而不得的急模样,但怎么也没想到,她会急得使这么个法子。

    足以见得,是当真渴极了。

    来回几趟,自己也简单擦身换上寝衣,谢枝山往博山炉里投两截粉香,重新躺回榻上,揽着妻子出神。

    帐里味道乱,细闻还有她的酒气,酒气里有复杂的药感,吸进鼻腔,透骨钻窍。

    不用看被面,谢枝山也知道自己是怎么个情况,然而能纾解的人睡得正香,万事不知。

    待想把她弄醒,然而见她睡得香甜,实在又狠不下心,只得默默熬着。

    就这么忍了小半夜,醉鬼翻了个身,终于睁眼了。

    四目相对,谢枝山板着脸问:“醒了?”

    见她点头,又问:“可还记得我是哪个?”

    “夫君……”

    谢枝山微笑:“怎么,我不是你的马了?”

    这一句,让司滢彻底醒了过来。

    天菩萨,她果然勇了一回。

    羞色抚上眼皮,司滢爬过去揽他的脖子:“夫君莫气,我已经不醉了。”想一想,又扶上他的肩,真诚赞道:“夫君方才,真的很了得。”

    谢枝山回了个鼻音。

    真是阴阳颠倒,现在他在她跟前,完全就是裙下臣似的。拿那些村话来说,就是软弱可欺的肉头,再难硬气得起来。

    堂堂大男人被这么欺负,地位垫了个底,谢枝山闹情绪:“我不行了!”

    司滢被吓到,忙问怎么了。

    谢枝山把眼一闭:“阳气被你吸光了,明天怕是要告病假!”

    说是阳气被吸光,眼中却扯出一线春来,时拢时放,蛛丝似地粘住她。

    这会儿的司滢特别灵,眨着眼笑起来,糊到他耳朵边:“夫君,这回不痛了。”

    谢枝山半睁着眼睛,并不表态。

    司滢使劲拱他,软声软气,最后被他当被子抱住:“那梅子明天叫人处理掉,往后不许吃了,吃出毛病怎么办?”

    司滢忙点头:“夫君放心,我再不吃了。”

    这百依百顺还像点样,找回些场子,谢枝山身腰一沉,正要重新填喂她时,却听她迟疑道:“夫君,我有事要问你。”

    谢枝山不大情愿,把她往身边勾紧了些:“非要现在问?”

    司滢捂住它,人往后退开些,想想还是不安全,摸到折扇敲他一下:“别闹,我就问一句话。”

    谢枝山劈手夺过折扇,仍旧挤了过去:“说罢,说快些,别耽误正事。”

    一个进一个退,在身子抵到床板之时,司滢抬膝顶住他:“你是不是有大事瞒着我?”

    谢枝山怔了下,终于不再进了,轻俏的眉眼沉重起来:“怎么这样说?”

    相处也这么久了,结合先前的猜测,司滢很快猜出来,果然有事藏着。

    “哪样的事,不合适告诉我的么?”她抿了抿唇,神色有些怯:“如果不方便,我不问了。”

    以退为进,瞒不过谢枝山的眼。他拗过去,在她肩下狠狠啃了两口:“还跟我耍小奸小坏,能得你!”

    司滢发笑乱躲,躲不开,干脆也抄手去威胁:“你再来?”

    谢枝山牙关发酸:“你真敢,真舍得?”他试图逃,但很快嘶了一声,连连认错:“我说我说,全部都说,但凡有一句隐瞒,娘子吸全我的阳气,让我当人干。”

    这话怪渗人的,司滢也不是泼皮,大方放人一马:“你别吓我……说吧,我听着。”

    谢枝山缓了会儿,细细地抽气:“不是不合适……是我一直在想,这事该怎么说,到哪个时候才跟你说。”

    然而眼下,已经等不及了。

    理了理思路,谢枝山沉下嗓音,将事情一五一十都说了出来。

    一边说,一边盯着她看,生怕她有不好的反应。

    哪知条条缕缕都说完,她定了会儿,眼睛咕噜噜一转:“啊,那,这是好事。”

    谢枝山栖过去:“我大难临头,你这么高兴?”

    司滢反过来安慰他:“夫君别怕,落一回难能换永远的平安,那叫浴火重生。”

    浴火重生,可真会想词。

    谢枝山哀哀地看着,然而司滢还陷在自己的思绪里。

    她就说哪里怪,现在终于理出来了,原来是那份刻意感。

    所以和袁大人那场不欢而散,分明就是在做戏给别个看,让别个传。

    唉,她叹一声:“你真狡猾。”

    谢枝山也叹,牵她的手放在唇上:“我以为,娘子起码夸我一句足智多谋?”

    司滢把他两瓣嘴捏到一起:“读书人……都像你这么精明么?”

    “也有不怎么精明的,比如你那位童养夫。”谢枝山很记仇:“不过他是丧德之人,心不正,再有才也立不起来。”

    但换个想法,万一那秀才是个品行端正的,她怕是早就跟人成婚了。

    司滢不知这人如此小肚鸡肠,想了想:“所以你很快会……”

    “所以眼下该快|活的时候就要快|活,别说那么多闲话。”谢枝山坐起身,把她揽在腿上,眼底缭绕的春色在细细抽拔。

    手臂打手臂,脊背的月光伏动着,有东西掉了下去,司滢嗳了一声:“扇……扇子……”

    还管什么扇子,谢枝山捕着那只手,放到他的扇骨上。

    象牙素扇,宜于掂试,司滢尝试着雕了雕:“这样吗?”

    是对的,但谢枝山此刻目的更明确:“你要练这个,改日罢。”他乖巧地偎过去:“娘子今日已然想到吃药的地步,我总要尽丈夫之道,让你尽兴了才行……”

    司滢在枕面,已经不大听得清他说什么了。

    不过可喜的是,都没出毛病,万幸。

    到第二天,司滢按着时辰起了个大早。

    他尽了太夫之道,她也得当个贤惠的妻子,伺候他洗漱着衣。

    送出府门时,夫妻两个相视一笑,竟然都不大好意思,各自撇了脸。

    谢枝山在马车上小睡片刻,而今心境更迭,越加意气风发。

    到宫门时碰见陆慈,几步外他就抬了抬眉:“怎么越发混得不如人,连衣裳都没得换?”

    “你眼睛下头都有坑了,修修身吧。”陆慈反唇相讥。

    谢枝山出门前照过镜子,自然知晓他是无中生有,遂提醒道:“你岳丈快回来了。”

    岳丈……他那个妻的父亲。

    陆慈有些头大,越发觉得谢枝山在幸灾乐祸:“那你也差不多了,大理寺那边,已摸到进一步证据。”

    晨风吹过来,微微地凉。

    谢枝山举起袖子挡了挡,自言自语道:“是啊,差不多了。”

    ……

    当日晚些时辰,慈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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